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郎,你有多爱我呢?”任文萱又问。 宋缺就是个不会说自己感情的人,有多爱?他想自个是不知道的,只知道他是很爱阿萱的。 你愿意为我自我了断吗?”任文萱的眼睛幽深到了极点,充满着各种吸人魂魄的情绪,让人的心发颤。 宋缺心智坚定,怎会被其所迷。 不会!”他很快承认道。 那如果我的性命垂危,你会舍身救我吗?”这次任文萱变得很期盼。 宋缺这次犹豫了,没有给任文萱答案,只是很复杂地看着她。 你呢?” 任文萱突然抱住了他,幽怨的说:当然愿意哩,谁叫你心念念着救了人家的命,人家当然要还给你……” 其实在这样的事情中,说不出的,才更有可能在事情发生的时候做出来,而说出口的,不是骗人,就是在事情发生的时候没有任何勇气,只有极少的人如她所说的那样。 宋缺知道阿萱说得并非真话,可是听到了还是很高兴,他的脑袋里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宋郎啊,我不要你为我死,那么日后……你都听我的好不好?” 任文萱轻轻一叹,问道。 如果是别的人,在这时候早就忙不停地点头安抚佳人了,可宋缺明显不是这种头脑发热的人。 阿萱想要做什么?”他低头低声问道,这会儿两人的脸已经离得很近了,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 任文萱有些失望,他竟然又没受影响。 她gān脆凑上去,嬉笑道:想要你呢?” 唇齿相依,马上就陷入了火热的气息之中。 等到情意浓绵之时,宋缺好不容易伸手去褪阿萱的外裳。 看到极具jīng致雪滑的双肩,昔日的回忆完全充斥在他的脑海里,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便是再占据她。 任文萱感觉到他的情动,说道:孩子在哩。” 不过这次,任文萱显然失算了,以前只要一说出孩子,宋缺再难受也会停下来,可是这次,他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 任文萱去阻止他,他去吻她的唇,然后咬了她一口。 又想让我难熬,嗯?”后面的声音上扬。 是的。 可随后他的话让任文萱脸色一僵。 大夫说,四个月后是无碍的……” ☆、第88章 四个月可以行房……宋缺竟然还会去问大夫这个问题? 任文萱用不可思议地目光看向他。 她顿时觉得宋缺高大上的形象顿时碎了一地。 到是忽视他小心地触碰自己。 任文萱反应过来,微微推了推他,宋缺没理会。 任文萱只觉受到了莫大的刺激,慢慢地放弃了抵抗。 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感情很莫名其妙,两个人竟然和谐了许多。 有了时间,两人会聚在一起说话,也会一起为创造心法,甜甜蜜蜜的,惊呆了主院一屋子的人眼。 当然,这两个人还是会有吵架的事发生,更会出现任文萱噎宋缺的场景,不过很快,宋缺就反应过来,一时之间,叫任文萱挖坑自己跳的事情也出现不少。 孕期七个月的时候,阿朵也终于被寨子允许前来山城看望。 阿朵还没有和阿加成亲,不过却已经定下了亲事,据说,族里想让阿朵专心突破先天境界刺激蛊后清醒,任文萱对此只能暗自希望了。 蛊后清醒,其实任文萱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当初的她,在蛊后沉睡后也没任何办法,只是突然间清醒了而已。 阿萱,这两天怎么不见宋阀主?” 阿朵来了两日,每次和阿萱用食,都是就她们两人,她有些担心阿萱是不是和宋阀主出了问题。 任文萱笑道:他呢?天天不是在磨刀堂修炼,就是在外院处理公务,不必理会。” 阿朵有些心惊,这哪里是夫妻相处之道啊! 任文萱将阿朵的担心看在眼里,心里头并不在意。 宋缺之前是常常来的,这几天因为功法和她起了分歧,现在在较真,说是要证明给她看。 到了时间,他自然就出来了。 没事,过几天就会忍不住过来了。” 阿朵心中带着疑虑,不过见阿萱真的不在意的样子,她也不再提了。 孩子已经七个月了,他有没有想好名字?” 不管汉人还是南蛮寨,儿女的名字都是父亲所取,在这个世界更像是约定俗成一样。 是个女儿,名字还在慢慢想,我的女儿应该给她最好的。”任文萱带了些许的骄傲,眼中是更是具备着非常热切的光芒。 阿朵不由的一笑,说道:当然,阿萱的女儿以后会和你一样,成为最耀眼的明珠。” 任文萱笑着点头,自从知道是个女儿,她更开心了,这样的门阀世家对于女儿看得不严,她以后啊,想带她去哪里都可以。 她的女儿,她会给她她所想要的一切东西。 由此可见,想要让任文萱成为严母是绝对不可能的。 而严父?现在的宋缺都奈何不了任文萱,只怕想做时,不会那么容易。 阿朵在这里多留些日子吧!” 阿朵却摇了摇头:看见你好我就放心了,族里很多事都让我处理。” 任文萱皱眉,心知阿朵只是在说客气话,只怕最真的是,族里不放心她和阿朵接触太多,怕她将阿朵拐出来,又或者担心阿朵看上外面的人不回去了。 这次若非阿朵和阿加定了亲,族里是绝对不会同意阿朵出门的。 任文萱鄙弃地说道:那群老狐狸……” 阿朵是个聪明的人,她笑道:那是因为他们都怕阿萱你了。” 任文萱见她确实没受什么委屈,也不再多言。 圣女,阀主到了。” 之前他是从来就是直接进来,今天……任文萱想了想,笑看阿朵一眼,说道:这下你可以放心了!” 阿朵脸色柔和了许多,笑对任文萱道:我这不是担心你?” 任文萱笑而不语,转头:让他进来。” 他对我还是很好的,你和阿爷都不要担心,你们也过得好,我就开心了。” 阿朵轻轻一叹,说道:后面我从阿爷那儿听了你和宋阀主一些事,就怕你想不开。” 任文萱笑眯眯地道:为什么会想不开?” 阿朵道:你的脾气特别倔,放弃了一样东西后常常宁愿将他们毁了,也不愿便宜别人。宋阀主和梵清惠……就怕你……” 任文萱噗嗤一声笑开,敢情南蛮还在认为宋缺和梵清惠有关系? 这点你不必担心,他没喜欢梵清惠,我和他之所以分开,是有其他的原因。”任文萱觉得还是应该让阿朵放心一些。 既然宋阀主不曾对你不起,那为何你要杀他?”阿朵非常奇怪。 因为她清楚,阿萱从来就不是一个滥杀无辜的人。 任文萱想了想,说道:其实……我如果要杀他,他未必还活着。” 宋缺听到这句话不由停下脚步。 任文萱带着些许的追忆:阿朵你知道吗?在他向寨子求娶圣女之前,他特别好骗,也让人觉得特别安心。” 宋缺一怔,原来以前他认为的错误竟然让她觉得安心? 既然他对你这么好?你们两个为什么会分开?” 阿朵问出了宋缺也想知道的答案,真的是她在利用自己突破天魔十八层? 任文萱继续说道,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 他傻傻的,眼睛就我一个人,不多话,却在默默关心我,后来见到危险为了保护我扑到了我前面,我不信任任何人,但是那时却格外相信他的话。那时候,我若真想杀他,虽然困难点,但是却比其他人容易得多,如果当初我就动手,估计他就不会有机会打入南疆了。” 阿朵似乎明白了什么,低声问道:你后面杀他,其实心里也不是想杀他,而是在气自己,气自己之前放了他,然后使他和我们发生战争?” 任文萱没有阿朵想得那么伟大,不过阿朵也说对了,是他攻打南疆给了她杀他的理由。 在这之前,我就曾编出我身中剧毒,活不了多久的消息,就是为了等待他和石之轩决战那天,然后好和师姐尽自己全部力量杀了最后一个仇人石之轩……之后,祝玉婵就可以彻底消失,回南疆做个普通人了。” 阿朵不由握紧任文萱的手。 任文萱继续说道:可是他和石之轩勾结到一起了,你可知道,我和师姐赶到后只看到未gān的石壁之时,那时是什么感受?” 就像一切都努力都化成虚无,什么力都施展不开,看不到前面的希望,所以恨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