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了,没留给他一丝缝隙。 眼珠子一转,他朝前走了两步,一条腿半屈,蹲下,仰望着坐在床上的人,像是在看全世界一样,温柔又神情的道,“明珍,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等他取得了影帝的头衔后就公开。 陈明珍眨了眨眼睛,卷翘的睫毛颤了颤,显然也想到了这个约定,可是........ 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温暖,她摇摆的心不由坚定了几分。 “和我公开后不是更有利于你摘取影帝的桂冠吗?” 陈明珍是单纯,可她却并不傻。 真正的傻子也不能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洁身自好的闯到如今的地位。 她之前只是太爱他,为他考虑的太多,迁就太多。可许是因为夜会门的事情,许是因为她刚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回来,许是掌心处的温暖给了她勇气和力量,即使面对他还会心动心软,却不像从前那般没有底线和坚持了。 ☆、42.第 42 章 她的地位比他高, 人脉比他广, 公开后可以名正言顺的将他介绍给那些著名的大导演,为他争取更多的机会。 她的粉丝比他多,成为她的男朋后后, 会给他带来更多的热度,影片的票房和电视剧的收视率都会增高。 最重要的是,公开后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人前赴后继的往他身上扑了,就算要勾搭他, 也要先考虑考虑能不能得罪的起她这个影坛一姐,歌坛天后。 这简直是百利而无一害,互利互赢的事。 金彦学压在心中的烦躁,努力扯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可是, 我还是想凭借自己的努力获得影帝的殊荣。” 他何尝不知她说的对,但是就算不公开,她的便利他照常也能沾到, 只要牢牢的将她攥在手心,让她的一颗芳心全是他,他让她往东,她都不会往西。 人脉, 资源, 甚至钱财, 又有什么得不到的呢。 还不影响他在外面沾花拈草。 无非就是以后多注意点罢了。 “嗤。”白芷讽刺的嗤笑出声, 用着陈明珍的资源, 却还在这里说什么想靠自己? 又当又立的,也是没谁了。 “那个,小陆呀,他们小年轻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决断,我们毕竟是外人,不好过多评判。”黄伟将事态有些不对头,立马出来和稀泥。 呵,这是在说她的手伸得太长了? 白芷瞅了一眼这个和金彦学狼狈为奸的经纪人,一米七出头的个子,鼻梁上架着的眼睛盖住了眼睛里的精光,看起来有那么几分知识分子的味道。 不过却是个彻头彻尾的斯文败类。 白芷将目光落在床上的女人身上,仿若未闻的问道,“明珍,你怎么想?” 原身的心愿是让她远离渣男,金彦学又是他的目标人物,不管是于公还是于私,她都要将她拉出苦海,切断他的一根金手指。 是以,别人的想法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陈明珍怎么想。 “明珍?” 陈明珍沉默的时间有点长,长的金彦学有些不安,内心不在怎么肯定她对他的死心塌地。 所以破天荒的,他的声音有些慌。 “我累了,想要休息。”陈明珍也不知道是不是没听出来他语气中的惊慌,垂下了眼眸,盯着被子下的手虚弱的道。 这就是要送客了。 金彦学不死心的还想要在说什么,却被眼疾手快的黄伟拦下了,他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笑眯眯的道:“那明珍你好好休息,我们明天再来看你。” 说完就给了金彦学一个眼神,率先走了出去。 金彦学看看低头不语的陈明珍,又看看抱胸冷视他的陆白芷,再看看黄伟快要消失在视线内的身影,鼓了鼓腮帮,扔下一句“那我明天再来看你”也跟着走了。 直到他们走远,一直沉默的陈明珍忽的抬起头,直视白芷的眼睛,“陆姐,我是不是错了?” 错把一腔真心托付给了不良人。 “嗯,你是错了。”白芷看着听到她的话后将头垂的更低的人,走到一旁的小柜前倒了一杯白开水给她,见她接过慢慢喝了,才放缓了几分声线,“你错在不该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轻视自己的生命。” “嗯?”听到了意料之外的话的陈明珍睁大了双眼,一双澄透的眸子里满是惊讶,配合着苍白的脸色,通红的鼻头,特别像只会错了意的小兔子。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现在事业正处于巅峰期,要是因为这件事而中断,你不遗憾,不后悔吗?” 她一开始想说的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可一想到她那对糟心的父母,果断的转了话头。 “而且,一个女人立世,最主要的是独立。”见她支起耳朵乖乖听教,没有不耐的样子,白芷就趁机多说了点,“经济独立,精神独立。” “经济上独立,可以使一个人有更多更轻松的选择,而不是处处受制于人,看人眼色。” “精神独立,可以让人有更大的勇气和信心去面对生活,不依赖别人也可以过得很好。即使独自一人也可以笑着前行。” “这世上,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变,最靠得住的还是自己。只要你自己立起来了,便没有人能再能伤害到你。” 陈明珍:....... 说的好有道理。 “你为什么不直接劝诫她离开金彦学那个渣男?多好的机会啊。”走出病房后,010不解的问道。 “还不是时候。”白芷道,“她现在对金彦学还没死心,我这个时候劝她和他分手,很容易适得其反。即使成功了,未来也会是个隐患,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又被金彦学给哄骗回去了。只有她自己真正死心,才能彻底消除后患。” 钻进牛角尖的人,不能硬扳,得曲线救国,循序渐进。 况且,她刚刚可是看的很清楚,就在陈明珍没有给他一个肯定的回答,委婉的赶走他后,金彦学身上的气运可是消散了些许。 虽然不多,但这也是一个好兆头不是。 而且,她也是刚刚才发现,陈明珍这个人有些弱。 不是说她没有能力,也不是说她好欺负,而是她的性格有缺陷。 可能是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养成的,她这个人对待亲近的人特别容易心软,还对人有依赖性。 不是经济上的,而是精神的。 她似乎天上有一种不安全感,需要从别人身上获得依赖和支撑。 以前是依赖父母,现在是依赖金彦学。 或许金彦学就是看出了这点才这么有恃无恐,把陈明珍放在了第二、三、四.......甚至是更靠后的位置。 因为他知道她离了他活不了,或者说活不好。 所以她觉得或许现在应该改变一下侧重点。 将拯救陈明珍的重心放在如何让她变得自立自信,而不是天天在她耳边念叨金彦学的不好,摆出证据证明他的渣滓。 “那我们上午岂不是白浪费了时间和精力?”她可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