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姐姐的身上,是什么香?好几次我都闻到了,我超喜欢的。” “我。” “……?” 乔孟笛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所以她在表明她就是香水本身么? “姚姐姐,你gān嘛要学电视剧?” “电视剧?”姚池玥凤眼眯了一下,轻哼一声,轻哼一声,“我不屑于学。我从不看电视剧。” 真是高傲到要死! 乔孟笛不甘心就这样被打败,“我不信!” “随你。” “好失望呀,本来呢我还想着也去买一瓶的。” “到了。”姚池玥没理会她的撒娇。 “姚姐姐,我们不期而遇了那么多次之后,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之间有一种莫名而特别的——” “不觉得,概率事件。” “真是无趣!” 乔孟笛觉得今天的努力该到此为止,再说下去就显得太舔。 恨恨地解开安全带,她推开车门的力道也有点大。 她抱起三吨,下车又费了一番功夫。 到了车外,转回身准备道别时她才发现姚池玥的座位也空了。 再抬头,姚池玥已经走到她面前。 “明晚我来接你。”她说。 “诶?”乔孟笛懵。 “你记性不太行。” “哦哦,婚纱照的服装。”乔孟笛尴尬地挽了挽耳发,一脸娇憨。 “我回去了。” “姚姐姐明天见。” 姚池玥点点头,她抬起右脚伸向三吨,离地约三四厘米。 三吨抬头看了看她,然后抬起它短短的右前脚,搭到了她的鞋尖上。 这一幕,乔孟笛觉得怪温馨的,就好像是幸福家庭生活里寻常的一幕。 “以后,我们也养一条吧。” 姚池玥冷不防地说,阳光正照在她的脸上,令她清白面庞上的冷然淡了几许。 “那——真是太好了。” 听到她这么说,乔孟笛瞬间又好了。 为什么她总在打击了别人的积极性之后,又这样不露痕迹地给人希望? 乔孟笛觉得很伤脑筋。 # 晚上,乔孟旸果然来了。 “怎么回事,你们姐弟俩最近都那么喜欢来找我?”老太太喝着乔孟笛帮她热好的牛奶,眼睛看向一脸颓丧的孙子。 “我姐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乔孟旸一屁股在沙发上的空位坐下来,“今晚我也不回家了。” “我这里不是避难所,你们从哪里来还是回哪里去吧,免得——”老太太顿了下,“让我见到不想见的人。” 姐弟俩都知道她说的是谁。 “我爸不会来的,他到隔壁市去了。”乔孟旸说。 “真的么?”乔孟笛明明记得,他打电话来那会儿,乔呈镕就在一边的。 “下午四点多去的。”乔孟旸已经掏出手机玩起来。 “那我们回去吧。”乔孟笛站起来。 “没良心。”老太太放下杯子。 “奶奶,你到底要我们怎么样咯?” “我要你们怎么样,你们听么?” 乔孟笛被说中,不答。跟在这儿留宿相比,她是更愿意回家的,确定乔呈镕不在的话。 之前,她一直以为那个家最讨厌的人是林邻凤,但实际上,总是发号施令的乔呈镕才是最可怕的,他才是真正的掌舵人、决权者。 乔孟旸依然坐着,一动不动地看着手机。 她踢了踢他的长脚,“你不回去么?” “等一下,我刚刚来好不好!”乔孟旸不耐烦地抬了下眼皮,又继续看向手机。 “有什么话趁早说,我准备看电视剧了。”老太太看向乔孟旸。 乔孟旸头也没抬,只把右手空出来,自然而然地伸到老太太这边。 乔孟笛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对此,老太太明显更加了然。 出乎乔孟笛的预料,这一次她没有拒绝。 老太太起身,慢慢地朝她的房间走去,折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个牛皮纸信封。 “你和你爸,只有这种时候才会想起我这个老婆子。” 虽然嘴巴上这么说,乔孟笛却没看出老太太有什么不乐意。 乔孟旸站起来去接。 乔孟笛忙拦住弟弟伸向老太太的右手,“我说——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我没钱了。”乔孟旸甩开姐姐的手,那个信封,最终还是落到了他的手里。 “越来越少!”他捏了捏,低头咕哝了一句。 “那我的呢?”乔孟笛不甘心,也把手伸向老太太,在原主的记忆里,老太太很少给她钱,难道是因为她没主动要? “以后,我把这房子留给你。”老太太说。 “这么好!”乔孟笛没想到老太太这样gān脆。 “奶奶!你之前说过了要给我的!”乔孟旸大叫。 “谁对我好,我就给谁。”老太太面不改色地说完,然后坐下去,拿起平板电脑,“得了,你们爱待爱回,现在都不准再说话,我要看《包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