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Ziva,用她惯常的慡利的语调做了汇报,McGee偶尔插进来补充几句。 “Daedalus的火肯定是故意放的。”Ziva说:“我们发现了一个小型的燃烧弹。它本身的威力并不大,但所放置的地方会产生最大的破坏作用。它就放在一个氧气箱的附近,所以花了这么长时间才控制住了火情。” “所以我们要找的人不但能够拿到火药,而且还对Daedalus的结构知道得很清楚?”Gibbs问。 “没错。”McGee点点头。 “这和Keller医生的被杀有什么联系?”Abby问。 “转移视线。”Tony想也没想地说。“有人想某人走开。问题是——谁?为什么?” “Carson Beckett是很好的人选。”Gibbs思索着说:“Jenny Keller是在医院被杀的——也许凶手希望Carson离开,去Daedalus号上救助伤员。” “可Carson Beckett没在医院。”Tony指出:“他没有当班,而且他的无线电整晚都没开。” “可凶手不知道。 放火能保证万无一失。”Gibbs回答。 “我们还发现……”McGee不安地看着Gibbs。“嗯,只少……我发现……我不确定这是不是重要,我是说,它和案子没有直接的联系,可……” “gān脆点,菜鸟。”Tony翻了个白眼说。Gibbs够不着他的后脑勺,不过还是瞪了他一眼,才把注意力转向McGee,扬起一根眉毛,示意他继续。 “这个……几星期前,他们说我们不能用星际之门从地球过来,因为那门临时出了点故障,不能进行星系间的传输。”McGee说,微微有点结巴,只要Gibbs严厉的目光注视着他,他就会这样。 Gibbs清清了喉咙,催促他快一点解释,McGee磕磕绊绊地说出了下面的花。 “这个,我发现其实不是这样,头儿。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但是星际之门似乎工作得很好。我查了日志,我们坐Daedalus号从地球出发的时候,他们对星际之门做了些日常维护,但是它运行良好。” “这个谎话对谁有利?”Gibbs问:“谁不想我们来这儿?” Tony觉得每件事情都解释得通了。“Rodney Sheppard博士。”他肯定地说。“想想看——他能够拿到火药,他知道Daedalus的构造,他能向Woolsey谎称星际之门有故障。” “可为什么?你认为他是凶手吗,DiNozzo?”Gibbs皱起眉头问。“动机呢?” “这个嘛,我总是说忌妒的情人嫌疑最大。”Tony流利地说:“看事实吧,头儿!我们知道Jenny Keller迷上了John Sheppard——Sheppard亲口告诉我们的。他还告诉我们Rodney是那种会吃醋的sub——记得他说的关于洗澡水变烫的事吗?Rodney亲口承认他爱吃醋,午饭的时候——记得他说的关于Atlantis一半的sub都迷上了Sheppard将军吗?他看起来可不太高兴。” “不可能!”Abby猛烈地反对道。“Tony,你错了。Rodney不可能这么做!这几天我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比谁都多,他就是……他不可能做这个。他不会伤害任何人。他不喜欢这么做。” “等一等,Abs。”Gibbs举起一只手,说:“继续,DiNozzo。” “好好想想,”Tony继续发挥道:“前面三个受害人都是陆战队员——而且据我们所知,是相当轻浮的sub。而Sheppard将军——英俊,有魅力的top,他们的上级——是不是他们都勾引了他?而Rodney忌妒了——所以他开始除掉他们,一个接一个。目的很明确——离我丈夫远点,否则要你们好看。” “可John全身心地爱着Rodney!”Abby抗议道:“他不可能和别人上chuáng,即使别人勾引他!” “你知道有多少top会拒绝一个投怀送抱的sub?”Tony问。“top们很容易上钩——只要几句恭维,低声下气地扇几下睫毛,挑逗一下。” “你对top的评价很低,Tony。”Ziva说,乌黑的眉毛皱了起来。 “嗯……这个……我认识很多top。”Tony回答,耸了耸肩。“我不在乎Sheppard看起来多爱他丈夫——他可能上了钩。” “不,我不这么想。”Gibbs喃喃地说。“抛开你的偏见——昨天你怎么说我们的?‘动力中软弱的一方’?”他朝Tony的方向瞪了一眼。“我想Sheppard将军不是那种花心的人。不过不管他有没有在外面花——重要的是Rodney认为他花了没有——或者Rodney的醋心重到受不了别人向他丈夫调情。他当然有动机,有机会实施谋杀。” “就是!”Tony咧开了嘴。“他在Daedalus号上放火,确保Carson不会在医院里,并且转移大伙儿的注意力,然后去料理了Keller医生——少了一个想勾引他丈夫的人。” “我们知道凌晨4点的时候,Rodney在实验室里。”Gibbs快速翻着笔记说。“因为将军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