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女同学显得有着急:“是倒立的时候不小心给磕了,一直在流血!” 阮盖上前,想要看看伤势如何。 但似乎眼前的人有点排斥。 后退了半步。 嗯? 阮盖有些差异。 她来这学校差不多一个礼拜了,除了第一天稍微消停点,往后这些天,多少同学每天往这校医院挤。 还是头一次见到眼前这小姑娘,一直捂着脸不说,还对她本能地远离? 这时老师开口:“度轻啊,你给校医看看,有没有伤到鼻梁。你别怕啊,没事的。” 度轻?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听到这个名字时,目光顿了顿。 重新打量眼前这位捂着脸的小姑娘。 看不出来什么模样,再加上太久没有见过了。 而且,在她的记忆里,叫林度轻的,是个非常粘人的,还胖乎乎的小脏孩。 眼前这位女同学,身材身高各方面都毫无可挑。 即便没看到脸,都知道,这是个美人坯子。 最让她不敢确定的是,眼前这个小姑娘对她本能的排斥吧。 反正在她的记忆里,小脏孩虽然爱哭,还胖乎乎的,但她特别粘自己的。每次看到,都是主动靠近。 可不是眼前这般,后退半步。 但心里又有另外一种直觉,眼前这个人就是她的那种感觉。 大概是因为她的名字,也很特殊吧。 “先扶她到里面去吧。”阮盖也不急。 既然都到这里来了,受伤的部位还是脸,总归要让她看到的不是。 可她似乎忘了。 时间它可以冲淡一切,同样也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容貌和脾性。 - 校医院往最里面走,是一个相对于来说,比较私密的空间。 一般在诊断特殊病人时,才会用上。 “你们先出去吧。”阮盖对另外两个女同学说。 在她们离开后,阮盖转身,戴上一次性医用手套,朝那位还捂着的脸的女同学走过去,“同学,先让我看看有没有伤到鼻梁。” 她说完这话时,很明显感觉到眼前的人身子一颤。 阮盖附身,语气起伏:“很疼吗?” 眼前的人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好吧。 阮盖叹了口气:“我不看你的脸,只看鼻子。你要是再捂着,我可不能保证,鼻子会不会塌掉哦。” 下一秒,就见跟前的人,把手放下。 她微微仰着头,鼻子以下,都是血。 可即便如此,依旧不能挡住她标致的五官。 见站在跟前的人愣住,她又急着去捂脸:“你说好,不看脸的!”刚伸出手想要捂住脸,被眼前的人压住,“别动了。也别说话。” 她的手,是温热的。 而且节骨分明,还是从前那样。 让人瞧着就十分欢喜和依赖。 受伤的女同学顺势沉默。 任由她摆布。 阮盖先给她做了清理,尽可能将动作放轻,放慢。 但还是能感觉到不小心碰到鼻翼时,她的疼痛。 她的整个鼻子都红了。 还有点肿。 等一切都弄好了后,确定没伤到鼻梁骨,只是磕到了引起的出血,近几天不要剧烈运动,养一养就可以恢复的时候,阮盖才摘下口罩,与她对视:“你是认识我的吧?” 似乎没想到是这样的开场白,她微微仰着头,不方便做什么动作,眼睛眨了眨:“我不认识。” “是吗?”阮盖一把将医用手套扯掉,用很散漫的语气回,“那我怎么觉得,你有点眼熟呢。” 跟前的人有些置气:“我长得这么好看,是个人见到我都说眼熟。” 口气还不小? 阮盖嘴角勾了勾笑,“原来是这样。” “那好啊,我叫阮盖,小名叫盖盖,你再好好想一想,是不是认识。” 眼前的人还是微微仰着头,但她的眼角,已经开始湿润。 “我就是不认识!”说完,她顺势起身,想要离开这个让她有些窒息的环境。 “等等——” 但她刚起身,就被跟前的人拦住,“你还不能走,虽然没什么大碍,但鼻子还肿着,要冷敷一下。” “躺那儿去吧,我去拿冰块。” “我自己去小卖铺买就好了。”冷冰冰的一句话,试图拉开距离。阮盖眯眼打量,心想,几年没见,这小姑娘脾气还挺大? 以前虽然是个小脏孩,但不还挺软萌可爱,还喜欢撒娇的不是。 但阮盖在自己专业面前,气场是非常qiáng大的,“到了医院,就要听医生的。要是你介意我刚才问你的话,你就当我在胡言乱语就好了。” 说完,阮盖转身,没再去问其他。 出了诊疗室,阮盖跟陪同来的老师和同学jiāo代了一下情况,便让她们都先回去,没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