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煜泽微微一愣,很快伸手揽住阮楚漾的腰,“要,本王要!” 阮楚漾和他幽深的眼眸对视,不知道他是不是太过激动,眼尾都泛起了红色。 “我叫你阿泽可以吗?”阮楚漾在凌煜泽的下巴上亲了一口,“你可以叫我阮阮。” 凌煜泽喉结滚动,不断的吞咽着口水,“阮……阮阮!” 阮楚漾直接亲在他的唇上,男色误人啊,她近距离这么一看就觉得很想亲他。 凌煜泽搂紧了阮楚漾的腰,恨不得把她装进自己的心里。 阮家的车夫在凌煜泽上了马车后就被白虎给拉到路边了,马车里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阮楚漾觉得自己要上不来气了,这才把凌煜泽推开。 这家伙每次都有一种想要憋死她的冲动,她得提醒他点,别太投入弄死了她。 “知道我大姐和明雾枫去了哪里吗?”阮楚漾突然想起凌煜泽说他让人跟着她大姐来的。 “他们两个去澄湘酒楼喝酒去了。”凌煜泽此时心情不错,“我们也去喝点?” 阮楚漾挑眉看他,“你确定要跟我喝?” 凌煜泽桃花眼微微眯起,“怎么?你觉得自己酒量还不错?” “没有没有,我酒量不行。”阮楚漾又问了他一句,“你酒量怎么样?” “不太好。” “那正好,我们就少喝两杯。” 凌煜泽敲了敲车窗,外面的白虎听到,拉着车夫上了马车,直接去了澄湘酒楼。 阮楚漾问凌煜泽,“我们侯府的车夫是你的人?” 凌煜泽但笑不语。 阮楚漾就知道,这家伙敢在平郡城里嚣张,肯定在各个府上都埋了眼线。 人前装瞎,背地里不知道都干了什么勾当,也难怪会成为这个世界的最大反派。 不过,凌煜泽让她知道了他的真面目,算不算翻车了? 阮楚漾觉得自己分给他的感情似乎有点少,不过,她是个任务者,如果全身心投入去喜欢一个人的话,对彼此都不是一件好事。 到了澄湘酒楼,凌煜泽带着阮楚漾去了三楼景观最好的房间。 华灯初上,平郡城大街小巷上的灯笼都点了起来,七夕的夜晚街上的人比白天的时候还要多。成双成对的男女都在这个时候走出家门互诉衷肠。 “喝一杯?”凌煜泽让人端来了酒楼最好的陈年佳酿。 “好啊,这杯酒就庆祝我和离成功吧!”阮楚漾给两个人的酒杯满上,“干杯。” 凌煜泽拿起酒杯和她的酒杯轻轻的碰了一下,“干杯!” 然后两个人都一饮而尽。 凌煜泽看着阮楚漾,“酒劲儿大不大?” 阮楚漾吧唧了 一下嘴,回味了刚刚酒水的味道,“可能喝太快了,没尝出味道来。” 凌煜泽给她倒酒,“那这次慢慢喝。” 两个人碰了杯后阮楚漾轻抿了一口,这酒度数不高,不过味道很纯正,“好喝!” 凌煜泽看到阮楚漾喝完后还要倒,“这酒后劲儿足,先别喝了,等下喝醉了本王怕把持不住。” 阮楚漾眼神一眯,像是能勾人魂魄的妖精,她看着凌煜泽,“如果你能让我喝醉,就让你把持不住一次。” 凌煜泽没想到阮楚漾竟然敢这样说,他笑了,“真到了那个时候,你可别哭。” 阮楚漾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下凌煜泽,说实话,能得到这样极品的男人,她就算哭也是笑哭的。 他要是再能干一些,她就更赚了。 阮楚漾满脑子带颜色的画面,她就觉得全身发热,又喝了两杯给自己降温。 她偷偷瞥了一眼凌煜泽,发现他一边喝酒一边看她,那眼神都能拉出丝了。 草! 阮楚漾觉得要不然就把凌煜泽灌醉算了,反正他说酒量不太好,他要醉了,她就和他生命大和谐,反正最后就拿酒后乱性当借口。 与此同时,凌煜泽似乎也抱着同样的打算想灌醉阮楚漾,她酒量不行,应该喝不了几杯就会醉了。 毕竟,睡过后他就可以 光明正大的和她要名分了,她总不能穿上衣服就不认账吧? 两坛子酒杯喝了个精光,阮楚漾看着凌煜泽,凌煜泽也看着阮楚漾。 两个人丝毫没有醉倒的意思。 尴尬了。 “你不是说酒量不太好吗?”阮楚漾先发制人。 “你不也说,你酒量不行。”凌煜泽觉得自己受骗了。 这个女人十句话里没有一句是真的,他算是看透了她。 两个人沉思了片刻,阮楚漾轻咳了一声,“要不然,再要两坛子酒过来?” 凌煜泽直接挽起了袖子,“来人,上酒。” 他们暗中腹诽:就不信喝不倒你。 “来人,上酒!”凌煜泽看着地上的四个酒坛子大喊。 过了不到半个时辰。 “上酒!” “上酒!” …… 澄湘酒楼的伙计都傻了,几个伙计看向自家的老板朱雀,“王爷他们已经喝了十坛了。” 朱雀摸了摸下巴,“能和王爷拼酒还喝不醉的人,我今生也是从未见过。” “老板,那还继续送酒吗?” 朱雀分析了一下他们家王爷的心理,“送,继续送,什么时候里面不要酒了,你们就躲得远远地,谁也别踏上三楼一步。” “是!”伙计屁颠屁颠的又去送酒了。 包厢里一片狼藉,十几个酒 坛子扔的满地都是,阮楚漾倒在桌子上。 “你醉了?”凌煜泽目光有些迷离,双手撑着桌子让自己屹立不倒。 阮楚漾摆了摆手,“我,我就是困了。” “不,你醉了!”凌煜泽看着阮楚漾,“你快承认。” 阮楚漾撑起身体,媚眼如丝,“我困了,你才醉了。” 凌煜泽喉结滚动,他想伸手拉一拉阮楚漾的手,身体一倾斜屁股也离开了椅子,他直接扑在了阮楚漾身上。 阮楚漾身体软绵绵的,被他这么一扑就摔向地面。 凌煜泽用手撑着地先倒在地上,阮楚漾则是被他抱进怀里压在他的身上。 两个人醉眼朦胧的看着对方,就觉得面前的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阮楚漾就想,完了,他们都醉了,早知道胜负欲就不要这么强,早点装醉多好。 现在怎么办?醉的手脚发软想接个吻都找不到嘴在哪里。 与此同时凌煜泽也觉得自己就不该在酒量上争第一,赢了又如何,他失去的更多。 如果刚刚他假装醉了,不就可以借着醉酒去干那件事了。 不对,他现在也可以借着醉酒去做啊! 凌煜泽迷蒙的眼睛突然一亮,捧着阮楚漾的脸就开始亲。 阮楚漾一脸懵逼的把头从他胸前抬了起来,“嘿,你抱着我脑袋啃啥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