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用过早膳,准备一下东西就要出发了,吴纠特意把子清遣开了一会儿,虽然上次子清已经有被发现的势头,但是依着子清的性格,肯定还是会去向齐侯禀报的。 果然不出吴纠的所料,吴纠刚把子清遣开,子清就趁着这个时间去向齐侯禀报了。 齐侯本以为子清来禀报的是吴纠的事情,面上还带着一丝饶有兴致的微笑,结果听完子清的禀报,脸色瞬间就yīn霾下来,眼神凉飕飕的,说:孤知道了。” 众人准备妥当之后,齐侯从房间里走出来,表情已经不是早上那般笑眯眯的,整个人yīn霾的仿佛马上要下雨,眯着眼睛扫了一眼众人,说:公子呢?” 他这一说话,旁人都不敢说话了,吴纠则是站在一边垂着头,抿着嘴角,不过他不是装深沉,而是克制着自己的笑意,看起来子清真的去告状”了,公子元要惨了,吴纠是很乐意围观的。 众人都不敢说话,齐侯说:隰朋,你说。” 公孙隰朋被点了名字,只好硬着头皮的说:公子……公子昨日睡下的有些晚,所以……还在歇息。” 公孙隰朋的话一说完,齐侯立刻呵”的冷笑了一声,众人不约而同的齐齐打了一个寒颤,谁也不敢说话,就见齐侯突然甩袖子转身就走,大跨步往公子元的房间走出。 其他人都愣在当场,吴纠拍了一下召忽,说:走啊。” 召忽说:去……去gān什么?” 吴纠淡淡的说:自然去看热闹。” 召忽:……”召忽第一次有些无语,原来公子是爱热闹之人?召忽还以为公子是喜欢清静的人呢…… 齐侯大跨步走到门前,对着旁边的虎贲军直接说:把门砸开。” 虎贲军不敢犹豫,直接把门框!!!”一声砸开,里面的人大喊了一声,是公子元的声音,好像被吵醒了,说:谁啊!?打扰本公子歇息,想死么!” 吴纠一听,险些没有直接笑出来,连忙抿住自己的嘴,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 齐侯如今的脸色已经黑成了锅底,而且是被烧过几年的黑锅底,绝对还不是新锅,脸上的肌肉都抽动了一下,看起来是愤怒到了极点。 齐侯大步走进去,公子元的嚣张喊声突然戛然而止,随即是一个寺人尖细的嗓音惊叫着啊——”,公子元的嗓音惊恐的大喊着:君……君父……您怎么……” 吴纠听着里面的尖叫声,伸手揉了揉耳朵,挥手说:我先回房间休息一会儿,准备出发的时候再叫我。” 召忽看着吴纠施施然的走回房间,顿时又是一阵无语。 其实吴纠的选择是正确的,因为公子元的事情,处理的时间不短,最后他们出发的时候也没有看到公子元,据说公子元是被齐侯五花大绑的派人送回齐国去了,让公子元回去跪祖祠。 吴纠他们出发的时候,日头已经快接近正午了,齐侯的脸色依然很yīn霾。 众人准备了马匹和gān粮,如果幸运的话,今天能找到曹刿,但是午膳还是要在山上吃的,如果不幸运的话,今日都无法找到曹刿,他们不只是要下山住民宿,还是要在山上露宿,这些准备都是要做好的。 齐侯骑在高头大马上,勒着马缰缓缓往前走去,因着山上没办法走车,所以吴纠也要骑马。 这可有点难为吴纠,吴纠上辈子其实也骑过马,因为应酬需要,吴纠去过马场,毕竟骑马在现代是一种高雅的运动,并不像现在是代步工具。 吴纠并不太善于骑马,只是有过几次经验,而且还是去谈生意的,并不是专门去锻炼马术的,现在让他骑马,有点赶鸭子上架。 一路上吴纠都是做缁车,突然改成了骑马,尤其还是难走的山路,吴纠有些应付不来。 吴纠勒着马缰,纤细的后背挺得笔直笔直的,瘦腰绷着劲儿,整个人都有些僵硬,不过吴纠生的纤细俊逸,再怎么僵硬都十分养眼。 齐侯的马术一看就非常好,驱马在前面,公孙隰朋最前开路,毕竟这是一片很自然的深山,又是盛夏,树木生长太快,茂密非常,公孙隰朋驱马在最前面,用长剑避开树木开道。 吴纠本在齐侯后面,然而他的马术不太好,再加上马匹有些倔,一走一停的,还颠来颠去,吴纠渐渐就落后了,吴纠后面是东郭牙,最后是召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