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鹅:菜jī,人类不过如此,jpg。 高傲的大鹅抖了抖身上的水珠,扬起修长的脖子就往后院走去,那架势,不成jīng程县令把头拧下来……算了算了,世事无绝对。 黑山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看到这个场景,大妖也难得怔楞了一下。 “师爷,我新收的小弟,怎么样?” 黑师爷:……突然担心汤溪的未来。 不过好在汤溪的现状也不咋好,程县令带着新收的大鹅小弟,去逡巡了一遍县衙的财产若gān,等一圈下来,他总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地方。 唔,算了算了,想不起来也没事,正好到了中午,又是开饭的时间了。 程晋将县衙招工启事贴在县衙公告栏上,饭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只是他洗了手还没擦gān呢,就听到外头响起了大鼓的声音。 这是……击鼓鸣冤? 不会吧,专挑饭点击鼓,这是来找茬还是喊冤? “何人喊冤,报上名来!” 没有衙役可用,程县令只能亲自上阵,他带着大鹅,一路到了县衙门口,便见一老妇提着鼓棒擂鼓。因为事急匆忙,程晋没来得及换上官服。 老妇只见两个年轻俊俏的后生从衙门里出来,便当两人是新来的衙役,随后高呼道:“民妇要见县令大人!” 县令大人本人:…… 在黑师爷略带怜悯(?)的目光下,程晋稳住了神情:“本大人在此,你有何冤屈,将诉状呈上来便是。” 老妇:!!!??? 长得年轻帅气又会读书是他的错吗?当然不是。 程晋好歹也是在翰林“宫斗”两年的人,很快就拿出了官威,然而很显然,对方并没有诉状。 行叭,程县令不问了,毕竟问就是汤溪民风淳朴。 “民妇夫家姓祝,家住汤溪镇西……日前,我儿去府城参加秋试,已逾期一月之久,我家家贫,我儿十分孝顺,便是不归,也会托人送口信回来。昨晚,我儿托梦于我,直喊老妇救他,大人,求您救救我儿!民妇就这一个儿子,求您了!” 说完,便咚咚咚地跪地,阿从都扶不住她。 托梦求救?难道他的县令生涯也要以不科学开始,这不好吧? 程晋要是心肠狠一点,大可将人轰出去,但左右一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会儿山贼还没来招惹他,他刚好可以做点事情试探一番。 “成,你儿子相貌如何,且一一道来吧。” 这便是答应寻人的意思了,祝氏当即高兴得磕头,程晋接过阿从递过来的炭笔纸张,不久,一张“祝生”肖像图跃然纸上。 虽有偏差,但已经非常像了。 黑山忍不住高看了人一样:“你竟还有这般的奇巧手段?” 程县令如是道:“没办法,混口饭吃。” 黑山:…… 正收了炭笔,将画与祝氏辨认,外头忽然传来一把清脆的少年音:“有人吗?我看到外头的公告说招衙役,可是真的?” 程晋:……这声音,略耳熟啊。 第7章 怪异 是个身量只比阿从高大半个头的少年,穿着一袭宝蓝色的锦袍,旁人一看便是金尊玉养的富家小公子。 偏生他还生得非常好,见之便让人可亲,一双眼睛微微勾起,当他瞧着你的时候,忍不住就让人想对他笑。 不过好在,阿从是经历过自家少爷和无殊公子考验的书童,如今还加上一位黑师爷,这位小公子虽然也是俊秀天成,但到底还没长开,他不过怔楞了一下,便道:“是招衙役,小公子可是替人询问?” 来人一笑,摇了摇头:“不是哦,本公子不行吗?” 阿从:……实不相瞒,你这样的,我家少爷一个手指头能打十个。 “这……” 小公子见此,脸上立刻露出伤心的神情:“可是本公子真的很想当衙役,不要俸禄也成!” 阿从顿时警惕心提起:“我家少爷,哦不,是大人说了,免费的都是最贵的,小公子还是去别处瞧瞧吧。” 小公子:MMP!猫猫从没受过这份委屈! 但……好气哦,那天在黑山山谷他还庆幸自己溜得快,谁知道隔天就因果加身。好不容易托姐妹打听到这狗屁恩人的去向,却谁知道居然是个当官的? 啧,现在人间的朝廷真是一届不如一届,什么人都能当县令了。 活该到这穷乡僻壤来当县令,猫猫原本想的好,先来应聘衙役,等哪天山贼打过来,他就出手相救,这恩就算是报了。 然而万万没想到,他……倒在了第一步。 这可太气猫猫了,他也顾不上伪装,插着腰就道:“我不!这衙役本公子当定了!说吧,要多少钱才给走后门?” 阿从谁啊,阿从可是经历了京城繁华而不乱的书童,当即就义正辞严道:“还请小公子慎言,我家大人清正廉明,断没有收受贿赂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