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面色狰狞,恼喝道:“给我上!” 侍卫们得令纷纷朝叶落清扑过去。 第二十九章 只可惜,萧逸的侍卫连叶落清的衣角都还没碰到,就已经被坊内护卫制住。 “一群废物!”萧逸破口大骂。 “殿下,我只是和那柳如秋长的像而已,您何必抓着我不放呢?” “更何况,您说的那什么东西,小女子确实不知道啊。” 叶落清说的极为可怜,可在萧逸听来,却是狂妄至极。 “叶落清!你若是老老实实说出东西所在地,本殿可以饶你不死,否则,一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叶落清轻笑一声,不以为意:“天子皇城脚下,我若非不说,殿下难道敢杀我不成?” “将来天下都是本殿的,杀你一个又怎样!” 萧逸说的极为嚣张,仿佛那皇位已经是他的掌中之物。 “这天下有谁不知,谁都能得到那个宝座,唯独您得不到。”叶落清端起茶杯,满是嘲弄。 萧逸瞬间火冒三丈,朝叶落清猛地扑过去,却被吴老二从背后拎住一把丢出来如意坊。 随后萧逸带来的侍卫也被人全数丢了出去。 叶落清起身走到萧逸身侧蹲下,不屑的在萧逸脸上拍了拍。 “三皇子殿下,你说说今天的事被圣上知道了,你会怎么样?” “皇上身体康健,你怎么就想着那个位置了呢?” 萧逸心中一凛,再蠢也知道叶落清背后肯定有宫里的人。 若是真被父皇知道了他说的话…… 萧逸方才还嚣张无比得气焰一下消了下去。 他爬起身,带着侍卫狼狈的离开了如意坊。 路上,萧逸将侍卫们骂的狗血淋头。 “真是一群废物,本殿白养……” 突然,一柄长箭从萧逸喉咙穿过,方才还骂骂咧咧的萧逸瞬间没了声音。 他不可置信的瞪着双眼,鲜血不断往外翻涌,最后猛地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身侧侍卫皆是一惊,还没拿起手中武器,只见一道黑影飞奔而来。 “唰唰——” 侍卫们应声而倒,一剑封喉,没了气息。 …… 如意坊。 叶落清看着手中的纸条,眉间浮起一抹寒意。 难怪夏荷能够改名换姓为沫儿,原来背后竟攀上了这样的大人物。 沈府。 沫儿哭哭啼啼的跪在扶风榭的院子里,头顶还举着一盆冷水。 午间的时候,沫儿私自进入扶风榭,打碎了柳如秋生前摆在房间内的两个羊脂玉瓶。 沈璟发现后大发雷霆,抬手便要掐死沫儿。 若不是老夫人及时赶到,此时的沫儿已是一具死尸了。 沈璟答应老夫人饶她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令其在院中跪满七天七夜以赎罪。 沫儿的眼泪不断掉落,可眼中的恨意和不甘却也愈发浓烈。 屋内,沈璟试图将打碎的羊脂玉瓶用胶水粘起来。 他眉头紧蹙,三个时辰过去了,也才粘好了一个羊脂玉瓶的一半而已。 沈璟也不知道自己在弥补些什么,可就是觉得应该粘起来。 不知不觉,烛火照了一夜。 清晨,沈璟将粘好的羊脂玉瓶放进盒子内装好。 梳洗收拾了一番后,去了寿安堂给老夫人请安。 就在沈璟正在陪老夫人用早膳,宋锦突然急匆匆冲了进来。 “大人,京兆尹府派人来报,叶落清杀了三皇子!” 第三十章 沈璟眉头猛地蹙紧,立刻起身朝外走去。 “怎么回事?!” 沈璟走的急快,宋锦几乎是用跑的才慢慢跟上。 “早上是夜间打更人报的案,在距离如意坊不到三里的地方发现的尸体,三皇子喉咙被一箭刺穿,身边跟着的侍卫也横死当场,现场没有任何的打斗痕迹,出手之人武功很高。” “昨晚,三皇子带人砸了如意坊,仵作查看后说,死亡时间大约六个时辰,和三皇子离开如意坊的时间刚好对上。” 沈璟眉头越皱越紧,回想起那日叶落清说的“再有下次,吃亏的一定是三皇子”…… 可他来不及深想,匆忙出了沈府,翻身上马,直奔如意坊而去。 如意坊内。 叶落清被人压着,脖子上还架着两把刀。 她眉眼间不见任何着急,似乎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京兆尹府的姚大人,此刻恨不得将叶落清千刀万剐。 天子脚下,当朝皇子横死在街头。 这件事足够让陛下摘了自己的乌纱帽!更有可能小命不保! “带走!”姚大人厉声怒喝道。 “慢着!” 一道冷厉威严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姚大人眸色一寒,闻声望去,方才还满是怒容得脸上立马堆起笑容,起身迎了上去。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