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成瑞帝写的这么倒霉, 怎么还能这么顺利登上皇位?” “不过男主金手指真的好粗大,但凡路上随手捡一个人都是能人义士,无cp看着真的很慡。” 类似这样地话有很多,慕行徵不是全都能看懂,但他丝毫不急,让自己冷静下来,一点点去看,他直觉自己看到的东西对于自己而言是有用的。 一整晚慕行徵都困在梦境中没能醒来。 一直到早朝的时间,小太监依照往常的惯例,去叫成瑞帝起chuáng。 他稍稍亮起烛火,照亮脚下的路,一点点靠近慕行徵的chuáng榻。 平日里的慕行徵即便在睡眠中也是警惕心的,在小太监距离自己chuáng榻还有几步的时候便会醒来,但这一次,小太监已经靠近chuáng榻,轻唤了几声,chuáng榻上的慕行徵毫无清醒之意。 眼看上朝的时辰已经要误了,小太监一咬牙,索性直接掀开chuáng帏,试图唤醒慕行徵。 但发现慕行徵脸上呈现出气愤的表情,却怎么也唤不醒。 “扑通”一声,小太监手中的烛火从手中滑落,自己连忙跪下请罪,却没想到chuáng榻上依旧静默,成瑞帝依然在沉睡之中。 小太监彻底慌了神,连忙让周围的宫人前去太医院请刘太医。 因为慕行徵的体制问题,刘太医都是留宿在宫中,方便传唤。 但这一个多月以来,慕行徵传唤太医的次数少了许多,刘太医也有时间研究更多的疑难杂症,是以小太监来唤刘太医的时候,他才刚睡下不久,因此很快被身旁伺候的太监唤醒。 成瑞帝无端陷入沉睡,刘太医听到禀告,连忙拿上自己的药箱去往呈祥殿。 宫中许多地方已经亮起了烛火,祥和宫中也不例外。 虽然这个时辰沈楠枝身为主子尚未到起chuáng的时间,但下面的宫人已经准备起来。 刘太医对小太监耳语一番,让他另外带着人去祥和宫请淑贵妃。 小太监虽然不明白刘太医为何这般吩咐,但看刘太医面色正式,声音严肃,便知道去祥和宫请贵妃娘娘一事,不容耽搁,当下脚步飞快不敢有丝毫停留。 祥和宫中的沈楠枝已经醒了,但冬日早晨寒冷,沈楠枝并未惊动宫人,准备再睡个回笼觉。 但下一刻门外小荷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说是呈祥殿的太监过来,想要她起身去往呈祥殿。 平日里这个时辰,慕行徵即便不用早朝,也根本不会让人来祥和宫通传。 沈楠枝怕慕行徵遇到什么困难,自己也没了再睡的心思,让人进来洗漱,冒着寒风去往呈祥殿。 呈祥殿中刘太医已经开始为慕行徵施针,殿中也点上了安神的熏香,但慕行徵的情况并没有好转,反而还是沉浸在自己的梦境中。 不过显然梦境已经有了变化,此时的慕行徵开始额头冒汗,情绪也是一变再变,丝毫不稳定。 刘太医施阵到最关键的时候,不敢有半点分神,根本没有注意到沈楠枝已经站在了自己身旁。 沈楠枝也没想到慕行徵竟然会是这副模样,但看刘太医的神情,她也不敢出声打扰,放轻脚步,借着光亮仔细观察现在慕行徵的状态。 也不知道慕行徵到底做了个怎样的梦境,沈楠枝只能看到慕行徵的表情越来越生气,看起来马上就要杀人了。 若不是手脚被刘太医的银针定住,想必此时已经开始伴随着肢体动作了。 沈楠枝让身后的宫人递来布帛,在不影响刘太医的情况下,一点点为慕行徵擦拭额头上的汗珠。 一炷香后,刘太医终于停下了自己的手,微不可见地长出一口气,身旁伺候的小太监机灵地端来一杯热茶,让刘太医润喉。 “想要陛下醒来还需半个时辰。”刘太医刚刚jīng神高度集中,现如今已经累得连话都不想说。 沈楠枝也没有什么寒暄的心思,在得知慕行徵现如今的情况后,便让刘太医暂且去一旁休息。 慕行徵陷入梦魇之中,刘太医虽然借助银针疏通慕行徵的经脉,让慕行徵能够更好地将体内聚集的怒气更好疏散,从体内排出。 但想要慕行徵立刻从梦境中清醒,刘太医做不到。 此时的天光已经大亮,来上朝的大臣都已经收到消息,说今日慕行徵身体不适,便不上朝了。 这样的事情,在过去三年中多多少少都发生过,大臣们没有惊慌,老丞相也有条不紊地同各位大臣开了一个简短地朝会,而后自己急匆匆向呈祥殿中走去。 沈楠枝一直守在慕行徵身边,看着慕行徵的情绪逐渐变得平稳,刘太医也已经让人熬了汤药,只等着拔了银针便将汤药喂给慕行徵。 殿中的安神香已经换过了,此番气味更加悠长,让坐在殿中的沈楠枝也有些昏昏欲睡,但她还记得自己身处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