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直接访问:m.xinwanben.com “是什么啊。”江苒见井梵已经不生气了,脸上扬起的笑容更像是在哄他开心。她满眼期待的拆开礼盒,只见里面躺着一个金黄相间的黑胶唱片,“哇,这不是我一直想要的绝版唱片吗?你居然搞到手了。” “是啊,我连托了好几个朋友,最后在国外淘到的。”井梵说着,望向江苒那张满脸欣喜的表情,险些忘了自己究竟是因为什么才等了这么一下午。 “喜欢吗?” 江苒颔首,她望向井梵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轻轻的吻上去,声音温柔似水,“井梵,谢谢你。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井梵,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的,对吧。” 她目光坚定的望向井梵,这句话是在对他说可更像在告诉自己。 “一定会的。”井梵拉着江苒的手。 恍惚间,夜晚的冷似乎已经被二人忽视,寂静无声的路口只剩下了眼中的彼此,形成一副温馨美好的画面。 可这幅画面在季仅瑭的眼中却是那么的刺眼。 他如鹰般锋利的视线落在二人身上,下颌紧收成锋利的弧度,周身逐渐散发出逼人寒气。几乎是一瞬间,他甚至会产生不想让她离开的想法,她那种发自内心的笑颜是他从未见到过的,对自己,她从来都是提着双倍的戒备心。 季仅瑭将江苒落下的帽子放到一旁,迎着昏黄的光线,他幻色万千的眸子犹如铁石般无情,却又如深谭漩涡,藏着根本无法让人猜透的情绪。 “走吧。”他低沉的声音幽幽响起。 “季先生,江小姐落下的东西不送过去了吗?”阿宏眉头微蹙,有些不解,刚刚分明是他说要返回来的,怎么又突然要走了。 季仅瑭将视线从二人身上离去,不知为何,他突然有一种十分难忍的感觉,那种感觉是一种会影响到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的一颗心都无法安定下来。 他缓缓闭上狭长的眸子,似乎想让自己不再去想她,可越是这样,心口就越是有热火在汹汹翻涌着,快要让她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季仅瑭不可忍耐的扯了一下领带,将车窗开到最大,冷冷说道:“去金角。” 听到季仅瑭的命令,阿宏猛然怔了一下,自从顶上江苒之后季仅瑭已经很久没有找过别的女人了,可他实在猜不透季仅瑭的心思,只好恭谨的应道:“是。” 夜幕降临,整座城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漫街的霓虹闪烁,依旧络绎不绝的人声彰显着街道的繁华,纸醉金迷,奢靡享受。 精致奢华的宾馆内衣物散乱一地,女人的叫声从有意谄媚献好逐渐变成痛苦求饶。 可季仅瑭冷着脸 ,让她背对过去。 他几次想把眼前这个英姐送来的身材姣好的女人想象成江苒,可就算他有再好的想象力也无法达到,那是专属于她一人独有的魅力。 是一种深刻到细胞极致入毛孔,全身上下每一处的记忆,就像毒药般让人上瘾。 “滚!” 季仅瑭的眼底顿时掀起风雨,一把还在卖力配合的女人推开。 那女人显然懵住了,本来还想借这个机会攀一下高枝,可没想到眼前这位却是个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主儿,就连在床上都是那么野蛮凶狠,弄得她身上没一处不疼的地方。 “季总……”女人显然有些不甘心,咬唇含泪望去。 可下一秒,换来的却是季仅瑭如刃般的视线,吓的她背后一凉,急忙识相的快速穿上衣服,披上外套便离开。 季仅瑭裹上浴袍坐在沙发上,精致的五官凝出锋利的棱角。他随手倒了杯红酒,想要压制心底的情绪般大口喝下去。从前他只是想要得到生理上的满足,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只不过是做个交易。可刚刚他看到那女人虚伪的面庞时,心里竟然会觉得厌恶,甚至连碰都不想再碰她一下。 是从什么时候……自己竟然也会在乎那种只会令人产生软肋的没用的情感。 “江苒……”他峻眉紧拧,薄唇念着他的名字。偌大片窗户映出他冷如冰霜的面庞,向外望去的眸内隐着一抹高深莫测,一颗心缓缓归于原位。 …… “还好昨天没有让你去,你没看见李丹身上都成什么样子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季总有暴力倾向呢,吓得她说下回开出天价也不去季总那礼物。这季总也不常点人,这好不容易有一次可却还弄巧成拙了。”英姐想着昨天接回李丹的画面,直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好好的一个美人竟然给折磨成那样,简直丝毫不怜香惜玉。 “那不是正常的吗,季哥也是个人,也需要发泄下不满,只不过李丹有点倒霉罢了。”佟娇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从包包里掏出一根香烟漫不经心的点燃,长发撩到一侧,只是一个点火的动作便有万种风情。 “诶,你昨天不是跟季总他们出去了吗。怎么回事,能让季总压这么大火?”英姐好奇的问道。 佟娇猛地怔住了,其实她根本就看不出来季仅瑭的息怒,可不知为何,听到英姐问这句话时自己总是下意识把他跟江苒联想到一起。 佟娇几不可察的拧了下秀眉,不情愿的开口道:“不知道。” 看出佟娇情绪有些不太对劲,英姐也没有继续往她枪口上撞。 “哟,这是谁来了。”看到门口熟悉的身影,英姐扬声调侃道:“老找娇娇啊?” “谁说的,我还不能来找英姐你了?”冷虎上前,嘴角斜斜的扬起一抹痞笑。 “切,我还不知道你。行了,你们哥俩聊吧,我先忙去了。”英姐白了他一眼,一眼看穿他的小心思。 “英姐慢走。”冷虎冲着英姐离去的背影探头摆了摆手。 冷虎嘴角的笑容渐渐落下来,望着懒散倚在沙发上的佟娇正色道:“怎么样,你考虑好了吗?” “你在给我几天时间。”佟娇低声开口。 这么多年,她几乎一直都生活在金角,如果真的要离开这里,她还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适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