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你玩两天?” “那可不行!” 林剑赶紧把摄像机收起来,道:“我怕你玩坏了!” “切,小气鬼!” 沈瑶撇了撇嘴,口是心非道:“人家还不稀罕呢!” ……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两人在案发地点周围排查了一天,虽然没有什么收获,但有说有笑的、时间过得倒也算快。 一晃天色已黑。 派出去的两拨手下陆续回来了。 既没有找到失踪的仵作,也未在爆竿作坊里发现什么。 沈瑶一脸失望,道:“这案子还真是棘手!感觉毫无头绪啊!” 林剑抬头看了看天色,道:“差不多了,出发!” 沈瑶道:“去哪里?” 林剑道:“大明寺!” “大明寺?”沈瑶道,“那不是不空三藏法师的道场么?” 林剑道:“难道你不觉得这和尚可疑?” 沈瑶反问道:“有什么可疑的?” 林剑道:“这个案子,早不发生、晚不发生,偏偏他来长安就发生了,难道不值得怀疑?” 沈瑶道:“每天来长安城的人多了,难道每个人都值得怀疑?” 林剑道:“值不值得怀疑,你跟我去一趟不就知道了!” 沈瑶一想也对,翻身上马,道:“上来吧!” …… 到了大明寺附近,沈瑶把马停下,道:“翻墙进去?” “先等等!” 林剑领着沈瑶来到门口,蹲在草丛里,道:“先等两个人!” “等谁啊?” 沈瑶好奇得不行。 林剑道:“等会儿看见你就知道了!” 沈瑶气得一颤一颤的,道:“你这人,怎么说话老是说半截,能把人活活气死!” “咳咳……” 林剑道:“杨国忠和谢益之!” “杨……杨国忠和谢益之?”沈瑶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道,“他俩来做什么?” 林剑道:“我也正好奇呢,所以才过来的!” 沈瑶道:“你又是怎么知道他俩会来的?” 林剑犹豫了下,如实道:“昨天晚上,去我服装店的那个女人,你还记得吧?” 沈瑶点了点头,道:“记得啊!” 林剑道:“她是杨国忠的婆娘!” 闻言,沈瑶惊得下巴都要掉了,轻轻捶了林剑肩膀一拳,道:“可以啊你!” 林剑道:“什么可以不可以的,别误会,我和她之间没什么!” 沈瑶道:“那人家凭什么帮你?” 林剑沉思片刻,道:“可能是被我高尚的人格折服了吧!” 说话间,两顶轿子一前一后出现了,停在了大明寺门口。 轿子落下,里面各自走出一人。 正是监察御史杨国忠,以及户部侍郎谢益之。 沈瑶看了看林剑,又看了看自己,道:“我们怎么进去?” 林剑从怀里拿出一个包裹,里面有两身黑色衣服,还有用来蒙面的黑布。 沈瑶道:“原来你早就准备好了啊!” “那是!” 林剑一脸得意,道:“是不是越来越佩服我了?” “我可呸……服死你了!” …… 换好衣服,两人来到寺庙东墙。 大明寺乃佛门重地,院墙高达丈二! 沈瑶抬头看了看,往后退了几步,然后突然加速! 蹭! 只见沈瑶纵身而起,脚尖在墙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就来到了院墙上。 沈瑶俯视着林剑,不无得意,寻思被你压了这么久,现在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一回了,洋洋得意道:“林大人,你行不行啊?” “呵呵!” “男人,不能说不行!” 林剑微微一笑。 站在原地,双脚轻轻一点! 刷! 沈瑶只觉眼前一闪,定睛一看,林剑已经来到了院墙的另一头! 一切快得像闪电,都没看清楚他是怎么过去的! 沈瑶原本想好了无数句要奚落林剑的话,顿时被生生噎住! …… 大明寺占地树数亩,有大大小小的庙宇数十座。 两人躲在一个石塔内,正不知该往哪儿去,恰好此时,杨国忠和谢益之走了过来,最后进了西北方向的禅房。 两人跟着来到禅房门口。 林剑道:“现在怎么办了?躲在门口也太危险了!” 沈瑶愣了一下,道:“你第一次办案?” 林剑道:“什么意思?” 沈瑶指了指头顶,道:“当然是去屋顶了!” 说着,她从身上拿出一个布袋子,解开一看,里面是一个飞爪百练索;其形如鹰爪,共四趾,前三后一,各趾节均能伸缩活动。 沈瑶把飞爪往上一抛,爪子稳稳扒住了屋檐;她拽着另一头的绳索,腰肢一挺,飞身而起,脚尖在石柱上点了几下,很快来到屋顶。 这一连串的动作,有如行云流水,显然练过不知多少遍。 沈瑶心里再次得意起来。 然后一回头,就看见林剑蹲在自己身后,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可恶!” 沈瑶悻悻收起飞爪,道:“你能不能别笑?” 林剑耸了耸肩,道:“接下来呢?” 沈瑶匍匐下去、趴在屋顶,轻轻抽开一个瓦片。 林剑学着她的样子趴了下去,并抽开一个瓦片,一低头,屋里场景尽入眼底。 此时,房间里共有三人。 除了杨国忠和谢益之,正是那不空三藏和尚。 杨国忠左右看了看,道:“法师,王公子呢?” 不空三藏道:“公子临时遇到一点事情,马上就到。” 如此过了一刻钟左右。 一个身穿白衣、手持摇扇的翩翩公子走了进来,身旁跟着一个绝色美姬。 “见过公子羽!” 不空三藏、杨国忠和谢益之同时站了起来,一脸恭敬。 这态度,见到皇帝也不过如此! 公子羽自顾坐在主位上,道:“淮南道那边,暂时还动不起来,你们想办法再拖一个月!” “一个月?” 谢益之道:“公子,陛下这次雷霆大怒,一个月,就怕……” 公子羽道:“怎么,有困难?” 谢益之道:“若只是刑部和六扇门,那帮饭桶、倒也好拖;但这次,大理寺也牵扯进来了!” 公子羽道:“你是说林剑?” 谢益之道:“公子英明!林剑此人手段非常、往往不按常理出牌!只怕要不了一个月,他就会把案子给破了!” 公子羽道:“此人我倒也听说过一些,真有这么玄乎?” 谢益之狠狠点头,道:“昨晚我们若是晚撤半个时辰,就会被他在爆竿作坊堵到了!” 闻言,公子羽微微诧异,道:“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找到爆竿作坊,此人果然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