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沈砚也知道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毕竟他已经和傅西泠在一起了,以后不可能一直谈柏拉图式恋爱,有些问题早晚是需要去克服的。 傅西泠深潭一般的双眸迸she出光芒,令他的眼睛看起来迷人极了,沈砚咽了一口唾沫,没忍住伸长脖子吻了上去。 傅宅此时所有人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煎熬。 “我哪儿拿得出来五亿!”罗霆坚持报警,五亿对他来说虽不至于倾家dàng产,但一定是元气大伤,更何况他也不愿意让邹慧知道他其实还另外有钱。 “不行,如果报警,万一绑匪撕票怎么办?!你上个月不是才买了一栋房子吗?把房子卖了,凑一凑还是有的。”邹慧首要考虑的就是罗睿光的安全,钱没了还可以再赚,但儿子只有一个。 第四十章 罗霆一听面色立马就变了,“钱都拿出去,我们以后还怎么过?你还想不想有人伺候,成天没事就去逛逛商场,做做美容?没钱以后我怎么打通关系?下个月就要票选,我还得走动走动。” 邹慧一听,霎时间也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对罗睿光的爱战胜了物质欲.望,“那些都可以再赚回来,罗霆你是不是不想救睿光了?!他可是你唯一的儿子啊。” 罗霆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如果赎金少一点他还是愿意给的,但是五亿太多了,对他来说简直是伤筋动骨的事情,更何况他也不止罗睿光一个儿子。 “你说的什么混账话,睿光是你儿子,难道就不是我儿子了吗?这种事情还是jiāo给专业人士来处理比较好,更何况,这件事要是爆出去,我们怎么jiāo代,我们俩的身份谁拿得出五亿?”罗霆揽住邹慧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劝慰道。 邹慧一听,心里更是焦急了,“那……那好吧。” 警察很快就来了,一位警官询问夫妻俩有没有怀疑的对象,邹慧立马想到了傅西泠。 然后开始在警官面前哭哭啼啼的说起傅西泠,这件事警察也有所耳闻,对于傅西泠的恶名他们也是知道的。 这样看来,这位傅西泠的确有很大的嫌疑。 昨晚笔录,警察前脚刚离开,邹慧就接到了一封信,这次的信封有点大,她一打开一根血碌碌的手指就滚落了下来,掉在了地上。 “啊——”邹慧惊慌失措的大叫起来,周围的佣人们倒吸一口凉气,捂住自己的嘴,将尖叫声卡在了嗓子眼里。 这次的信上用鲜血写着一排字:你们报警了。 那是罗睿光的字迹,邹慧认识,她意识到这根手指很有可能就是罗睿光的,眼泪断线一般从眼眶里流落。 医院里,傅西泠刚准备休息,便有警察上门,沈砚和傅西泠对视一眼,让警察进了病房。 警察没有想到星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两位当事人,竟然悠闲的在病房里,看起来正打算休息,并且夫夫关系看起来并不差。 “不知道几位警官深夜到访,所为何事?”沈砚给傅西泠身后放了一个枕头,让他靠在上面。 他的动作自然,面对警察也没有紧张害怕,对着这个臭名昭著的丈夫也没有不耐烦。 “我们想询问傅先生一些事情。”警察碍于身后有乔舒亚上将的人,对他们俩也不敢有脸色。 他们以为傅西泠会生气,但傅西泠却脾气很好的点头应下,就连他们要求清场,傅西泠也没有拒绝。 “傅先生,请问你今天中午两点到四点之间在哪里做什么?” “我在病房里,上将来探望我,我和上将说了会儿话,大概四点十分的样子,上将离开。我的丈夫进来,之后我们一直在病房里,晚饭也是人工智能送来的。”傅西泠这段话直接让案件进入了死胡同。 有上将作证,傅西泠还能有什么嫌疑,他们总不可能怀疑帝国上将和傅西泠串通绑架罗睿光。 “老大,怎么样?” “去查傅西泠最近有没有见什么可疑的人,还有他的账户金钱来往记录。” “好的,老大。”下属赶忙跑去办事。 警察队长却摸了摸下巴,思索着刚刚和傅西泠的谈话,如外界传言那样,傅西泠身体羸弱,脸上戴着面具,他虽然语气冷淡,但谈话间所表露出的修养却是掩盖不住的。 传言中他yīn晴不定,易怒,甚至被怀疑有jīng神问题。但似乎并非如此。 难道说谎的人是罗家人? 警官摇摇头,还是先办案子。 沈砚回到病房,询问傅西泠发生什么事了,傅西泠摇摇头,“没和我说是因为什么,只是问了我最近的时间安排。” 警察上门,一般都是因为有案子发生,他们是怀疑傅西泠是犯人还是在傅西泠这边找突破口?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就是看在乔舒亚上将的面子上他们也不会对我做什么的。”傅西泠拍拍沈砚的手背安慰道。 “我们还是早点睡吧。”傅西泠翻了个身,空出一大片位置,一脸期待的注视着沈砚。 沈砚沉默几秒,“我去洗漱一下。” “嗯嗯,我等你。”傅西泠乖乖听话,将被子拉到自己下巴那里,眨巴着眼睛盯着沈砚看。 沈砚倏然感觉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乱跳,一脸若无其事的转身进了浴室。 看着浴室门关上,傅西泠脸上的神情冷了下来。 他抬手调动异能,手中逐渐形成一个闪着电光的球体,房间里的灯光开始闪烁,傅西泠赶忙收了手。 他的异能太qiáng了,这个房子里的电压很容易会被他的异能所影响,然后坏掉。 很快了,那些欺侮过他的人,他会一个一个的还回去。 沈砚揉着自己蓬松的黑发走出来,“刚刚电压好像有点不稳?” “嗯,不过还好没有断电。”傅西泠窝在被窝里,眼睛一直盯着沈砚,和他说话。 沈砚被他盯得芒刺在背,不得不快速收拾好自己,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傅西泠的手脚都很长,他的手臂一揽,就将沈砚抱进了怀里,下巴在沈砚的头顶蹭了蹭,又埋头吸了吸鼻子,“沈砚,你好香啊。” 沈砚感觉他就像是得到新玩具的小孩子,紧抓住不松手,缠人的要命。 “是洗发水的味道。” 傅西泠抱着他,微凉的身体和他温热的身体贴在一起。 傅西泠闭上眼睛,声音已经有了几分睡意,“你好温暖呀。” 沈砚一怔,心头软极了,伸手抱住傅西泠,jiāo颈而卧。 …… 邹慧一晚上没有睡觉,脸上没了往日里的光鲜,看起来láng狈又憔悴。 佣人前来告诉邹慧,警察来了,邹慧一个激灵,猛地瞪向门外,“滚!让他们都滚!我的睿光,我的睿光……” 她哆哆嗦嗦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头发,撕扯自己的头皮。 “抱歉,警察先生,我们夫人不愿意见你们。” 警察奇怪了,明明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不配合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 佣人尴尬的摇摇头,“抱歉。” “老大,怎么办我们不进去了吗?多耽误一小时,罗睿光的生命就越有危险。”下属紧张的看着队长,希望能给他一个指示。 警察队长皱着眉头,“这件事不能正面调查,从佣人下手。” “是!” 邹慧经过一晚上的煎熬,面色十分差,而她的丈夫竟然回了房间,睡了一觉,虽然邹慧知道枯等着也没有用,但是儿子生死未卜,她的丈夫竟然可以安然入睡还是让她心里有些芥蒂。 罗霆起了个大早,吃过早饭后,照常去上班。 “你不能走!睿光生死未卜,你竟然还有闲心去上班?罗霆你还是不是人?!”邹慧拽着罗霆,声音尖锐。 罗霆看着眼前这个泼妇一样的女人,眼里流露出了厌恶之情,“现在正是关键时候,我不能请假,再说我待在家里也没有用。” “罗霆!你不准走,你要是出了这个门,我就和你离婚!”邹慧声音尖锐的宛如指甲滑过玻璃一般刺耳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