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中,这群仇家是因为看到原主腰间的玉佩,这才注意到她,并且对她痛下杀手。而现在,江蓁蓁都把玉佩藏在兜里了,这群仇家居然还能注意到她。火眼金睛都没这好使!“是长得很像。”领头的那个也像是瞎子一样,附和地点了点头。江蓁蓁:“……”眼睛有问题就去治!于是,这群莽汉都站住了脚,死死地盯着江蓁蓁。眼底满是怒火和杀气。魔尊等人都意识到这群人有问题,立马防备道:“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领头的壮汉指着江蓁蓁:“你们都给老子滚蛋,把这小丫头留下来!”魔尊挑眉,觉得好笑。他当魔尊这么多年,真是少有人敢在他跟前这样指手划脚的。他不紧不慢的会问道:“为什么?”余休瞪了江蓁蓁一眼,小声问道:“你是不是又出去闯祸了?”江蓁蓁果断摇头。“问这么多干什么?”壮汉一点不给脸面,“要么,你们现在就滚,要么,就把命都给老子留下!”“好大的口气!”余休冷哼一声,“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壮汉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们,嘴角勾起不屑的笑:“哦?看来你们都是灵玉派的弟子?区区灵玉派,也敢在我等跟前猖狂,老子告诉你,就算是灵玉派的掌门,在老子面前,也得叫老子一声爷爷!”江蓁蓁:“……”这……这倒也不至于。开了上帝视角的她,当然知道这壮汉是谁。他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黑煞头,听说一手长枪使得极好,枪枪致命。灵玉派好歹也是名门正派,旗下无数弟子,就凭黑煞头一个人,想抵抗整个门派,还是有几分费力的。所以这话,完全就是在托大。余休警惕了不少:“你到底是什么人?”“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黑山头黑煞头是也!”此话一出,余休和林菀白脸色都白了白。魔尊只是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黑煞头?什么玩意儿!“原来是黑煞头老前辈。”余休作揖,略有几分恭敬,“不知我小师妹与阁下有何仇怨,竟惹得阁下如此生气?”“老子的事情,你们甭管。”黑煞头摆了摆手,“总之,要么你们现在就滚,要么就留下来一起送死!”余休打不过黑煞头。至少现在是打不过的。魔尊倒是能碾压黑煞头,但他为了掩饰身份,肯定也不会帮江蓁蓁出头。所以这事情,多少有几分麻烦。就在魔尊和余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江蓁蓁突然走到了黑煞头的跟前,笑嘻嘻一副老流氓的姿态,拍了拍黑煞头的肩膀:“大家都是江湖中人,有啥事儿不能好好说的?”黑山头的人:“……”灵玉派的人:“……”就,自家小师妹,为什么瞧上去流里流气的?不像个好人呐!黑煞头皱眉:“死丫头你找死是不是?”“黑老哥,你瞧瞧你,火气这么大做什么。”江蓁蓁摆了摆手,“不如你说说看,为啥要我留下来?难道我们以前见过?”江蓁蓁的眼神,自带一股煞气,叫黑煞头惊讶了一下。这小姑娘,怎么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一样?黑煞头心头莫名升起一股恐惧,却很快冷静下来,语气也变得和气了不少:“那倒没有,只是你长得像我仇人的女儿。”此话一出,魔尊等人:“……”这理由真他奶奶的充分。“有多像?”“很像。”江蓁蓁:“……”这黑煞头大哥眼睛是有多瞎啊!江蓁蓁随手就指着林菀白:“那你看她长得像吗?”“不像。”江蓁蓁嘴角一抽:“你们铁定是认错人了,我是灵玉派掌门的亲生女儿,你若是不信,可以四处打听一下,所以绝不可能是你们所谓的仇家的女儿。”“当真?”“自然,这我还能骗你们了?”江蓁蓁摆了摆手,“还有,这世上相似之人何其之多?怎可凭一张脸就断定我的身份?”“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江蓁蓁:“……”哟呵,大哥你这么横,有本事直接杀进侯府,取下侯爷的小脑袋啊!抓着她不放算怎么回事?这不就是欺软怕硬吗?还欺软怕硬得十分硬气。江蓁蓁这辈子,最瞧不上的就是这种人。若不是她现在没有实力,早就扭断这几人的脑袋下酒了!一群什么玩意儿!“我知道你们是黑头山的老大,而且我们几人,远不是你们的对手。”江蓁蓁说道,“但我觉得,你们如果想要我的命,还是应该深思一下的。”“小丫头好傲的口气!我说过了,区区一个灵玉派,我们还没放在眼里!”“那整个武林呢?”江蓁蓁嘴角上扬,“被整个武林追杀,你们也都不放在眼里吗?”黑煞头皱眉:“你什么意思?”江蓁蓁清了清嗓子,开始胡编乱造:“武当派掌门,是我小叔子,峨眉派掌门是我老姨……”她将整个武林,能上得了台面的门派,都一一拉下水。“还有当今的武林盟主……”黑煞头脸色难看:“他怎么了?”正好路过的武林盟主,停下脚步,朝江蓁蓁看去。而后,就见那小姑娘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当今武林盟主,是我大表哥!”武林盟主:“??”“大哥,她肯定是在胡扯!”一旁的壮汉说道,“武林盟主可都五六十岁了,怎么可能有这样一个表妹?”江蓁蓁心下一咯噔:“那又怎么样?还不兴我辈分大了?”该死,她怎么知道武林盟主是个小老头儿?早知道就说是大爷爷了!黑煞头沉思了一会儿。虽然他知道江蓁蓁很有可能是在胡扯,但……但凡有一个是真的,那黑煞头就得掂量一下要不要冒这个险。更何况,江蓁蓁说得没错,这世上相似之人何其多,有可能真是认错了。为了一个认错的人,得罪这么多大佬,被整个武林追杀,实在是不值当。黑煞头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不蹚这趟浑水:“既然如此,应该是我认错人了,那就此作别,后会有期。”见此,江蓁蓁松了口气,也跟着作揖:“后会有期。”可这一作揖,袖口一动,兜里的玉佩居然掉落了出来。江蓁蓁:“!!”人不能,至少不应该这么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