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樽月此刻耳中听不到那些喧嚣,也听不到姜尽渊的声音,她的眼里只有那坐在树下的女子,女子身上穿着简单的麻衣,青丝随意的用木制的发簪挽起来。 似乎是注意到秦樽月的目光,云v裳v小v筑女孩对着她莞尔一笑。 "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大抵是这样的美貌了,再简单的衣服也遮不住那满身的风华。 秦樽月的脸上突然滑下一滴泪水,淡淡的哀愁萦绕在心间。 姜尽渊的眸光骤冷,顺着秦樽月的目光看了过去,淡青的身影渐渐消失。 伸手握住秦樽月微凉的手:"师姐。" 清脆的嗓音终于唤回了秦樽月,抬手拭去自己脸上的水珠。 老板古怪的看了她一眼。 "抱歉,师姐大概是想师父了,以前师父总给我们做这个吃。"姜尽渊迅速的接过话,心里却默念了一句:"师父您老在泉下有知就当不知道吧。" "哦哦。"老板表示理解的应到。 "您给我们来一份吧。"姜尽渊握着秦樽月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些,太凉了,从冰桶里捞出来一样。 "行,您稍等。" 秦樽月已经调整好情绪了,并没有收回自己的手,那股暖意让她不想那么快放开。 接下来也没什么心情继续走了,加/一/一/零/八/一/七/九/五/一舒静和张筱玩够了终于记起了正事,开始挑哪家比较好学一点。 秦樽月没怎么挑,姜尽渊知道她心里有底了。 "好了。"老板将那一份给了她们。 秦樽月却没急着走,寻思了一下,看向老板:"您能教我们怎么做吗?" 老板也是个慡快人:"可以,一看你们就不是过来吃,看起来挺眼熟的,像明星一样。" 姜尽渊看着那些,瞪大了眼睛:"师姐!我学不会!" "你能学会什么?"秦樽月略嫌弃的反问了一句。 "......"这话她没法接。 说好的别怕呢? "骗子。"姜尽渊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你们进来吧。"老板邀请她们进去。 那天下午倒也没别的事了,秦樽月跟着老板学了学,对她来说不是多难。 只不过在转头的那一瞬间,秦樽月一时间不知道笑还是不笑。 姜尽渊正在努力的和一坨面粉做斗争,黏在手上下不来,满脸郁闷。 秦樽月还是没忍住笑,嗤笑声在耳边响起,那声线是刻在心底的,不管在哪,都能第一时间认出来。 因此姜尽渊在听到那一声轻笑的时候小脸更红,本就白皙的皮肤,特别敏感,从耳后到脸颊都泛着淡淡的红色。 "不许笑。"小声的反驳没有任何威慑力。 秦樽月勉qiáng忍住了笑意,取了点gān面粉和了进去:"水太多了,当然粘手,傻。" 修长的手指附上那被面粉遮住的手,从背后呈环抱的姿势。 手被握在另一个人的手心,顺着她的力道,揉面。 姜尽渊感觉到自己手上黏糊糊的东西渐渐的成为面团,有点神奇,但是这样的姿势,很容易听到身后人的呼吸,姜尽渊有些不自然,但又没法表现出来。 "好了,不早了,我们明天再来。"帮姜尽渊搞定了,秦樽月也没多做停留,放开她往后退了一步,仿佛真的就只是公事公办,姜尽渊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松了一口气,刚刚真的是没来由的紧张。 "可我没学会。"姜尽渊再次小声的说到。 秦樽月洗了手,眼睛弯成月牙形,是一种平时没有的俏皮感。 "你学不会的,回头我教你别的。" "!" 姜尽渊突然眼睛发亮的盯着秦樽月,她怎么忘了,别人不知道秦樽月的厨艺,她怎么忘了,秦樽月的厨艺可是比师父还好的。 "师姐!你是最棒的。" 这种浮夸的夸奖,并没有被领情,秦樽月先走了出去:"回去了。" "好。" 一前一后的身影,渐渐平行,路灯亮起将影子拉长,本该是温馨的场面,秦樽月却叹了口气。 "师妹啊。" "我知道。"姜尽渊也有点无奈。 作者有话要说: 师妹:当一天师姐的迷妹。 师姐:就一天? 师妹:师姐下厨的时候都是 师姐:。。。。。。 第17章 竹篮打水·一场空(六) "喊你没?"姜尽渊握住她的一只手,又是一片冰凉,心底突然泛起一丝心疼,但快得连她自己都没有捕捉到。 "没。"秦樽月摇头,倒是什么都没做就沉默的跟着她们。 姜尽渊伸手挽着她的手:"那别管了,走吧,回去再说。" "嗯。"只是不曾想到,这夏天的天气,总是说变就变,突然开始下着大雨。 姜尽渊拉着秦樽月开始跑,紧扣的手,根本都无暇顾及身边的摄影了,这节目不是直播,秦樽月自然有她的办法。 一路狂奔,身后还伴随着清晰的脚步声,踩在地上溅起的水声,然而很久还是没能见到那栋楼,姜尽渊停了下来,垂眸咬了咬牙。 "区区小鬼!" 低头在手心画了个符,红色的光芒一闪而过,古老的咒语从唇边溢出,雨水顺着两颊流下,秦樽月始终看不懂这些,师父说她不能学,就从未教过,只是简单的教了些防身之法,可如今却完全用不上,当这些东西自己找上来的时候,她根本毫无办法。 "好了。"姜尽渊再次睁开眼,拉着秦樽月径直往前走,面前的钢筋水泥竟形同虚设,身后的脚步声依旧不曾停下。 姜尽渊低叹了口气,这日子还真是够糟糕。 回到住处,其他人已经回来了。 舒静看到她们浑身湿透的回来,急忙递上毛巾,张筱给倒了杯热水。 "元宝,樽月姐怎么你们俩手机都打不通?"舒静眉宇间的担心尚未散去。 "就是吓死我们了,我们七点就回来了,结果一路上给你们打电话也找不到人,以为你们先回来了,结果也没有,他两都去找你们了。"张筱终于松了一口气。 "啊?"姜尽渊这才想起从包里拿出手机,结果真的很晚了。 "我两迷路了,让你们担心了。"姜尽渊吐了吐舌头。 "叫他们回来吧。"秦樽月微微皱了下眉,这下雨天的,出去找她们到底还是有些愧疚。 "好,我给他们打电话,你们先去洗澡吧。"舒静和张筱将她们敢去房间洗澡。 秦樽月被姜尽渊先推进了浴室,自己却没皮没脸的去找舒静她们蹭浴室。 等到她们洗完出来,chui了chui头发,两位男士已经回来了,身上也湿了。 姜尽渊和秦樽月说了声感谢,又泡了驱寒的茶。 闹腾了很久才歇下来。 夜深人静的夜晚,秦樽月躺在chuáng上却没什么睡意,脑海里依旧是今日树下所见的女子,和她眸子里的哀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