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生事务所

24年前。一场全球地震,导致全球出现了231个“黑洞”。大量的生物从“黑洞”里涌出,它们被称为“恶生众”。24年后。已被封印稳固的黑色禁区里,走出来了一个人类……

37
    温故端起水杯抿了一口----他和裴钺都没吃早饭,饿了。

    不过只喝了一口,温故就不甚满意地放下了杯子。

    其他三人根本没动水杯,裴钺让一个工作人员跟任雨说他们来的目的,自己则用视线扫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工作人员提起陈兵的死,任雨面色不动,直说不认识陈兵。

    于是工作人员又问起张鸿和他们的女儿的情况。

    到这里,任雨的情绪才终于有了一点波动。

    工作人员问她,“你的女儿是否是感染者?她生病了吗?你丈夫带你女儿离开夏令营的事你知道吗?”

    任雨冷嗤了一声,然后说道:“她能有什么病?她好得很。我丈夫带她去哪儿是她的自由,我为什么要过问?”

    工作人员立刻追问道:“那也是你的女儿,你是她的母亲。”

    “我不是!”

    任雨突然激动地提高了声音,但是又很快压下了自己的情绪。她的双手握成了拳头,放在膝盖上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几秒后,她压抑成功,重新露出了那种平静的表情说道:“她不是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只有几个月大的时候流产了,她是我丈夫收养的孩子。

    我丈夫才是她的监护人,我并不是。她生活和学习上的事情,都是我丈夫亲自- cao -办的,我没有权利插手。”

    工作人员显然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时间有些怔愣。

    另一个工作人员立刻接上话,想要问出更多的信息。

    但那之后,任雨就不再有情绪失控的时候了。甚至在几次提到张鸿的时候,她也低垂了视线,是一种回避的态度。

    而在几天前,她对张鸿疑似出轨的事,还表现得极近崩溃。

    她有些异常。

    温故看着任雨,直觉这样告诉他。

    温故想了想,从兜里摸出了宿鸣,一指头戳在宿鸣的肚皮上,搅了它的好梦,把宿鸣弄醒。

    宿鸣睡觉时候变成一条横线一样的眼睛,在醒来的瞬间弹回成了圆圈,有些迷糊地仰躺在温故的手心。

    温故动了动手指,也没说话,但宿鸣却仿佛已经懂了。

    它也没动,只是脑袋微微地上下点着----如果把这个动作放大来看的话,就是宿鸣在晃着脑袋地嗅气味。

    “咪。”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宿鸣就有了收获,并发出了一声奶猫的声音。

    它的声音细小,在场的除了一个es里的普通工作人员没听到,其他三个感染者都听到了。

    温故自然地把宿鸣又塞回兜里,他站了起来,看着任雨问道:“请问,我可以用下厨房吗?”

    任雨的神色微动,她看着温故,温故任由她看。

    过了几秒,任雨突然露出了一个笑容,那是个很温和、很漂亮的笑容,在任雨古井无波般的身上,绽放出了一种夺目的生命力。

    ----就像是温故这个问题,触发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一样。

    她说:“可以。”

    她没有说厨房的位置,温故也没问,但是温故却准确地找到了厨房。

    客厅里一时变得寂静,甚至能听到厨房里传来柜子被打开的声音,然后是塑料翻动的声音。

    过了一会,温故出来了,出来的时候他手里多了个购物纸袋,被他用一次- xing -的塑料手套隔着提着。

    任雨又笑了,她的视线落在纸袋上,又很快收了回去,静静地坐在那里不动。

    温故把购物纸袋放在了茶几上,其他三人都凑过来看,然后看后都齐齐变了脸色。

    纸袋里,是一把染血的西瓜刀,以及一副染血的女士手套。

    这个天气,血液凝结的很慢,靠近了,就能闻到浓重的血腥味。

    “是人血。”

    温故贴心地给他们补充道,“不过是不是陈兵的,我就不确定了。”

    那两个工作人员对温故的话不疑有他,----感染者在体态异变的同时,总是会有各种千奇百怪的能力伴生。

    裴钺收回视线,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看向任雨。

    “任女士,这把刀是哪来的?”

    任雨低着头,没有回答。

    裴钺又问:“你在今天早上六点在什么地方?”

    任雨依旧没有回答。

    裴钺蹙眉,不再问了,而是对那两个es的工作人员说道:“把人和刀带回去,这边我通知局座。”

    “是。”

    任雨很配合地跟那两个工作人员离开了,在玄关的时候,她甚至还换上了一双海蓝色的绑带高跟鞋。

    裴钺拿出电话给简爱国打过去,把这里的情况说了一下。

    简爱国那边说会处理搜查证和派人过来。

    裴钺挂了电话后,却见温故还看着任雨离开的方向。不由问道:“看啥呢?”

    温故回头,看裴钺问道:“你不觉得她有点奇怪吗?”

    “觉得。”

    裴钺摸出手机,调到录像模式,开始在房间里看起来。

    “她太平静了。”

    温故也跟着裴钺走,一边摸出宿鸣,把它放自己肩上,一边说道:“不止是平静----”

    “我知道。”

    裴钺见温故好奇宝宝一样,非要说个清楚明白,干脆自己先一股脑说出来了。

    “第一,她开门的时候没有看猫眼,也没有扣防盗链,看到门外几个大男人的时候并没表现出惊慌,----只是看到我的时候有些意外;

    第二,她今天的穿着打扮很细致,化了妆、还戴了贵重的首饰,但是客厅没有包,所以她其实并没有出门的打算;

    第三,而案发到现在的时间很充足,但是那把刀连血迹都没有处理,藏得也不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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