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喝了一口小酒,一副若无其事模样道:“咋了?就这点小事儿还有难处?” 我急的够呛:“废话!我就搞不明白了,你一个月要我交给你十万干啥啊?是找老伴用?还是留着到老买水晶棺啊?” 爷爷拍下了下桌子大声道:“干啥你别管!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反正你必须每个月回来都得交给我十万,不许赌、不许借、不许贷款! 这十万块钱的每一分,都必须是你小子亲手赚来的! 否则,别怪老头子打断你的腿,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听到这话。 我直接摆出一副爱咋咋地的态度。 “一个月十万块钱?你让我出去卖血卖肾也赚不到! 反正我也把话撂这了,十万块钱肯定交不上,你要是生气就打断我腿吧,要是弄死我也行,大不了再换个孙子呗!” 爷爷被我这句话顶的一愣。 随后气呼呼道:“好哇!你小子是出马成功翅膀变硬了? 甭管你咋说,每个月这十万块钱必须交上来,至于赚大钱的门路,你到时候可以联系这个人!” 说着,爷爷从兜里摸出一张旧名片放在桌子上! 我看了一眼名片,上面只写了吴老板与一串电话号。 没有其他任何信息。 “这上面的人是谁?” “是谁你就别问了,你自己去联系!来,再陪爷爷喝几杯!” 唉!老头子不说,我也不再多问。 我揣好名片,和爷爷继续喝了起来。 这顿酒一直喝到后半夜,最后把我彻底给灌醉,吐了不知道多少次。 肠子都要出来了! 遭老罪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王大头的大嗓门叫醒! “江小毛,别他妈睡了!赶紧起来一起回镇上,今个咱们镇上大集,我还得过去卖猪肉挣钱呢!” 我揉了揉发晕的脑袋,抱怨道:“钱钱钱,一天天就知道钱,一点都不关心下兄弟,昨晚差点没喝死我!” 王大头幸灾乐祸道:“哈哈!活该,江爷爷的酒量谁不知道? 你跟他灌酒,不是找虐嘛!别墨迹了,再不快点,我开车先走了啊!” “别别别!等会儿,我马上就起来!” 这时,爷爷走进屋对我道。 “你的东西我都装在编织袋里了,放在院门口,你都带上!灰钢镚也收拾完刚才过来了,别忘了把他带上!” “好嘞!” 我穿好衣服,吃不下也没吃早饭。 跟着王大头走到院门口,把爷爷装好的编织袋放进车斗里。 这时我余光一瞥,瞧见了在墙头上蹲着的灰钢镚。 他旁边还放着一个黑色袋子,圆咕隆咚,比灰钢镚还高出不少! 我好奇问道:“这黑色袋子里装的啥?” 灰钢镚嘿嘿一笑:“害,都是俺这些年攒的家当,虽然不值啥钱,但都有感情了,舍不得丢在这,就一块带走呗!” 听到灰钢镚开口说话,王大头吓了大跳。 “哎呦我去,这耗子成精了,都能说话了?” 灰钢镚愤愤道:“啥耗子耗子的!嘴巴放干净点儿!俺有名有姓,叫灰钢镚,是江小毛出马的仙家! 再对俺瞎叫,信不信俺一口把你的大脑袋瓜给咬个豁儿?” 王大头倒是没咋在意灰钢镚的威胁。 转头问我:“嘿!小毛,你可以呀!都能出马仙家了,咋回事儿啊?快跟兄弟说说!” 我翻了个白眼儿道:“你小子不是着急去镇上卖猪肉?问我那么多干啥?开你的车去!” 王大头啧啧嘴道:“害!咱们兄弟之间有啥卖关子的?快和我说说!卖猪肉的事儿可以先放放!” “行行行,你先开车,路上和你说!” 我应付了下王大头,转身对爷爷还有老瞎狗摆了摆手。 带着灰钢镚上车离开! 回镇的路上,我把出马的事情简答和王大头讲了一遍! 对于王大头,这个从小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兄弟,相互之间没啥秘密,所以我也没隐瞒太多。 毕竟我请保家仙的事儿他都知道,还多次跟我一起出去看事儿! 我是非常信得过的! 别看王大头平时大大咧咧没个正型,其实知道轻重。 所以也不担心他对外瞎咧咧让别人知道! 回到镇上后,王大头说先去猪肉铺忙活,等有空来找我玩。 我则是带着灰钢镚进到铺子里。 灰钢镚蹲在我肩膀上,四处看了看。 啧啧道:“你这小铺子瞅着还不错嘛,有点意思!咦?这货架木头是啥材质的?闻着味挺好的~” 瞧见灰钢镚黑乎乎的小眼睛放着精光。 我连开口道:“你可打住!想啃木头磨牙去后院有木头,可别霍霍我这儿的货架,这些玩意儿在外面买可不便宜!” “切!瞅你那损色儿!抠抠搜搜的!” 灰钢镚撇嘴对我抱怨了句! 忽然他仿佛感受到了什么。 目光紧紧锁定后堂房门那边,浑身黑色毛发瞬间根根立起,如临大敌! 与此同时,我隐约感觉周围空气都变得凝固冰冷起来! 这种异象,压力十足! 好在这种异样仅仅出现十来秒钟,就忽然消失了! 灰钢镚恢复了进来时那种轻松的状态。 转过头对我轻声感慨道:“啧啧!江小毛,没看出来,你这铺子后实在卧虎藏龙呐!真不知道说啥好了!” 我心思一动。 难道灰钢镚感受到后堂供奉的那三个仙家了? 我压低声音好奇问道:“你知不知道后面那仨除了白仙家,剩下那俩都是啥来路底细?” 谁知灰钢镚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 “我的好大哥!有啥事儿你自己个去问,可别把俺拖下水,俺还想多活几年呢!” “……” 靠! 不就是问个事儿,至于吓成这样吗? 人家灰钢镚不愿说,我也就不逼问了。 不过对于后堂仙家们的底细,我还是好奇不已,相信将来会有机会知道的! 我带着灰钢镚来到铺子后院。 这后院面积不大,也就五十来平米,院子中央一棵槐树,一口枯井。 平时这院子就是用来放杂物的,我也不咋收拾。 乱糟糟的一片! 这时灰钢镚从我肩膀上跳下来,跑到枯井口闻了闻,十分兴奋。 “呦呵!这地方不错,阴气挺重的,适合当俺的新窝,往后就住这儿了! 俺先下去收拾收拾,你呢给俺弄点吃的,说好的供吃供住,可别反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