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魂器 “我最讨厌你们这种女人。”黑衣人突然吐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一只手抓住我的衣领,另一只手握着刀子就冲我心口刺来。 “我才是最讨厌你们这种男人了!”我怒吼一声,握着什么就用力打在他拿着刀子的右手上。 黑衣人惨叫一声,手里的刀子直直落在草丛里,我这会才有功夫去看我手里的东西,竟然是一根铁棒…… 别告诉我,这就是我幻化出来的魂器……我的长剑呢?短刀呢?帅气拉风的长鞭呢? 我怒,顺手往黑衣人身上用力打了一下,换来黑衣人又一声惨叫。 “你说我是应该感谢你,还是应该打死你?” 要不是他非要追着我杀,我也不会狗急跳墙莫名其妙就幻化出来了魂器,这么说来是应该好好谢谢他的。 不过,要不是他非要追着我杀,我特么也不会狗急跳墙幻化出来一根铁棒吧! 算了,好歹是有武器可以用了,好过赤手空拳。 我自我安慰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看着显然是被我打疼了,正抱着胳膊哼哼的黑衣人,用手里的铁棒戳了戳他。 “你,抬起头来。” 黑衣人停顿了一下,才慢慢把头转向我,我拿着铁棒想把他脸上面具拨开,看看他到底是何许人也,偏偏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有人在身后叫我。 “孟歆!” 我下意识转过头,正好看到越修缘一脸惊骇地看着我身后。 我身后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吗?我愣了一下,又下意识回过头,没想到那个黑衣人趁着我转头的时候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张符篆就往我脸上贴。 打人不打脸,同理贴符也不要往脸上贴好吧! 我都没想到自己还有时间去想这个,身体倒是瞬间反应过来,拿着铁棒就迎了上去。 结果,那张符篆就在我跟黑衣人之间炸开,我就跟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接朝着越修缘飞了过去。 我以为自己肯定要摔个七荤八素,断手断脚,却没想到直接砸在了越修缘身上,或者说,是越修缘把我接住了。 “孟歆,你没事吧?” 看着越修缘紧张加担忧的脸,我有些恍惚,傻傻地摇了摇头:“我没事。” 不过说来也奇怪,刚才那张符就在我眼前炸开,但是我却一点都没受伤,只是一瞬间感觉到了符篆炸开的高温而已。 越修缘松了一口气,抬头去看被炸得更远的黑衣人。 “你快放下我,去追那个黑衣人。”眼看着那个黑衣人竟然爬起来就跑,我挣扎着想要从越修缘怀里跳下来,但是他却把我抱得更紧。 “不用,让他跑吧。”越修缘眯了眯眼睛,抱着我转身,往回走。 “为什么?”我实在是想不明白,明明可以追上那个黑衣人,为什么要放他走呢? 越修缘沉默了片刻,才沉声道:“天已经黑了,再晚点树林里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再说了,你总不能放着你爸不管吧?” 想到我老爸还昏迷着,我就忍不住担心起来,就在这会,手里却一轻,那根铁棒重新变回了羽毛。 我刚想说让越修缘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眼前却一花,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还没睁开眼,我就知道自己肯定是在医院里,因为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实在是太浓了。 感觉最近都是这种套路,晕倒,醒来,医院…… 我轻叹一口气,睁开眼就看到趴在我病床边睡着了的毛白。 在林场发生的事情一件件涌入我脑海,我想到老爸苍白的脸,心里一紧,掀开被子就要下床,结果却把毛白吵醒了。 “歆歆,你醒了。”毛白松了一口气,对我轻轻笑了笑。 “毛毛,我爸呢?”我紧张地看着他,生怕会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毛白起身拉着我往外走,一边说:“伯父没什么事情,只是有些虚弱,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我将信将疑地推开对面的病房,在看到老爸安静地躺在床上后,鼻子一酸,差点就哭了出来。 虽然眼睛紧紧闭着,但是脸色却已经好了很多,呼吸也很平稳,看来老爸是真的没事。 我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拉过椅子坐在病床边,看着老爸,一瞬间就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很多事情,关于老爸平日的唠叨,也关于亲人之间的情感。 “因为太靠近阵法,身体受到了怨气的影响,不过还好有护身符篆保护,所以伯父跟那几个人才平安无事。”毛白伸手从桌子上拿起来这成两半的符篆,转头对我说。 我接过那张符篆,顺口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我爸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是爷爷给伯父的。”毛白笑道,“爷爷把我留下来,跟我说伯父不会有危险,然后给了我玉净瓶。” “玉净瓶?”我皱眉,总觉得这个名字有几分熟悉。 毛白失笑,点了点头说:“我当初听到这个名字也觉得熟悉,后来才知道,玉净瓶就是观音手上的瓶子,只不过爷爷给我的玉净瓶,是仿制的,作用只有一个,就是吸收怨气。” 我咋舌,竟然连观音手上的宝物都能仿制,人类果然是艺高人胆大…… “瓶子呢?”吐槽归吐槽,对于那个玉净瓶,我还是很感兴趣的。 毛白犹豫了一下,才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一根手指高的细颈瓶,我立马拿到手中细细打量。 说是玉净瓶,但是瓶身却画着乱七八糟的字符,瓶口还用一个木塞子封住了,完全没有从电视里看到过的观音手中那只玉净瓶的模样。 “好了,”毛白从我说中把瓶子拿走,慎重地放回到口袋里,严肃地说,“里面装着从林场吸收的怨气,如果不小心放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想起那团浓黑的怨气,我就有些不寒而栗:“那你打算把这个瓶子怎么办?” “玉净瓶本身就有净化怨气的能力,只是我怕有人会打这个瓶子的主意,所以我打算等你跟伯父都没事之后,把瓶子交给我爷爷来保管。” 毛白的爷爷……我努力回想了一下,却只能想到一戳长长的胡子。 “我已经没事了,你先把瓶子拿回去吧。”我想了想,皱着眉说。 那个九宫聚怨阵是黑衣人布下的,他显然是想用那些怨气来做什么,如果让他知道他辛苦收集的怨气都在这个瓶子里,肯定会想办法来抢的。 “可是伯父……” “你不是也说我爸没事吗?这里有我……” 我话还没说话,病房门口就突然出现一个人,笑道:“这里有我在,你可以走了。” 我转头一看,越修缘靠在门边,淡淡看着毛白,他肩头上的九凤却不知道哪里去了。 毛白脸色一沉,立马回应:“应该走的人是你,再说,都已经过了五天,你的休假也应该结束了吧?” 我一脸无语,怎么这两个人一言不合就开始互相攻击呢?不过……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