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一

阔别七年,祝深从国外回来,被长辈摁头相亲,阴差阳错和钟衡结了婚。在他眼里,高中只不过就与钟衡有过几面之缘而已,没有想到,他却是钟衡日日夜夜的仰望,放在心尖尖上的宝贝。[表面上]祝深:我听说你以前有个白月光?钟衡:是。祝深:挺好。钟衡:是挺好。[心里...

第11章
    “嗯。”钟衡回看他一眼,再次举起了手牌。

    他志在必得。

    祝深挑了挑眉。

    拍卖师又开始击槌。

    这时91终于不再跟了,拍卖师三次询问,场上终于再无人应价,他又击了一下槌,予以确认。

    “此拍品竞拍结束,恭喜10号竞拍人竞拍成功!”

    一槌定音,满座哗然。

    祝深跟着钟衡上台,接下这块他拍下的天价表,着实绚丽迷人得很。他盯着令人闪闪发光的钻表,心中犯起了嘀咕,钟衡向来是个沉稳低调的,那他拍下这块手表是要送给谁?

    第5章

    拍卖会结束以后,媒体们争先拍照,纷纷拦住钟衡不让他走。

    祝深抚额,这的确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钟衡一声不吭地拍了个天价藏品,只怕是又够记者们写上三天了。

    钟家从来就不缺新闻,就连钟衡他同父异母的妹妹钟可言留洋念书,换男朋友这种芝麻大小的事情,都足够占滟城报纸半幅版面的了。

    钟衡神色十分不耐,一边替祝深拨开前面围堵着的人群,一边说:“抱歉,借过。”

    记者们不依不饶地围着他,试图挖出更有价值的信息:“钟先生,请问您这块表是要送给祝先生吗?”

    “祝先生知道钟先生要拍这块表吗?”

    “这块表叫做不渝,是否代表着钟先生对祝先生的表情至死不渝?”

    “听说钟先生前几天专程去D国接祝先生回国对吗?”

    “请问外面关于你们的情变的传言是否属实?”

    “你们新婚这两个月是否见过面?”

    “钟先生会关注祝先生的画展吗?”

    “……”

    钟衡沉着一张脸,一语不发,一路护着祝深拨开了人群。

    记者们面面相觑。都知钟衡惜字如金,看上去冷淡极了,若他将脸一沉,只会让人不寒而栗。众人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想来今天大抵是问不出什么来了,若是qiáng问惹恼了这两人,他们只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这酒店很大,约莫是初次承办拍卖会的缘故,经验很是不足,散会后拥挤的人群四散着朝几个门走去,显得十分杂乱无章。钟衡紧拉着祝深穿过拥挤的人群,,总算是来到了大门外了。

    刚出了门,一阵刺骨的冷意扑面而来。祝深的脸上冰冰凉,恍然之间,他抬起了头,见到暗黑的一片天空飘着纯白的絮。

    不料这倒chūn寒这么严重,快三月了,竟倒出了漫天的一阵雪来。

    他们的车子停在了前头,车上并没备伞。刚跑来接人的阿文,头上冰雪还未化,却不住地埋怨着自己:“都怪我,都怪我!要是我今天记得带伞就好了!”

    祝深却摇头止住自责的阿文,对他说:“不怪你。”

    毕竟谁都没有想到这场雪会来得这样急,这样大。

    酒店里的侍者也忙作一团,深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谁也开罪不起,已经遍地去网罗雨伞了。因酒店里伞的数量有限,分到钟衡这里只得一把。但更多的人是没有分到雨伞的,眼下正气急败坏地大骂。

    记者们更是不肯放过这个机会,即便是在寒风之中,也要坚守着自己的岗位,不管对没对上焦,噼里啪啦一阵乱拍,闪光灯放肆地在这场大雪里随着雪花狂舞着。

    这场风雪,便好似一块试金石,场上的豪商富户,千人千态。

    站在祝深边上的是一对二十出头的姊妹,为了扮靓,luǒ着一双腿,眼下膝盖都冻红了,泪眼汪汪,翘首以盼,等着自家的车开来。

    前边的停车场也早就乱成了一团,车辆被堵在这雪地里了,谁也不让谁——事实上,谁也让不了谁。

    钟衡撑开伞,揽住了祝深,便要趟进这风雪之中。

    他迈了步,祝深却没动。

    “小拾?”钟衡叫他一声。

    这也是他俩之前约好的,外人面前叫个昵称,显得亲昵。做戏也要把细节做真实了。因为祝深在祝家行十,一生下来,祝老爷子就捧着他“小十”“老幺”地叫,他说这是十全十美,便好像叫着叫着,祝深的人生就永远恣意无忧了一样。

    钟衡也就这样跟着叫了。

    “小拾?”钟衡又叫了他一声,“走吧?”

    祝深看了看那对姊妹,又抬头看了看倾天的鹅毛雪,没有说话。

    钟衡凝望着祝深的眸,顿了顿,他把伞递给了阿文,低声吩咐:“给她们。”

    祝深连忙回望钟衡,眼中闪过一丝费解。

    都说钟衡冷若冰山,不近人情,却没想到有朝一日竟主动送人家伞。

    拿到伞的姊妹连忙道谢,搓着手道:“谢谢钟先生和祝先生,祝你们恩爱,永结同心!”

    “……”祝深尴尬点头,望着飘落的雪花,暗想现下可不就白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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