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神奇。”吴御史惊叹。 居然有这样的事。”孟三省看着十王殿的眼神很怪异。一个判官,怎么敢这样做?难道凡人的命数对他们来说改变也无所谓吗? 女儿啊……”吴夫人跑过去抱着女儿的头痛哭流涕,你好冤啊,死了还遭这样的罪。” 其实昨晚老夫已经梦到了判官,知道了女儿死于何人之手,只是这换头一事,千古奇闻,老夫难免好奇。”吴御史摸着胡子感慨不已。其实心里还有一丝丝的希望,希望那人真的是自己的女儿……可惜…… 娘子,娘子……我好怕。”朱尔旦紧紧的拉着夫人的衣袖,哭的满脸的泪水,风度全无。看过朱尔旦聪明后的样子的孟三省表示,果然神奇。 朱夫人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在丑陋的脸上惨不忍睹,孟三省不由的转头。人,都是爱美的,也无怪乎聪明后的朱尔旦受不了,只是……哎。 众人啧啧称奇,为朱尔旦的好运道羡慕。居然能和判官为友,这是怎样的福气啊。 为什么判官的塑像碎了?”有人看到了地上的碎片。 这个……”没有人知道。 好了,事情已经清楚了,大家走吧。”李大人道。 正当大家想要离开的时候,十王殿响起了威严的声音,丝丝寒意几乎侵入人的心底:陆判,因私自改人运道,导致本该拥有七窍玲珑心之人成为无心之人,本该痴傻之人占了他人运道,扰乱人世,因此罚其转世,重历红尘,度三劫,方可归位。朱尔旦,占用他人运道,用尽一生福气,本该立刻死去。但念其无知,且此事错不全在朱尔旦,因此特宽限半年,准其与儿子见一面。朱夫人,虽则无辜,依旧牵连,丧夫之痛,足以惩罚。凡人当知,行善积德,方为正理。邪门歪道,可昌一时运道,然报应不慡,终会偿还。尔等,好自为之。”威严的声音消失后,大家苍白了脸色,跪在地上磕头不已,嘴里念念着:阎王大人饶命,阎王大人饶命,我们绝对没有做坏事……”唯一站着的人,是孟三省。很多人脸上yīn晴不定,可能是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坏事,yīn间的赏罚真的这么清楚?那要做多少好事才能有个好报? 朱尔旦虽然傻了点,但是自己要死的话还是听的明白的,吓得脸色苍白的躲在自己妻子身后,嚷嚷着:娘子,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啊。” 孟三省垂眼,转身离开了。 事情已经清楚了,以后的事情轮不到自己操心。 秋去冬来,银装素裹;冬去chūn来,万物复苏。 孟三省好吃好喝的在皇甫家呆着,教教娇娜知识,逗逗小白鼠,或者去衙门和李县令探讨探讨案情。时光啊,就这么过去了。 该是上路的时候了。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gān爹,我先走了,你和娇娜好好保重。”孟三省骑在枣红色的骏马上朝两人拱手。 娇娜依依不舍的拉着孟三省的手哽咽着说:哥哥,你一定要回来看我。” 好,娇娜在这里,我一定会回来的。”孟三省俯身在娇娜头上摸了摸,眼神宠溺语气温柔。 皇甫先生咳了两声:娇娜,要是想念哥哥,我们可以去找的嘛。”难道和人生活久了,这小妮子忘记了自己妖怪的身份? 娇娜恍然大悟,嘻嘻笑了:对哦,人家是妖怪,想哥哥的时候去找就是了嘛。” 孟三省也愣了,然后大笑:是啊,娇娜,哥哥等着你。” 三儿,你该走了。”皇甫先生悄悄的往孟三省的包袱里塞了一把银票。 好,我走了,gān爹,娇娜,保重。”缰绳一甩,骏马疾驰而去。 哒哒哒…… 一匹黑马越过娇娜他们朝孟三省追去,马上的人娇娜很熟悉,是何子琪。 爹爹,这个人怎么还是不死心啊,哥哥都说不需要了。”娇娜撇撇嘴,很不高兴。自从朱夫人换了头以后,何子琪就一直要当孟三省的随从。孟三省自然不同意,可是何子琪这个人很固执,说了要当,一定要当。 皇甫先生笑道:娇娜啊,何子琪和我们比当然算不上什么,但是他的身手在人类来看,还是不错的。我们是妖怪,总是不方便的。” 哼,爹爹,人家要跟着哥哥去京城。” 现在不行。” 为什么?” 你现在的道行太低了,京城,那可是卧虎藏龙的地方啊,爹爹都没有把握护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