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慡之后,陆其彬就开始考虑自己是不是该对方演好一点。 咕—— 好吧,陆其彬摸了摸额头,看来不管想什么,都得先填饱肚子才行。于是他就下楼去厨房觅食了。 进了厨房,陆其彬打开灯,就看到灶台上放着一个汤煲,心里动了动,走过去揭开盖一看—— 额…… 白色的浮油都已经在汤的表面凝固了,里面的东西都糊糊一片也看不清是什么,更重要的是汤煲口子上还生了一圈绿霉。 陆其彬眉头抽搐了一下,盖上汤盖,转身就去找方演兴师问罪了。 方演正仰躺在chuáng上,翘着腿,一边听hurts的新歌,一边看鬼故事,很是高兴。所以陆其彬第一次敲门他没听见。 理所当然的是,第二次第三次他也没听见。 于是陆其彬就火了,直接哐一声推门进来了。 方演看鬼故事正看的开心,陆其彬这么哐地一声,吓了他一大跳,一个翻身差点没从chuáng上摔下来。 方演手忙脚乱地从chuáng上爬起来,一抬头就对上陆其彬那黑如锅底的脸,心跳顿时慢了一拍,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就心虚了,弱弱地问道,“怎、怎么了?” 陆其彬盯了他两秒,只丢下一句‘你过来’,就转身出去了。 方演哪敢怠慢,连忙跳下chuáng,穿上鞋就跟了过去。 跟着陆其彬,一径到了厨房,方演半天也没回过味来自己到底做什么了惹陆其彬这么生气,忽然陆其彬脚步一停,就在灶台面前站定,然后一脸嫌恶地指着那个汤煲道,“你看你gān的好事!” 方演看到那个汤煲愣了愣,沉默了三秒,他自己走上前去揭开盖看了一眼,心里顿时就明白了。 方演知道陆其彬的意思,不就是洁癖吗?然而这汤……方演想着,忽然觉得自己真特么憋屈。 不过想了想,方演还是低着头,一言不发地把汤拿去倒了,走回来,方演抬头看了陆其彬一眼,淡淡道,“这是我住院前一天煲的,本来准备等你回来吃晚饭,结果后来出了事,这汤我也就忘了。是我的错,我认,但我不是故意的。” 方演这话说得很平静,单纯陈述的意味,但憋屈的感觉也不是听不出来。 陆其彬没想到这里面有这个缘故,只当是方演自己煲汤忘了吃就放那了,一时间也有点讪讪的,不过方演也不管陆其彬什么反应,直接把汤煲拿去洗了,然后转身准备回房。 陆其彬看着方演忙进忙出,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等方演快走到自己房门口时,陆其彬才终于开口,说了一个‘抱歉’。 听到这两个字,方演停了停脚步,心里微微有点感慨,本来是不准备再说什么,这会方演又忍不住多说了一句。 ——以后别那么不分缘由地地图pào就行。 说完,方演就扭头推门进去了。 陆其彬听完这句话,静静站在那看了方演关上的房门半晌,忽然又有点烦躁了。 本来还好好的,这会又闹僵了。 一夜无眠 第二天起chuáng,陆其彬打电话来让助理送早餐,等助理把早餐送来,他先装模作样地吃了一会早餐,这才让助理去叫方演。 方演其实早就醒了,正在chuáng上看电影,助理来叫,他就出去了。 方演是个生气也不会表现地太外在的人,更何况助理还在这,所以他看到陆其彬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如常地打了招呼,就坐下来吃早餐了。 吃早餐就是吃早餐,方演吃完一个包子,自己去倒豆浆,然后又盛粥,一切都很自如。 可就是,不跟陆其彬说话。 终于,眼看着方演快吃完了,陆其彬才放下那个吃了十分钟还没吃完的包子,咳了一声。 方演听到这声咳,下意识地抬头看了陆其彬一眼,陆其彬刚准备再开口呢,方演却又把眼神收回去了,继续吃包子。 这下陆其彬脸皮挂不住了,沉默了三秒,扭头开始训斥助理了。 “这包子怎么一点都不新鲜?粥也是,那么淡,完全没味道!” 助理被训得是一头雾水也是满心憋屈,一边缩着头道歉一边在心里抱怨,包子不是都吃了一大半了吗?怎么这会又不新鲜了? 陆其彬一肚子火气,这会全发泄到小助理身上,jī蛋里连汽水瓶都挑出来了。眼看小助理差点被训得跪下,方演终于看不下去,把筷子一放,开口了。 “平时你饮食也都是他料理,怎么没见你说他,今天这是怎么了?包子吃到一半才说不新鲜,jī蛋里挑骨头也没有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