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这世上,皇上这个九五之尊都不能彻底使她彻底臣服,还有谁能令她收敛? ....... 陈太傅一大早就钻进了书房,听着手下汇报完了宫中的消息后,一张脸又皱成了菊花。 这皇上,也太不知收敛! 他女儿还没和离呢,就这么将她的脸往地上踩。 至于急色成这样吗? 好歹做做样子,惩罚一下散播流言的宫人,表达一下自己不废后的立场,冷落幕后主使淑妃一段时间啊。 “他要是有这个觉悟妹妹也不会对他死心,从而生出另立帝王的心思。”陈白宁站在门口听完了全部,挥挥手让人下去,还没坐下就听他爹问道,“你妹妹醒了吗?” “还没。”陈白宁顺口达道,话一出口才反应过来他爹这话的意思,咬了咬牙根,无奈的道,“爹,妹妹都这么大了,人都嫁过一次了,我一个男子去叫她起床不合适。” 陈太傅一吹胡子,瞪着他,“有什么不合适?她再大也是你妹妹!” “再说你也不是没叫过。”以前白芷在家的时候,叫她起床这件事从来都是儿子做的。 不是他非得使唤儿子,只是女儿有很重的起床气,那些丫鬟都不敢摸虎须,他又不想招女儿记恨,所以这差事就只能让儿子上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嘛。 这也是为了加深他们兄妹俩的感情。 陈白宁:....... 爹,说好的父子情深呢? 他怕不是河里捡来的。 他也很怕妹妹记恨的好。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我找她有事说。”陈太傅下了最后通牒。 威严赫赫的吏书尚书陈大人苦着脸出了门。 一炷香后,白芷衣着整齐的进了书房,“爹,你找我?”后面跟着诧异和惊喜还未从脸上褪去的陈大哥。 陈太傅虽然对儿子脸上的表情有些疑惑,但见到女儿后立马抛到了脑后,“吃饭了吗?”在看到女儿摇了摇头后,扬起了笑脸,“那先吃点,爹叫人送到书房了。” 刚庆幸自己没有遭遇起床气的妹妹的怒火的陈白宁:........ 爹,你儿子我也没吃饭呢。 等吃完了饭,让下人将碗筷撤下去,陈太傅才说起正题,“那淑妃真的怀孕了?” 白芷点了点头。 陈太傅:“那.......” “爹,那个孩子不能留,也留不住。” 还没等白芷说话,陈白宁就先一步开口了。 “淑妃无子的时候就这么能作了,要是生下龙子那还不得上天?” “就算我们想留,后宫的那群女人也不会允许的。”白芷和陈家大哥默契的唱红脸,“她们好不容易看到了点希望,怎么会允许淑妃增加筹码,封死她们所有为后的可能。” “再者说,这孩子生下来地位也是尴尬,说不定将来还会被有心人利用,再掀起风浪。”陈家大哥被妹妹坑惯了,习惯性的将白脸扮演到底,“皇家之中,算计重重,一个没娘护着,爹又失势的孩子活着还不如死了。” 是的,在陈白宁眼中,从他们决定拥立新帝的那一刻起,淑妃就是一个死人了。 不说因她之故有多少忠臣良将蒙冤受屈,又让东夏动摇了多少国本,单论她敢将手伸到妹妹那里,算计他妹妹开始,他眼中就容不下她了。 陈太傅捋着胡须瞪了兄妹俩一眼,“我还没老糊涂。”别说这孩子的生死不用他们陈家动手,就算真的要陈家出手,他也不会犹豫。 利益取舍,亲疏远近,他向来分的很清楚。 “白芷,你这次做的虽然不差,可也够不上好。”陈太傅语重心长的道,“你一离宫淑妃怀孕的消息就传出来了,皇上因此要宠妾灭妻的流言疯起,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你头上,痕迹太重了。” 白芷也想到了这点,但她没放在心上,“那又有什么关系?”她不以为意,“就算皇上知道了是我做的又如何?且不说他有没有时间为淑妃讨公道,就算有,他以什么理由来治罪于我?” “搬弄是非吗?”那他在降罪她之前,先将淑妃给关进冷宫。这流言是她先挑起的头,不罚不足以服众。 至于怪她无中生有,那就更不足无惧了。 她说的有哪一句是假的? 皇上想废她立淑妃为后是真,淑妃有孕是真,她被皇上赶回家也是真。 只不过这个“赶”被他说的好听了些而已。 不然就算她暗示对方自己想回家,身为一国之母,也断然没有在流言蜚语未平息之际就离开后宫,归宁省亲的道理。 陈太傅被女儿的理直气壮和满不在乎给噎的一顿,想了想觉得女儿这么说似乎也没错,但有一点还是很在意,“你怎么能确定皇上没时间来处理这件事?” 不过就是流言,之前淑妃传出来的流言不也是被他一句话就轻易的消除了大半,这才给后面女儿要散播的言论腾出了地方吗。 “因为”白芷邪魅的一笑,“我给他下了壮阳散。” 仪止从容的陈太傅失态了,张大嘴瞪大眼的看着轻描淡写说出这句话的女儿。 陈大哥从小深受妹妹荼毒,产生了一定的抗体,闻言也只是觉得下身一紧,更加确定了以后不要惹妹妹的信念。 ☆、64.第 64 章 白芷像是没看见父子俩脸上不断变幻的神情似的, 继续用漫不经心的随意语气道, “嗯,那药效很好,差不多半个月是下不来床的。” 陈太傅;陈白宁:....... 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突然觉得有些蛋疼。 皇上你保证啊,自求多福。 陈太傅甚至暗戳戳的想万一皇上就这么死在淑妃身上,那他们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看出他这一想法的白芷:....... 不,你想多了。有系统在, 是不会就这么容易的让他狗带的。 “咳咳。”陈太傅咳嗽了一声,将歪了的话题又正了回来,“皇上那边可以暂且不管,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合适的继承人。” 他这两天也翻阅了不少记录, 暗中拜访了不少致仕的老人, 从他们口中得知先皇还有一个堂兄活着,并且那个堂兄也留有子嗣,还是个男孩。 只是那男孩现在在哪, 他还没查到。 想来是当初先皇夺位的手段过于血腥残忍,吓到了那个堂兄,在皇上登上皇位后就一直留在外面没有回京。 连他生下了孩子这件事还是因为朝中偶热有人在他带着孩子游玩时认了出来,禀告了先皇。 至于后面的事, 这个臣子就不知道了。 因为先皇对此没有任何反应,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但从知书能从藏书阁里翻出这个孩子的信息来看, 先皇肯定是有留意堂兄一家的, 只是或许碍于对方没什么威胁又一直安分守己, 再加上皇室之中只剩下他们俩,骨子里那不多的兄弟情作祟,没让他对堂兄一家出手,只是默默关注了下。 “哦,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