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脑残龙要来?黎妃惊的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整个人都不淡定了。由于动作幅度太大,头咚的撞上了床顶,发出一声闷响,登时疼的她咝的倒吸一口气。 “主子,发生什么事了?”听着屋里传来的动静,书春立刻担忧的问道,一手按在门上,似乎马上就要破门而入。 “没事。”黎妃揉揉撞疼了的额头,“你进来吧。” 书春开门而入,望见端坐在梳妆台前的黎妃,立刻走到她身后,拿起梳子替她挽发。 正文 第7章 相处 晚膳很丰盛,可是黎妃完全没有胃口,任谁在如芒刺在背的炙热目光下都无法安稳的吃饭。几乎是在弘历搁下筷子的瞬间,黎妃就松了一口气般地跟着放下了筷子。总算结束了这不是酷刑的酷刑。 晚膳被撤了下去,下人们如潮水般退了出去,走的时候甚至还细心的关上了门,屋内只剩下黎妃和弘历两个人。气氛顿时凝滞起来。 定格在她身上的目光仿佛火一般,似乎下一刻就要燃烧起来了,黎妃低着头缩在一边,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努力想要忽略那灼人的视线,然而房间就这么丁点大,况且房内总共就两个人,她的存在根本就无法被忽视。 弘历注视着黎妃,看着她自以为趁他不注意一点一点地挪动着脚步,那身子都快贴到墙上去了,弘历差点笑出声来。但转而一想,他心里顿时不舒服起来,瞧高氏这一脸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样儿,当他是猛兽还是蛇蝎啊?他有这么可怕么! “过来。”弘历面沉如水。 “爷……”黎妃扬起头,水汪汪的眼可怜兮兮的望着她。 “过来,还要爷说第三遍么?!”弘历冷哼了一声,脸色如黑锅底似的。 黎妃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也不敢在多说一句,慢悠悠的一步一步踱到他面前,那速度跟乌龟比快不了多少。弘历阴沉的看着她慢腾腾的动作也不催促,只是瞪着的眼睛已经开始酝酿起风暴。就在黎妃踱步到离他三步之遥外时,他猛地上前一步,大手一伸再一拽,同时黎妃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时已经被拉进了炙热的怀里。 腰上传来的力道差点把她的腰都拧断了,黎妃一脸快哭出来的表情:“爷,您今天放过我吧?” “……”放过她,什么意思? 弘历无动于衷的神色让黎妃水汪汪的眼眸一下子蓄满了泪光:“爷,奴婢身子疼的受不了了,您今天放过我吧?” 弘历一听顿时乐了,爷说你今晚怎么见着爷就躲,用晚膳的时候还不停的偷看爷,爷一看过来就跟做贼被发觉了似地强装镇定呢,原来是因为这茬啊! 他假装生气的拍了下黎妃挺翘的臀部,黎妃‘啊’的一声,泪水溢出了眼眶,珍珠似地挂在蒲扇般纤长的睫毛上,橙色的烛光照在她的小脸上,泪水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分外动人。左额上一只指甲大小的凤蝶花细翩然欲飞,合着这梨花带雨的模样,说不出的妩媚动人却又楚楚可怜。 惊艳的目光迅速滑过弘历的眼底,一簇火苗取而代之熊熊燃烧起来。 “爷……”黎妃向上仰头,目光含着一丝丝的怯意,祈求以及害怕,看的弘历心头的怜惜一发不可收拾。 “爷是这么不知轻重的人吗?”话一出口,弘历立马就后悔了。 “多谢爷。”黎妃露出灿烂的笑容,然而在弘历看不到角度里谢’字音还没落,黎妃就被腰上的毛手弄得一怔,片刻后顿时反应过来,愠道:“爷,您说会放我一马的!” “爷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弘历一挑眉,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你竟然耍赖……”黎妃瞪大了眼,难以置信的样子。 弘历摇头:“爷从头到尾都没提过一句要放你一马的话哦。” “……”该死的脑残龙,竟然还是黑芝麻陷的!黎妃怒了,水汪汪的眼睛因为怒火而睁大,脸色气得绯红,如同一只被人逗的气急的波斯猫,抛开了表面的优雅和柔弱,伸出尖锐的爪子随时准备给敌人来上一爪子。 这模样比起刚才多了几分生动活泼,也更有趣了,弘历饶有兴味的呵呵一笑,爪子从小猫的腰上缓缓的暧昧的往上游弋,时不时摸上两把,一派流氓作风。 黎妃眸子里都冒出火来了,她趁着弘历猝不及防,猛地一推,将灵气运于脚下向后连退几步,瞬间挣脱了他的禁锢。脱困后,黎妃重重哼了一声,微微抬头,冷傲地望着弘历。 傲娇不驯的神色看在弘历的眼里,仿佛是在挑衅他的权威,而且看高氏用以挣脱的那一连串连贯的动作,明显是练过几手的,弘历登时被挑起了征服欲。 弘历大步跨去,长手一伸作擒拿状,黎妃运用步伐轻巧的躲过伸向她的手,末了还不忘露出轻视的一瞥,要知道男人是最经不得刺激的,被她这神情一激,弘历本来还带着几分玩笑的心情,现在也没有了,要知道这已经关乎他身为男人的权威了。 三步并作两步,下盘稳当,上身虎虎生风的挽了个大擒拿手,于此同时左脚出其不意的向右一勾,黎妃一不注意被勾的一个踉跄,直直向前扑去,眼看就要倒地,却见大擒拿手见缝插针,穿过两肋,瞬间将黎妃提起,并拥进怀里。 黎妃用力挣扎了两下,那两只手臂力气大的像铁箍,紧紧的将她定住,半分都动弹不得。黎妃见无法脱困,恨恨的道:“爷一个大男人欺负弱女子,不害臊!” 弘历一口气顿时堵在了喉咙口,上不得下不来,爷这是在欺负你吗?爷有欺负你吗?话说,爷还真就欺负你了,你又能怎么样?这么一想,耳边忽然传来嘤嘤低泣声,弘历低下头望去。 黎妃娇弱的哭得泪水潸然而下,流光溢彩的美眸里满满的都是对他的控诉,好像在指责他的所作所为。 弘历顿时懵了。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 但怀里人儿哭得如此凄惨却又好看的紧,只一眼就令他心底怜惜油然而生,弘历被她磨得全然没了脾气,安抚地拍着她的背部,无奈地说道:“别哭了,爷都依你还不成么!” 闻言,黎妃立刻破涕而笑,笑如雨后彩虹,美丽而灿然。 弘历见状,摇了摇头,又哭又笑,真是只小猫,而且还是一只狡猾如狐,惯会审时度势的猫。 黎妃迫不及待地从弘历怀里出来,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贴上了猫的标签,而且在弘历的印象里留下了狡猾的一笔。 “时间不早了,安置吧。”弘历不是滋味的将黎妃高兴的神情望在眼底,张开手臂说道。 黎妃虽然很不想和他同床共枕,但也知道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能够免于和NC龙棍床单已经是得了便宜了。于是磨磨蹭蹭的走到他面前,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