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到了探望的日子,哈利把小乖和他的布偶兔子一起放在背包里,然后和邓布利多一起坐上了火车。 不知道为什么,哈利一上火车就想睡觉,而且他总是记不清楚是坐的哪一列火车,只知道火车上总是没什么人。今天他打定了注意不能睡,可是一坐在火车的座椅上哈利就头一偏的睡着了,等他醒过来已经到了姨妈的病chuáng前。 哈利抱着兔子看着他的姨妈,小乖已经跳上了chuáng,喵喵叫着在姨妈身边打转。哈利在电视上看见的植物人都非常瘦弱憔悴,像是久没浇水的花,差一步就要枯死了。而佩妮姨妈虽然在chuáng上已经躺了一年,可她除了苍白了一些,整个人就像是睡着了,跟一年前根本没什么变化。 真奇怪呀。 可是,哈利也由此认定了这一定是家非常好的医院。 “这是今天的药。” “西弗勒斯,你不进去看看她吗?” “……我晚点再来。” “噢,你真该瞧瞧那个孩子……” 哈利听见病房外的jiāo谈声感到非常好奇,他把房门打开了一条缝隙朝外看,一眼就看见了和波比说话的那个男人。 这是哈利第一次看见他,虽然已经听见了好几次这个男人的声音。他好像总是在避开自己,哈利不明白,他根本不认识那个人呀。 那是个高高大大的男人,但是苍白得像吸血鬼。黑头发,黑眼睛,给人一种危险yīn郁的感觉。 哈利有点害怕这个男人,他想把门重新关上,可是那个男人却突然面色大变的走过来。 哈利撑着的房门被一把推开了,他自己也差点被男人的长袍扫了一个跟头。 “佩……伊万斯?” 57 窗外的阳光明媚和煦,暖洋洋的让人一看就心里喜欢。 这是一间简单过头的房间,不大,除了我躺着的这张chuáng就只有chuáng头一张小圆桌了。那桌子上摆着一束花,野花。像是早上刚采的,还挂着露珠。 “是我带来的。” 一个头发乱糟糟的绿眼睛小鬼从旁边伸出一颗脑袋,我愣愣的看着他。 “……伊万斯?” 还捏着我肩膀的男人眉间皱起一道竖纹。 “你……” 我有点不敢相信,但是斯内普的外貌实在是太过独特有特色了,让我不管怎么样都无法认错。 “斯……内普?” “是我。” 男人仿佛松了口气,迅速收回了刚才抓得我生疼的手。 这下子换成我倒吸一口冷气。 chuáng边绿眼睛的小鬼还在不停地凸显纯在感。 “姨妈……姨妈,你怎么不跟我说话。” 姨……姨妈?!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狭小的房间内又多出一个gān练的老妇人和一个胡子快拖到地上的老头。 “我还记得你,”我好奇的不断打量长大后的斯内普,他好像被我盯得十分不自在,目光不断地闪躲,“还有他。” 我把手指在房间里绕了一圈,避开用极其渴望的目光盯着我的绿眼睛小鬼,指向了站在一边的邓布利多。 “我在莉莉带回来的零食卡片上见过他,还有书上。” “看来我留给伊万斯小姐的印象很深刻。” 邓布利多好脾气的笑了笑。 “佩妮姨妈怎么了?” 小波特扒着邓布利多的彩色长袍闷闷不乐的问,而邓布利多却把目光投向庞弗雷和斯内普。 庞弗雷夫人的魔杖抵在伊万斯的额头上,闪过一片柔和的光芒后她垂下手轻轻的摇了摇头。 “是一点后遗症。”庞弗雷夫人说。 “我摔到脑子了?” 对着成年后的斯内普和镜子里面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我很快下了定论。 “是。” 斯内普简单地说,既没有前因也没有后果。 “我……”话到嘴边转了个弯,“你多大了,斯内普?” “29岁。”斯内普恹恹的回答,我猜他一定明白了我为什么问他这个问题。 那我就是30……岁了? 我实在不想直面残忍的现实,手里的镜子也颓废的歪到在了一边。 “在伊万斯小姐的记忆中您应该是多少岁呢?” 邓布利多好奇的猜测着这个开朗活泼了不少的佩妮.伊万斯的‘年龄’。 我的心情更不好了,这大概是我人生中所遭受的最大的创伤。 斯内普看着佩妮把头埋进膝盖里,过了半天才飘出来颓废不已又咬牙切齿的一句话。 “……16岁。” 16岁,斯内普愣了一会,那个时候佩妮的父母还健在,莉莉也和他没有闹翻,他和佩妮从小敌对的关系也得到了很大的改善。 “他真的是……” 我从指缝中打量着扒着chuáng的小鬼,从他那耀眼的绿眼睛中看出来一丝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