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演拉了凳子坐下,在脑子里组织好语言,然后把刚才的事情经过讲了一遍,末了,补充了一句,“这事你怎么看?是不是我太多疑?” 陆其彬刚刚睡下,其实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听到方演这么说了一堆,他忍不住淡淡来了一句“反正他不会死,你想多了。” 说完这句,陆其彬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说漏嘴了,微微咳了一声,道,“我困了,没空说这些,你也去休息吧。” 可已经来不及了,方演早就敏锐地捕捉到了陆其彬那句话里面的信息,皱眉沉吟了片刻,道,“反正?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陆其彬听到方演这句话,眼皮微微动了动,面上却还是一副岿然不动的淡淡样子。 只是方演心里早就有了定论,看到陆其彬这样子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 沉默了一会,方演开口,“你为什么不愿意说,难道这事跟你有关?” 陆其彬见方演颇有刨根问底的味道,略显烦躁伸手按了按太阳xué,道,“这事你知道了也没有,那人你惹不起——”说到这,陆其彬懒得说下去,gān脆别过头,不看方演。 方演盯了陆其彬半晌,忽然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道,“果然跟你有关?” 沉默。 看着陆其彬的样子,方演知道他是不会多说了,自讨没趣地挑挑眉,转身出去了。 听到方演起身的响动,陆其彬这才缓缓睁开眼,不过下一秒就是一声不轻不重的关门声,陆其彬眉头跳了跳,伸手摸了摸嘴角,方演生气了? 他还以为方演没脾气呢。 方演确实生气了,不过陆其彬那无懈可击懒懒的样子让方演根本无处发作,回到了房间,方演抱着鹅毛枕头当做陆其彬恶狠狠地在chuáng上乱砸一通,直到砸的漫天羽毛乱飞为止。 晚上 陆其彬起chuáng吃晚饭,他打电话让助理送来了扇贝冬瓜汤和紫苏百味jī还有一些小菜便叫助理离开了。 陆其彬舀了一勺冬瓜汤,喝了两口,忽然就想到方演了。 方演做的汤,其实比这个要好吃。 想到这里,陆其彬又记起中午那件事,抬头看了一眼客房紧闭的房门,心里动了动,放下汤碗走了过去。 方演中午把羽毛枕头给报废了,弄得满房间都是羽毛,收拾了半天刚刚才睡下,还没睡着,陆其彬就来敲门了。 陆其彬敲门向来不开腔,只是慢吞吞敲三下,方演一开始听到只以为是听错了,扭头继续睡,结果过了一会,陆其彬又敲了三下。 方演这会算是回过神来,一脸烦躁地坐了起来,趿着拖鞋就去开门。 一开门,对上陆其彬那张面瘫脸,方演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冷着脸硬邦邦地道,“gān什么?” 陆其彬顿了顿,道,“你没吃晚饭?” 简直废话。 方演沉默了三秒,伸手准备关门,却没想到陆其彬眼明手快地抵住了门。 “你gān嘛?”方演瞪大眼,一脸莫名其妙。 “今天晚饭有汤。” …… 方演正想说神经病,忽然目光动了动,又回头看了陆其彬一眼,可惜看到的还是一张面瘫脸。 然而,陆其彬这是在跟自己示弱? 想着,方演盯了陆其彬三秒,道,“什么汤?” “扇贝冬瓜汤。”陆其彬居然罕见地有耐心。 这下方演心里有底了,虽然有点想笑,不过还是黑着脸,淡淡道一句‘知道了’,就拉开了门。 陆其彬看了方演一眼,松开抵着门的手,自己往餐桌那边走去。 方演耸耸肩,挠了挠jī窝一般的头发,随手关了房门,也跟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修 ☆、聊音乐 两人坐到桌前,陆其彬却不喝汤了,自己挑了几根青菜,慢慢吃。 方演伸手揭了汤盅的盖子,往里一看,热气腾腾,清澈碧绿,果然是扇贝冬瓜汤,方演自己在汤盅里盛了两勺,也不拿勺子,直接就着碗喝了两口。 挺鲜啊,不过方演舌尖转了转,感觉扇贝还不很入味,但外食能做成也挺不错了,于是开口道,“这汤不错啊。” 陆其彬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一般般。” 方演嘴角抽了一下,默默翻了个白眼,不想跟陆其彬这个专业拆台户计较,别过眼自己端着碗慢慢转着喝汤。 陆其彬吃了两口菜,似乎是想到什么,开口道,“你之后几天有什么安排吗?” 方演目光动了动,放下汤碗,“没有啊,gān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