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父皇。" "儿臣...没有。"萧笙低下头,眸子闪过一丝歉意和悲痛。 父皇,没想到你是唯一一次对她坦然相对,你找到了身为父亲的身份,而她却已经失去对你这个帝王的一切耐心。 再也无法坦诚相见。 多么的悲哀,如果能早点,哪怕早一天这么说,或许问问她的意见,那该多好。 这样一切都不会发生。 可现在,什么都挽回不了了。 父皇,再见了! 现在应该叫...天明陛下。 萧笙单跪在地上,她低着头再也没有说话。 萧墨天定定地站着,两人一高一下,仿佛中间早已有了一堵透明的厚厚的沟墙。 即便是站在面前,心再也靠不起来。 真诚,也不复存在。 萧墨天沉痛地闭上眼眸,他没有说话,因为头疼让他痛的无法思考了。 这个时候,是谁也好。 快过来,朕不想待在这里了。 就在这时,老李公公焦急的声音在门外,叫道:"陛下!!!" "公公。"萧墨天转身松口气,他将手里的刀还给了侍卫,迈步走到王府门口,沉沉地呼吸一口气。 老李公公先扫了一眼跪在地上萧笙,不由松口气。 他道:"陛下,太子殿下的人和明王的士兵发生了冲突,现在已被盛王殿下带人压制了。" 说着他从身上拿出一块撕碎的huáng巾,上面还有一些字迹。 这是盛王殿下在...制服两派人时,写下的罪己书。 萧墨天瞥了一眼上面的字:"儿臣无能,唯有使用武力制止,现已伤了皇兄,还请父皇处罚。" "如今焦家小姐已找到,并以送往明王府继续完成婚礼。" 不知道为什么,萧墨天看见七子的书信,反而彻底放松了情绪,幸好都没事,幸好都没事。 "老七,你gān的不错!!!"萧墨天好心情地道。 随即他转身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萧笙,满眼只有复杂之色。 "摆驾回宫。"萧墨天高展挥臂,他转身便离开了乘王府。 并没有对萧笙做出任何惩罚。 老李公公跟着离开了。 途中,等离开乘王府一段路后,高高在御驾上的萧墨天,突然问道:"公公,新娘子真的是她吗?" 老李公公同样低沉着声音:"否。 " 萧墨天眼神闪过一丝厉光,好似早就猜到一般。 "不管怎么样,明儿的行为实在令朕失望,所以,新娘子必须是焦家嫡家小姐。" "回宫即刻传朕口谕。" "逆子明王,大婚之日做出那无顾怀疑,兄弟相残之举,念在狩猎曾身心受创,故,翌日即刻启程返回封地,不得召唤永不回京!!!" 萧墨天说完,他疲惫地闭上眼睛。 错了便错了。 这算是对那个孩子的惩罚吧! 龙符绝对不能落在皇室以外之人的手里,至于逆子有没有做过,他心里很明白,可暂时没有证据无法查办。 倒是那假新娘,十分恰到好处出现在明王赶去乘王府之前,引开了明儿,又和太子的人恰到时机冲撞。 拖延两方时间,让他忙得焦头烂额,却有了两个选择。 他是先去明王那,还是乘王那?倘若他选了明儿那边,对方是否又摆了什么计划应对? 不得不说,每个点和每个环节,都设计的环环相扣。 连心理和风险都把握的一寸不余。 真是妙中之妙! 现在又猜到朕心思只在龙符上,所以,嫁娶是否对错,已经无关紧要了。 这么了解朕的人,会是那个草包孩子吗? 她的心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深。 是好是坏... 嘶~他的头又开始痛了。 "陛下,您不要思虑过重,回宫再说吧!"老李公公立即劝道。 "李公公,你查到不知名势力的来头吗!"萧墨天捂着头继续问道。 老李公公眼睛闪烁了一下,他有些为难,不过至少还是查清楚的。 "陛下,那股势力,老奴曾经怀疑是天宁公主的手下,但是并非如此。" "此话怎讲?!"萧墨天觉得很奇怪,还有什么是他的暗影探子查不到的事情? 就在这时,御驾到了内殿,萧墨天下了御轿,主仆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大殿。 老李公公才颔首道:"陛下,那股势力非常奇怪。" "老奴从来没见过如此组合。" "到底是什么,直接道来?!"萧墨天非常没有耐心道。 老李公公再也不隐瞒,表情十分凝重,沉沉的声音仿佛穿破了人耳:"那伙势力,是太子殿下和明王...还有盛王殿下的组成的势力。" "起源根本无法查起,势力太散可冥冥之中又似有人在推动一切,他们都是底层毫无背景之人,从前可以忽略到无法注意到。" 话到此处,老李公公眼神有些忌惮起来:"可随时在关键时刻给你致命一击,想着...便让老奴害怕。 " 萧墨天闻言,那双漆黑的原本不见情绪的眸子,突然猛地一缩。 他难以置信的样子,不自觉回忆起以前的时光,语气逐渐颤抖起来:"这种釜底抽薪之手段,又充满奇诡的yin谋。" "是...是她吗! " 作者有话要说: 萧笙:这局棋,我先胜一招。 萧墨天:.....小看你了。 草喝汤中。 ☆、成亲篇 "不!不是她, 她已经死了。" "她已经死了二十年!!!" "她是死在自己的面前, 朕的挚友从来不会算计皇室, 更不会这么对待天明王朝。" 对不起她的永远是皇室, 只有萧家对不起她,萧家...一切都是因为萧家。 萧墨天抱着头, 只感觉到头疼难耐,他脸上满是虚汗。 老李公公立即递过一块手绢, 劝道:"无论是与不是, 陛下眼下要及时处理您自己的情绪。" "还有焦小姐一事, 陛下莫忘了,先皇和云霄楼有个不成文的规定, 那就是一旦云霄楼掌权人, 如有长时间未经皇室的庇护,或者有任何的危险。" "那云霄楼会自动派人出来,寻回那掌权人, 到时候焦小姐可就不在陛下的掌控之下了。" 那个时候才是最大的损失。 几十年下来,他已经是历经三代的老侍从了, 陛下年少时总会jiāo付一些权力让他办事, 比如云霄楼一事, 一直是他处理的。 但在十七年前,陛下继位三年后,已经将全部权力收回来了。 眼下他说起此事,无疑是想到了什么。 萧墨天的头疼缓解了一会儿,他开始冷静下来, 冷静的思考。 劫亲一事鲁莽冲撞,不可能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而该查的第一个地方,便是乘王府!!! ...... 乘王府内,萧笙扶着膝盖站了起来,她关上门开始搬开凳子,打开地道想呼喊焦映寒。 地道早就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