秦樽月今天向剧组请假云^裳^小^筑了,原因大家也都懂,本来就是剧组那边出了问题,导演也没找她。 "勉qiáng。" 姜尽渊手受伤也不准去别的地方,整个人超级无聊的。 秦樽月倒是陪了她一天,关键是姜尽渊觉得秦樽月很无趣啊,哪有陪病人看了一天的书的。 看的是一些野史之类的,这倒是姜尽渊还有点兴趣的,要是秦樽月看的那种外国名著,姜尽渊觉得自己要疯。 "提谟教。"姜尽渊突然念了一遍那个教名。 秦樽月只是看到这个是北魏时期的一个宗教,然后违背正统的道教教义,其他没觉得有什么。 "我之前和我导师去过一次北魏的一个墓xue考古,然后里面好像有提到这个教,你上次给我看的那个符号,很眼熟,但是一直没想起来是什么,现在想想好像和我之前去过的那个北魏王爷的墓xue里见到的提谟教的图标有点像,我不太记得是不是一模一样了。" 姜尽渊努力的回想着,最后却还是没有想起来。 "慢慢来。"秦樽月在那本书上看了一圈对于这个教没有过多的描述,只是一笔带过了,索性也就放弃了,合上书,目光落在姜尽渊的手臂上:"还疼吗?" "还好吧。"姜尽渊觉得自己都快习惯了。 "说好的满汉全席呢?"姜尽渊开始索取自己的美食。 "等着。"秦樽月一般倒不会对她食言,还真打算去借酒店的厨房,做一桌满汉全席。 姜尽渊见她来真的,连忙拉住她:"我开玩笑的,你随便做点都行,都比外面的好吃。"姜尽渊似乎怕她不信,还非常认真的眨眼睛。 "好吧,想吃什么?"秦樽月也觉得这里不是很合适。 "糖醋排骨,佛跳墙,毛血旺。"姜尽渊说完之后,秦樽月眯了眯眼睛:"不利于伤口愈合,我给你搭。" 姜尽渊不满的嘟嘴,不过并没有什么用。 秦樽月住的地方是带油厨房的,这是她的要求,在秦樽月做饭的时候,姜尽渊在沙发上睡着了。 最后是被秦樽月叫醒的,睡眼惺忪的看着围着可爱的围裙的秦樽月,发丝全部被她挽了上去,只是留下了几缕,好看的眉眼间带着些许的宠溺。 被她这样看着,姜尽渊渐渐的清醒,然后日常脸红,被调戏了那么多次,也没能练就一副厚脸皮。 最终秦樽月做的还是以清淡为主的。 姜尽渊本来不情愿吃的,但是秦樽月费心做的,甚至都要动手喂她了,姜尽渊在吃了秦樽月喂过来的第一口的时候,魂都要吓没了。 "师姐,商量个事呗。"姜尽渊很认真的说到。 "嗯?"秦樽月给她舀汤。 "你别对我这么温柔,瘆得慌。"姜尽渊说完之后,如愿以偿的头上挨敲。 "凶残。"特别特别小声的嘟囔,秦樽月站着,没有听的很清楚。 在吃了第一口之后,姜尽渊收回了自己的话,清淡也要吃。 秦樽月做的量有点多,在白悠凝和小谷来的时候,还特意一人给了一个便当。 白悠凝的反应比小谷还大:"我的天,月神给我做饭!" 姜尽渊:"......" "请你搞清楚状况再说,师姐给我做的,你是吃我吃剩的!" 秦樽月无奈的勾了勾唇,向她们解释:"没动过,这是特意留出来的,别听她瞎说。" "看吧看吧。"白悠凝得意的说到,然后拿出手机开始拍照。 "月神给我做饭!"立刻po到了微博去了。 姜尽渊不服输,下一刻立马去评论:"呸,我吃剩下的。" 两人的互动立刻被粉丝们围观了。 l5册马路上:两个幼稚鬼? 森淼大人senmiao:哈哈哈,分明是我月神的后宫争宠!都闪开,我站师妹! 沐渲哇啦:不是,我站的你们两,哎喂,官方拆cp?我要嘤嘤嘤了! 大叔养的喵1211:层主你不是一个人!我也站的双警官啊!!!结果你告诉我你们只是在争宠?我不听! 小谷刷着微博,看着自己的便当,默默的吃便当,顺便评论了一句:你们就不羡慕便当吗? 微雨落花-whimsy:终于有一个人说出了我的新声,难道不是月神亲自做饭给她们是重点吗? 秦樽月在现场观看两个幼稚鬼斗嘴,有些无可奈何。 不过当白悠凝听到姜尽渊说照常拍戏的时候,吃东西的手顿了顿:"媳妇儿,不要命了?" 秦樽月听到白悠凝的称呼,觉得下次便当可以给别人了。 小谷都感觉自己周围的空气温度降了几度了,可是另外两人好像没有这么敏锐的触感。 "呸,谁是你媳妇,你个受。" "从身高来看和脸来看你说谁是受?"白悠凝挑衅的问到。 姜尽渊憋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回,突然看向秦樽月:"师姐~她欺负我。" 那语气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白悠凝:...... 秦樽月:...... 小谷:...... 作者有话要说: 师姐:我觉得,我师妹,好像有点智商倒退了。 师妹:嘤嘤嘤~ 师姐:乖,回家嘤,这里人多。 师妹:师姐嫌弃我丢人? 师姐:不,我是不想别人看见 第40章 人心难测(十二) "乖, 别闹了, 该换药了。"秦樽月见小谷在吃饭, 给沈言说了句, 联系一下医生过来换药。 医生来的时候,白悠凝和小谷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姜尽渊有些别扭的将自己的手抬上来。 秦樽月看的有些不忍,姜尽渊倒是没什么所谓的安慰她:"没事啊, 还好。" 换药倒是没用太长时间, 白悠凝她们也是等她换完了才走。 第二天秦樽月照常去了剧组, 姜尽渊被勒令再次休息一天,否则不许去片场。 姜尽渊终于去了片场之后, 一开始还是被人关心。 导演也和她说不用那么急, 但是姜尽渊还是觉得不好意思让大家等太久。 一些太难的动作就只能用了替身。 加紧了些拍摄进度,将姜尽渊的戏份也减少了一些。 好歹是在一个周内拍完了,但是秦樽月那边还早着呢。 姜尽渊想了下不能离她太远了, 就没走,留在了这边。 秦樽月每天拍戏, 她就自己在酒店等着, 也不嫌无聊, 后来好一点点了姜尽渊就跑去了片场。 "疼吗?"某天收工之后,秦樽月看着姜尽渊的手,都大半个月了。 "不疼,好奇怪一直都好像不疼。"姜尽渊嘟囔着说到。 秦樽月听她说奇怪,不禁皱了下眉头。 直到有一天姜尽渊说手疼的, 而且疼的不像话,那天秦樽月从片场回来,看到的是,平时总是在看书的人,蜷缩在沙发上,死死的咬着下唇。 姜尽渊只觉得自己疼的视线都要模糊了,汗水和泪水一起糊了眼睛。 秦樽月匆匆的过去将人抱在怀里。 "怎么了?"秦樽月询问间已经给沈言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