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此时bào雨不停,想必过了今日大街小巷之中必定流传着皇后不吉的新言论,即便之前的沈楠枝名声再好,也毫无办法。 沈楠枝看着láng狈的慕行徵,在自己的心中深深叹了口气。 之前慕行徵曾经告诉过她,说是一直觉得自己身上的霉运能够影响旁人,所以才会每隔一段时间便更换伺候的太监宫女,就连朝臣也会经常放假,回去休息。 如此作为都是为了将霉运降低到最小,保全他人的性命。 以前的沈楠枝对慕行徵自成的理论嗤之以鼻。 毕竟她最近几个月一直同慕行徵在一起,可谓是相处时间最久的人,但她依然好好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所以沈楠枝一直认定是慕行徵太过重视自己身上倒霉的事情,所以才会自成歪理邪说。 但婚礼大典上遇到这样的事情,沈楠枝不得不承认,以前是自己想错了。 这倒霉真的是会传染。 “今日的事情朕会……” 慕行徵的话尚未说完,只见沈楠枝深深看了他一眼。 随后提起裙子,主动迈了出去。 于是慕行徵便见到了有些玄幻的一步。 沈楠枝迈出房门一步,天上的雷声似乎小了一些,迈出第二步,雷声停下,雨声也变小。 沈楠枝完全迈出房门,在院子中站定—— bào雨骤停,乌云退散,有彩虹自天边出现,仿佛自发环绕在沈楠枝周围。 坤宁宫内外一片寂静,大家都沉浸在此等神迹之中。 就连一向自称不再相信祥瑞和灾祸的慕行徵,也被此情景震撼。 站在一旁的史官,更是奋笔疾书,将此事记录下来,成为历史上人人称道的奇景。 身在事件中心的沈楠枝,也觉得十分神奇。 她方才站出来不过是抱着尝试的态度。 毕竟是大婚当日,就算沈楠枝也丝毫不在意旁人的议论,可谁也不想成婚时候因为一场大雨而坏了心情。 沈楠枝看着新出的太阳,回头嫣然一笑。 慕行徵上前一步,紧握沈楠枝的手。 “有皇后,是朕之幸,是我大宴之幸。” 类似的话慕行徵之前也说过,只不过当时周围只有沈楠枝一人。 可如今却不同了,慕行徵身边不仅站着沈楠枝,还有礼部官员和各种宫人。 “时辰差不多了,皇后不如同朕一起前往太庙?”慕行徵主要邀约,身后的礼部官员想要说些什么,但上前一步后,却悄悄被是身后的官员抓住衣角。 皇帝亲自迎皇后入太庙这件事情,谁知道不合规矩。 但方才成瑞帝要来坤宁宫他们都没能拦住,何况是此时。 在场的人都知晓,现如今天上挂着的祥瑞皆因皇后而起。 成瑞帝扬声言明自己同大宴都离不开皇后。 他们若是再拿出礼制那一套话劝阻慕行徵,那才是让人笑掉大牙。 沈楠枝搭上慕行徵的手掌,两人一同步入轿辇。 慕行徵手掌上还留有前两天的伤疤。 没有包扎,伤口已经结痂,摸上去有一种磨砂的手感。 两人缓步进入太庙,众官员早已再太庙下方等待。 待帝后礼成,行大礼祈福。 现如今沈楠枝站在太庙的最高点,有点俯瞰众生的意思。 天上的彩虹并未散去,反而愈发夺目炫彩。 “皇后大吉,有皇后在朕身边,是朕之幸,是大宴之幸。” 慕行徵再次扬声,朝臣看着天空中久久不散的云彩,皆臣服不已。 此番奇景很快从皇宫中散播出去,百姓们聚集在长街之中,看着彩虹眼中欣喜。 随后不知在谁的带领之下去,朝着皇宫的方向跪地行礼,虔诚又恭敬。 封后大典结束后,慕行徵的动作并未停止,反而送往沈家另一封诏书。 沈家有此女,当得是百年教养,沈家夫人因此获封超一品夫人称号,沈家女在京都再一次炙手可热起来。 而此时的沈楠枝才真正脱下沉重嫁衣,任由小荷为自己按摩,缓解疲劳。 晚间还有君臣同乐的宴会,沈楠枝自然也要出席。 “皇后娘娘吉祥。”随着沈楠枝入住坤宁宫的宫人并没有变,但大家依旧按照以前的规矩,一一行礼,重新介绍自己。 “皇后。”慕行徵走了进来,将周围伺候的宫人一一挥退,亲自为沈楠枝按摩。 “今日过后,皇后的政策实行必当更加顺利。”慕行徵笑着说道。 祥瑞显现,在百姓心中是上天对皇后的认可,皇后所作之事,定然正确无比。 沈楠枝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脸上的笑容愈发轻松。 她确实想要将自己的步伐更快一些。 帝后二人在宫中稍作消息,民间的百姓则更为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