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里被迫被放大的通感,让岐林忍不住又转了转眼珠。 “哥,”岐林讲话的时候尽量让自己不要笑,他有点儿控制不住,朝那双手上轻轻挨碰。 自己又像讨饶似的叫了几声模棱两可的“哥”。 对方才最终有了反应。 “再讲一遍,” “我的名字。” 对方把声音露出来,岐林伸手,用自己的两只手扣在上头,自己摆正了态度,甚至连身子都规矩了,乖巧的叫了一声, “臧爷。” 对方凑近的时候,岐林轻轻往前抬了脖子。 熟悉的烟草味。 那只手还在,岐林耳朵里是拉扯凳子的声音,之后就直觉臧南渡坐到自己身后。 呼吸声更重。 “圈儿里人杂,”臧南渡把中间的距离拉近,看着从掌心露出来的那截儿鼻尖,“你注点儿意。” “你说佐原城,”岐林说着想自己站起来,但是扣在他眼睛上那双手还是固执又执拗。 “你看得透,没必要这么做。”臧南渡收了手,最后胳膊搭在岐林身后的凳子上,“更没必要为了我。” 岐林侧了身子,胳膊朝后伸,他手臂伸出长长一截儿,食指戳在臧南渡西装上。 “现在没人,”岐林盯着臧南渡的眼睛给暗示。 “我是看得透,你也看的透,”岐林说着站起来,点着臧南渡的肩膀画了个圈儿,自己就转到对方腿上。 姿势放肆的明目张胆。 他盯着对方的眼睛,里面泛空,抓不着。 人人都说臧南渡是恶魔。 岐林瞧着他可爱, 恶魔的掌心, 也是热的。 岐林脖子上的余温没褪,连带耳坠都热得发烫。 “噗”岐林抬眼瞧着臧南渡自己笑出声。 臧南渡突然抬了头,“你笑什么。” 岐林自己站起来,凑近了臧南渡,伸了根手指按在他眉心,他一步步试探,岐林握着对方一只手,慢慢移到自己脖子上,像是不明白,“笑你明明很想。” 臧南渡的手动了动,他微微张嘴,胳膊抬着往后,最后悬在岐林身后,差一点儿挨上去的时候,定时的手机突然摇了个响。 臧南渡手上一顿,重新盯着岐林的眼睛,嘴里咬着他的名字。 “你叫岐林。”臧南渡说,然后伸手,帮着岐林捏衣褶儿。 之后摘了他的眼镜。 那是双很gān净又清冷的的眼睛。 对面的岐林弯着眼角,瞧着镜子里的自己凑近臧南渡接了话,口气像是重新做着自我介绍。 “臧爷你好,我叫岐林。” 岐山恶路,独木成林。 第40章 “岐林” 门外头有人喊得着急,“你哪儿去了” “最后一场,最后一场,赶紧凑齐了完活儿” 外头导播在叫,岐林弯腰起来,自己拿了眼镜自己戴上,又喝了口热水。 才看见臧南渡脚边儿的东西。 “这个,”臧南渡脚边儿立着的是今天早上梁戍星所谓的特产。 “来这儿送你的,”臧南渡站起来,朝外走,临走回头又jiāo办,“葛老给的。” 门口儿导播推门进来,“我正找你” “臧臧爷,导播来的急临近门口儿一记脚刹,贴着臧南渡的跟儿差点没撞上,陪着笑脸,“哟,早说您在这儿,我就让那边再等等。” 导播打眼就瞧见里头作坐着喝水的岐林,想来两人在屋里应该是有段儿时间了。 跟臧南渡能待在一个屋的都不简单,所以他改了刚才的口气,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出来了,“小林啊,等会儿忙完了叫我。” 然后低着头退回去了。 臧南渡从始至终没说话,就是临走关了门。 岐林自己摸完这杯热水,自己也出门去了录播室。 “啊啊啊诚诚” “星星” “星星” “诚诚” 岐林听着现在听着观众席上的声音觉得自己这个耳朵迟早是不能要了,两拨儿粉丝都叫得很用力,岐林从门口儿到录播室中间的位置这一小段距离,副导演就已经找人在观众席上做了很多次工作。 但是两拨儿粉丝跟较劲似的。 较着较着就更来劲,没一会儿声音就上来了。 最后没辙了,导播过来跟梁戍星和佐原诚商量,“你们两个去做做工作,粉丝现场喊成这样影响工作。” “现场灯光需要配合,要是人人手里都拿一个闪光牌,等会儿节目剪出来你们这脸完全都不能看。” 梁戍星点头,“我等会儿去。” 佐原诚也点头,说了句知道。 岐林站在一边儿瞧得透。 谁都不愿意先张着个口。 临场休息的时候,岐林捧着热水站在后台休息,冷不丁身后多了个声音。 激动且隐忍。 “哥哥,给你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