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既然已经撕破脸,时敏一改方才的懦懦弱弱。 “五百万和孩子我都要。” “池丛刃,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今天这种场合,你应该知道一旦闹起来,你的损失会有多大。” 池丛刃又一拳砸在墙上:“你出尔反尔,不守信用。” 时敏温柔的笑了笑:“这都是你教的好。” “你不也背信弃义,说爱我一辈子,转头就娶了别的女人。” “所以,池丛刃你也不比指责我,说白了咱们俩都不是什么好人。” 听到这里,穆瑶给了苏曼一个眼神,张了张嘴,用口型问她。 “什么情况。” 苏曼也听蒙了,摇摇头。 “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考虑,你多思考一分钟,我就多问你要一百万。” 纵使老jian巨猾如池丛刃,也架不住时敏此刻像是生命倒计时一样bī问着他。 他看向陆执寅,想让他想想办法。 陆执寅:“池总,感情的事情我不便多问,摆在你面前的无非两条路。” “第一条,按照时敏说的,作废先前的抚养权协议,重新签订协议将抚养权给时敏,求她今天饶过你。” “不过后果嘛——你大概一辈子都要杯弓蛇影,时不时地被这个女人恐吓,永远生活在她时不时带给你的威胁恐惧里。” 说完这些,他看向时敏:“时女士,我说的没错吧。” “相比于抚养权和钱,你大概是想拿着孩子这个把柄,对这个男人永远的报复。” 时敏没有否认,笑得从容淡定:“可即便如此,他也依旧不敢对那个女人坦白不是吗?” “他爱那个女人,不敢让她知道自己已经有了孩子。” “真是可笑呀,池丛刃,你居然有一天会怕一个女人,居然怕她会不跟你结婚,离开你,你说着是不是报应。” 池丛刃咬着牙龈,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第二种呢?” “第二种——” 陆执寅故意停顿了一下,“第二种办法,我想时女士应该不会想听的。” “你向新娘坦白,承认你跟时女士谈过恋爱,并有了一个儿子,现在时女士放心不下孩子愿意接走。当然如果你想。” “让我接走孩子,让你们俩逍遥快活,我要是不同意呢?” “如果这两种你都不同意的话,那么我们大概会要求你不当得利返还那五百万。” “或者以敲诈勒索.....追究刑事责任。” 陆执寅冷漠的说完这些,随后继续靠回原来的位置上。 说到这里,时敏眼中的掌控一切的自信开始渐渐瓦解。 她有理由相信,以池丛刃对陆执寅的信任,他完全会照做,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她。 “陆执寅,你就是池丛刃的一条狗,尽为他做丧尽天良的事情!” “你他妈会遭报应的!” 池丛刃大概是从陆执寅这里找到了一丝求生的缝隙。 “你这种贪得无厌的女人才会遭报应,给了你五百万的分手费还不知足。” 时敏:“呵呵,分手费,你几个亿的身价,给我五百万到底是算分手费,还是封口费?”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想让我闭嘴,从你的生活里彻底消失吗?” “想都别想,我不好过,也不会让你活的舒心。” “池丛刃,我就是你现世的报应!” 男人被折磨的快要疯了,门外的传来敲门声,“池总,戒指没找到,酒店送来了备用戒指,夫人在场上等着呢。” 池丛刃望着门外,又烦躁的扯着西装领口,最后猛地转身出去开门。 走到门口时,他的声音已经比刚才冷静许多。 “时敏,我欠你的,就在今天一并还清吧。” 时敏没明白他的意思,心里咯噔地沉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你要gān什么?” 说完,不顾一切地跟在后面,跑了出去。 穆瑶也跟在后面,休息室里只剩下苏曼和陆执寅两个人。 苏曼心里五味杂陈,她突然想起自己以前对时敏,对池丛刃的看法。 突然显得很可笑起来。 时敏和池丛刃的事情里,恐怕最无辜的就是孩子了。 一个刚刚学会叫爸爸妈妈的婴儿,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被父母这样如此了的算计来算计去。 时敏或许并不是他想象的那么脆弱。 池丛刃也没有她想象的那么渣,只不过就是喜欢到不喜欢的差别。 时敏还喜欢着这个男人,所以她既不要孩子也不要钱,她要的是纠缠,她要这个男人在余生的生活里都离不开她的影yīn和左右。 池丛刃因为不喜欢她了,他遇到了一个更爱的女人,他的柔情和耐心尽数给了其他的女人,所以眼里的时敏时贪得无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