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猜——诗不是我会读的东西,但是Shannon喜欢它。”Gibbs喃喃地说着,用手指摸着铭文。“她特别喜欢这句——一直说我和她心心相印。” Ducky注意到项圈上有一小块扭曲的地方,这是杀死了Gibbs第一个配偶的子弹造成的。“Jethro,你打算这样对自己多久?”Ducky问:“她已经死了十五年了。你应该放手了。” “我试了,Ducky。”Gibbs回答:“我甚至试着重新结婚——三次,你知道得很清楚。” “嗯,那个,我亲爱的孩子,是因为你是个làng漫的人。”Ducky对他说:“你试图在她们身上找到和她在一起时候的感觉,这就是为什么你失败的原因。” “我知道,我知道。”Gibbs气冲冲地说:“所以我不想再试了。我是个很难相处的top,Ducky。你知道的。我要求很多——Shannon理解我,但是我其它的配偶不理解。我伤害了她们,Ducky,因为我总是在她们身上寻找她。” “嗯,总是找红发女人结婚可没用。”Ducky指出:“和长得象Shannon的人结婚并不能重现你和她在一起时的感觉。你要做的是接纳一个sub,只是因为他自己,而不是他会让你想起某个人。” “不,我要做的是再也不那样接纳一个sub。”Gibbs坚决地说。 “哦,Jethro。”Ducky叹息道。Gibbs一弹手指,猛地关上盒子,把它放回行李中。Ducky环视着房间。“我看见你还没拆行李。你应该让一个手下帮你做。我不太确定你给他们戴上你的项圈得到了什么特权,Jethro。你肯定没有完全行使你的权利。” “他们得到了他们需要的,”Gibbs回答:“不是吗?”他问,探究地盯着Ducky。Ducky摸了摸自己的项圈,微微一笑。 “是的。”他低声说:“啊,Jethro,你的这种习惯是什么?总是收留无家可归的人,给他们戴上项圈,保证他们安全?” Gibbs嘴角歪出一丝笑意:“你认为我有拯救综合症,Duck?” “那个,有时候的确有这种症状。”Ducky轻笑着回答:“哦,我给你带来了咖啡。”他做了手势。 “起码我的sub中有一个在照顾我。”Gibbs哼了一声,坐到chuáng沿上,啜了一口咖啡。 “今晚出了什么事,Jethro?”Ducky问,坐到chuáng沿上,Gibbs的身边。“你的内心有不好的感觉,然后你回来的时候这么紧张。”他把双手放到Gibbs的肩上,按摩的时候发现Gibbs的肩膀硬得像石头一样。他仍然坚持按摩,Gibbs在他的动作下稍微放松了一点。 “我还是有不好的感觉。”Gibbs说:“什么事也没发生——不全是。我遇到个奇怪的Athos先知。让我有点心神不宁。她说什么我把自己封闭了……” “那个嘛,虽不中亦不远矣。”Ducky咕哝道,手指更加用力地按摩着Gibbs绷紧的肩膀。 “嗯——这让我更加担心她说的另外一些话。她对我说我来的时候有五个,回去的时候只有一个。” “啊,呒——你觉得她指的是我们,现在你害怕我们会被杀吗?”Ducky问。 “我不知道该怎么理解——但是你知道我对于受我保护和照顾的人的感觉,Duck。”Gibbs低吼了一下,因为Ducky的手指碰到了一个特别酸痛的地方。 “是的,我知道。” “接着Ziva陷入了典型的Ziva式困境,所以她明天回来以后会恢复好长时间。然后,为了让这个夜晚更加令人难忘,Abby和一个陌生人私奔了,我们花了大半个晚上去找她。最后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她还好,但是根据我的内心感觉,和那个Athos女人说的话——我很担心,Ducky,我不介意承认这点。” “哎呀。”Ducky露出痛苦的表情。“Abigail真是太淘气了。明天我也要和她谈谈——除非你准备好好打她一顿屁股,要是这样的话,我要找点特效药膏出来,坐在她身边,说些更加温和的话。” Gibbs哼了一声。“我同意不打她屁股了,因为她很幸运,碰到的是基地的副指挥官,他照顾她,还请求我不要惩罚她。另外,Tony为了她,用那种小狗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嗯,没人喜欢Abby碰上麻烦。”Ducky说。 “是啊。我承认我也不喜欢。她就是个大孩子,是我碰到过最善良的人。”Gibbs叹了口气。“尽管如此,她活该而且应该被好好打一顿屁股。” “那么我和她谈话的时候会提醒她这点。”Ducky说,他让Gibbs的肩膀稍稍放松了一点,但是发现它还有很多绷紧的地方。 “那么,你做了些什么,Ducky?” “我走到餐厅,碰到了Woolsey先生。结果我们去了他的宿舍,喝了一杯睡前酒。我比你们早回来了一个小时。他真是一个很亲切的家伙,当然迷茫得厉害,但是这样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