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对白川舟都太好奇了。

    这样一个优秀的、年轻的男人，到底和一个看似有点疯的女人是什么关系。

    师生的目光太赤裸。

    楚盈歌窝在白川舟的怀里，却是紧张的。

    聚光灯打在她的身上，刺目的光芒，让她在这一瞬的清醒。

    她看着湿透的衣服，以及微喘的白川舟，眼中落寞。

    她好像，又闯祸了。

    她从白川舟的怀里起来，一瞬的苦笑。

    “我、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但周边的人，却还在问。

    问白川舟和她是什么关系。

    楚盈歌知道，逃离该是对白川舟最好的选择。

    可白川舟看着她逐渐清明的眼，拉住了她的手，带着她一步步走上了台。

    他接过了话筒，对着万人的大厅，大大方方的说：“这是我的爱人，楚盈歌。”

    随后，转身轻轻柔柔的拥住了她。

    全场，哗然。

    单身了数年的白教授，竟是在此时此刻公开了。

    而公开的对象……是个疯女人……

    谁都不信。

    但又不得不信。

    这可是白川舟首次当众承认的人。

    “白川舟，放开她！我才是她的丈夫！法律和道德上的真正丈夫！”

    一道声音仿若惊雷，伴随着厅外渐大的雨，在人群后方炸响。

    议论声戛然而止，人群纷纷转头，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让处了一道线。

    线的尽头，赵无恙带着一众警察，冒着大雨出现在礼堂门口。

    看清楚来人和听清楚赵无恙的话之后。

    楚盈歌懵住了。

    同样懵住的还有在场的万名师生。

    鼎鼎大名的科学家白教授，爱上一个女疯子就足够令人匪夷所思了，可现在这个疯女人居然是一个已婚人士！

    白川舟是第三者！人家老公带着警察找上门了！

    闲言碎语，就此展开了。

    那些话，听进了楚盈歌的耳中。

    她看着远处带着警察缓缓走来的赵无恙，宛若见到恶魔，神情逐渐呆滞，转而情绪激动，开始变得疯狂起来。

    “不是的，川舟不是第三者，不是的……他肯定不是。”

    “我没有结过婚，我没有……”

    她一边否认，脑海之中最深处的记忆却逐步显现了出来。

    车队、鲜花、教堂……她泪流满面接过了一个人给她的戒指。

    那枚戒指穿过了她的无名指。

    她被送进新房。

    那个男人脱光了她的衣服。

    一幕幕像放电影一样，从她脑中闪过。

    她面前的所有场景，慢慢出现了重影……

    紧锁着的心脏，在这一刻，也开始闷闷作响。

    周遭的嘈杂，刺激着她的耳膜，恨不得穿透她。

    她尖叫。

    她发狂。

    她胡乱的奔走，闯入人群之中。

    大喊着“不可能！我没有！我没有！”

    惊了一众师生。

    这就是白教授口中的爱人。

    一个女疯子！

    “盈歌，盈歌……”

    白川舟仓惶跟上她，一把将人圈在了怀里。

    他告诉她别怕。

    他说那些都不是真的。

    他说他爱她。

    他想安抚她，可她却更癫狂，推他打他咬了他，直至看见血色……得了她半分的清醒。

    她是哭，又是笑。

    说着对不起，祈求着白川舟原谅。

    精神上的折磨，让她那本就虚弱的身体不堪一击。

    连呼吸……也渐渐弱了。

    她开始抽搐，一下，又一下。

    白川舟猛然抬头，猩红的眼里染透了血色。

    他嘶吼：“宋勉！医院！”

    ……

    宋勉的车，开的很快。

    赵无恙的车，紧随其后。

    人命关天，一群警察却是无措了。

    等车停稳，宋勉提前联系好的医生护士推着紧急担架车出来，接上楚盈歌，第一时间进了急救室。

    赵无恙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白川舟接过了医生递过来的知情同意书，准备签字。

    赵无恙抿唇，脚步迅速跟上，拦住了白川舟的手：“我才是盈歌的合法丈夫，要签字也是我签字，白川舟，你有什么资格？”

    白川舟一顿，看向赵无恙时，却笑了。

    那笑诡异。

    傲人之中道尽了轻蔑。

    “是，我没资格，那你来签。”

    白川舟将文件递出。

    赵无恙皱着眉低头看去。

    那份文件是知情同意书没错。

    但却是“捐献心脏知情同意书”！

    赵无恙的双眼骤然瞪大，不可置信的看向了白川舟。

    白川舟仍旧在笑。

    这一次，他却是在可怜赵无恙。

    “还要抢着签吗？”

    第十章

    “病人心衰，只能通过心脏移植手术才有机会存活。”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