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衡”陪伴周故长达数年的时光,却在朱雀神教即将四分五裂,周故最需要帮助的关键时刻,他义无反顾地叛教逃走了——两人的故事线在此戛然而止,作者未给出任何明确jiāo代。 往后就是主角穿回现代,一路继续到文章断更,对于祝衡叛变的理由,至今仍是一口没填的大坑…… “啊……这到底讲的什么东西?” 此时此刻,真·祝衡深吸一口气,将手机放到一边。 回家之后,他用几小时迅速浏览了这篇小说。但文中有关周故的线索寥寥无几,几乎全文在讲主角受穿越各个世界,与不同的帅比酿酿酱酱,你亲一口我摸一把,看得祝衡耳根直飘红。 “……学长你看书也太不忌口了,主角开后宫没完没了,这得纠缠到什么时候?” 唐光在电话那头笑:“看不出来啊祝衡,你还是纯情1v1党。” “不是!”祝衡脸一烧,“哎呀算了,本来也没想讨论剧情。我翻半天没找到什么,倒是看了一堆不该看的……” “祝衡。”唐光声音微沉。 祝衡:“怎么了?” “我觉得那个周故,他不简单。”唐光直截了当地说,“别扯什么玄幻穿越……那都是不可能的事。你认为一个古代二愣子,会在这里混得如鱼得水,还能顺手搞定贺鉴成吗?” 祝衡没说话,但唐光所说的,也正是他担心的。 唐光说:“我最怕这人目的不纯,他装疯卖傻接近你、讨好你,等完全取得你的信任,再反手给出致命一击。这样的事,以前也不是……” “过去那些,就别提了。”祝衡短叹一声。 “对不起……”唐光说,“总之祝衡,你多小心,别再给人坑惨了。” “嗯,谢谢学长。” 挂了电话,祝衡独自在窗前站了很久。等天完全黑了,他才慢吞吞走向厨房,给自己打了杯水喝。 “你这是背着本座,向谁通风报信呢?”黑暗中传来一人yīn沉的声音。 “……” 祝衡呆了整整三秒,然后一口水呛进了肺里:“咳咳咳咳咳咳咳!” 只见客厅沙发上,周故翘二郎腿坐得稳稳当当,一张俊脸上明摆着“不慡”两个大字,仿佛祝衡再多说两句,他就能把他生吞了似的。 “你怎么又来了!”门明明锁了啊!祝衡抓狂地问。 周故反问:“本座不能来么?” 祝衡:“这里是别人家啊!” “我是别人吗?按你们这边的说法,就算我不再是教主了……”周故漫不经心地说,“祝衡,你该喊我一声‘店长’才对吧。” * “九、九头龙纹青玉杯?……那是什么东西?!” “那老爷子痴迷收集古物,白天我碰到他的时候,他正四处找寻这样东西。”周故说,“刚好我有,就让给他了。” 祝衡呆问:“作为jiāo换,他把店给你了?” 周故抬了抬眉:“嗯。” 贺鉴成是个不折不扣的古董痴,A城的人多少都对此有所耳闻——难怪他心甘情愿把店转让,还说什么,跟他们店长非常投缘? 弄了半天,这位背后出钱,用古董收买贺鉴成的“店长”……居然是周故! “多少钱!”祝衡瞬间弹了起来,“那个杯子值多少钱?” 周故懒洋洋地回:“不知道。” “你……”祝衡脸都急红了,“我说过了,我不需要!” 周故:“哦。” “请问周先生,要说多久你才明白,我不是你找的那个祝衡。”祝衡表情变得严肃,“不论你来自何处,这先后两笔巨款的投入,都会给我造成极大的困扰……老实说,已经是很严重的负担。” “本座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你感到负担是好事。”周故眯起双眼,“既然会内心愧疚,那就安安生生做回你的护法……本座自会既往不咎,宽恕你叛教的罪过。” 祝衡想起刚才唐光那番提醒。这个人大有可能是装疯卖傻,故意说些胡话,给人一种他很白痴的错觉……但这种程度的话,祝衡也不是没有应对方法。 “周先生,我想……你是否弄错了什么?” 祝衡嗓音很低,却十足清晰:“我解释过多次的话,你一句也没听进,反而固执己见,试图用你自我的意识,颠覆我的想法。” 周故冷哼一声:“你想说什么?” “我讨厌被qiáng行施恩。这种做法看似仁慈体谅,实则无异于胁迫捆绑。”祝衡说,“如果你待人方式一向如此,那么那位祝护法的离开,恐怕也是因为这样吧……” ——铮的一声,长刀出鞘。 寒芒照亮半面纱窗。 周故的目光冷至极点,以至于刀锋与祝衡白皙的颈侧紧贴,彼此仅差半厘米的微妙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