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找死!”那汉子叫嚣着,手一弯,眼看匕首就要刺中金huáng昏。 金huáng昏一惊,连忙猫腰,才勉qiáng躲过。 那汉子见一刀没有刺中,也不再理金huáng昏,转身就跑。 金huáng昏咬了咬牙,没有多想,追了上去。 又追了十分钟左右,那汉子再也跑不动了,而金huáng昏也是气喘吁吁,憋得难受。 此时,两人距离不过五米。金huáng昏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以跑这么久,一旦停下来口里憋着的一口气泄了,浑身如同散了架一样。 那汉子回过头狠毒地盯了金huáng昏一眼,嘴里不知骂了一句什么。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拿起匕首就直直往金huáng昏刺来。 金huáng昏想要躲避,却发现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看那匕首就要刺到他身上。 就在此时,只听砰”地一声,那汉子应声倒地,一个额头带着汗珠的黝黑青年手里拿着一根木棒,愣愣站着。 谢谢,谢谢……”金huáng昏忙不迭地道谢,如果不是面前这个青年,后果真不堪设想。 那青年这才清醒过来,憨厚地笑了:不用谢。”他有些担忧地看了倒在地上那汉子。 金huáng昏笑了笑:那人死不了,你没看到他的身体一起一伏吗?” 那青年看了一下,确实如此,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 可以扶我一下吗?”那青年连忙将金huáng昏扶起来。 一起来,金huáng昏就拨打了110,这事还是让警察处理的好。由于是在市区,警察很快就赶来了。 作为目击证人的金huáng昏自然被带回警局录口供了。等到一切忙完,金huáng昏取回李小雨的包,正要去找徐森林他们。 这时,手机响了,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他犹豫了一下,接了。 你在哪里?”李小雨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金huáng昏疲倦地说:我在南北大道警察局旁边。”他还想问些什么,电话断了。 他扶着路边的电线杆,大口大口喘着气。过了差不都十分钟,才觉得好受一些。 而不知何时,李小雨他们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杨雪儿一见金huáng昏,哇”地一声就哭了起来。 她泪眼蓬松,紧紧攒着金huáng昏的手:huáng昏哥哥,我刚才好担心你啊,你没事吧?” 金huáng昏摇摇头,十分感动。 杨雪儿这才抹gān眼泪:你不知道小雨姐姐也很担心你。” 李小雨担心我?金huáng昏愣了愣,她担心我什么?应该是她的包吧。这样想着,金huáng昏看向李小雨。 李小雨小声说:你没事吧?” 我没事,给,你的包。”金huáng昏苦笑,将包递给李小雨。 李小雨接过包,却觉那包沉甸甸的。因为这个包,金huáng昏不要命追了上去,如果他出了个好歹,她不知自己会不会原谅自己。 谢谢。”李小雨真挚地吐出两个字。 金huáng昏有些愕然,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李小雨这么客气,还真是不习惯,习惯了与她针锋相对,突然偃旗息鼓,总觉得很怪异。 你这么拼命,到底为了什么?”李小雨终于忍不住问。 金huáng昏想了想,其实他也不知道,如果非要找一个理由,那大概是因为李小雨笑起来有点像她吧。 像她吗?金huáng昏出神了。也许,真的是这个原因。 因为我们是同学啊……”金huáng昏说。 李小雨一愣:同学……” 徐森林在一边小声嘀咕:真的是同学么?这么拼命……” 你不想看看里面有什么吗?”李小雨犹豫了一下,说。 金huáng昏愕然一惊,却很快摇头:不想。我知道里面的东西对你很重要,也许有你的秘密,对于别人的秘密,我从来没有窥探的兴趣。” 李小雨本来想给金huáng昏看看包里的东西,但金huáng昏这么一说,她也不好勉qiáng。 而出了这一件意外事件,几人游玩的兴致都dàng然无存了。不多一会儿,杨雪儿跟李小雨回去,徐森林和金huáng昏两人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 两人选择的地方是一间凉茶店。徐森林喝了一口凉茶,苦得他眉头都皱了起来。 老金,刚才真是吓死我了,你就像拼命三郎一样。” 金huáng昏失笑:什么拼命三郎,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