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星韬死在一条小巷里,当时案发现场只有阮子贤一个人在,祝家的人堵住了阮子贤后直接报了官。 阮子贤被京兆尹的人抓住,如今的京兆尹是江北侯祝诚允的亲堂弟祝诚堂,阮子贤被带到京兆尹直接就被扔到了牢房中。 在京兆尹当差的一个人,曾经受过阮明景的恩惠,看到祝家人都杀气腾腾的来到京兆尹,立刻在街边喊了个小乞丐去南明侯府送信。 阮夫人听到儿子杀人被收押在了京兆尹,当即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阮楚漾和阮娇娇跑来找阮夫人,又是捏人中,又是喊的,终于把阮夫人给弄醒了。 “娘,大哥不可能杀人的,肯定是误会,我和大姐去京兆尹看看怎么回事。”阮楚漾看到阮夫人醒了,松了一口气。 原来这个世界的剧情是阮家所有人都难逃一死,最后被凌乘风灭了门。 她过来做任务已经改变了剧情,接下来肯定有很多不可预计的事情发生,她得随时注意点,以免有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发生。 “我和你们一起去。”阮夫人相信自己儿子不会杀人,这会儿祝家人肯定已经去了,她不能让儿子吃了亏。 阮夫人带着两个女儿,又在府中挑了二十个功夫好 的侍卫,直接去了京兆尹。 江北侯祝诚允带着世子祝星纵以及祝夫人和祝家侍卫全都堵在京兆尹,要杀了阮子贤给祝星韬报仇。 京兆尹祝诚堂虽然是江北侯的堂弟,不过也不敢公报私仇,毕竟阮家上面还有阮太后和皇上在。他只是让人把阮子贤关进大牢并没有动用私刑。 阮夫人在去京兆尹之前已经让人去找阮明景了,她先带着两个女儿来到了京兆尹。 “阮夫人,你儿子把我儿子给杀了,给我儿子偿命!”祝夫人看到阮夫人来了,疯子一样扑过来。 阮娇娇伸出手拦住祝夫人,“你儿子是谁杀的还不清楚呢,别擅自给我兄长定罪。” “不是他杀的,他出现在我儿子身边?不是他杀的他满手是血?”祝夫人嘶喊着,“还我儿子命来。” 祝夫人一边哭喊一边对着阮娇娇的脸抓了过来,恨不得挠死阮家的人才好。 阮娇娇从来就不是个吃亏的人,祝夫人挠她,她一把推开了祝夫人,“你还是先搞清楚谁杀了你儿子再说,别以为年纪大了就能为所欲为。” 祝夫人被推了个跟头,幸好祝星纵扶住了她。 “娘,先冷静一下,等阮子贤招供了再和他们阮家算账。”祝星纵冷冷 的看着阮娇娇,“你不敬重长辈,这笔账先记着。” 阮娇娇双手掐腰,“你随便记,如果我大哥是被你们祝家污蔑的,我们阮家也要好好和你们算算账呢!” 阮楚漾拉住阮娇娇,“先去看看大哥,听大哥怎么说。” 想害阮家的人,这笔账以后慢慢算。 阮家侍卫护着阮家母女三人来到京兆尹大堂,如今两方家属都到齐了,祝诚堂准备亲自来审这个案子。 阮子贤被带了过来,毕竟是位小将军,京兆尹没敢给他用什么锁链。 “娘,娇娇,阮阮,我没事。”阮子贤和家人说话,怕她们担心他。 “子贤!”阮夫人看到儿子毫发无损,松了一口气。 之前她不断自己想象儿子在牢房里受刑,又急又怕。 幸好来的及时。 祝家人看到阮子贤的时候都恨不得当场活吞了他,祝夫人又哭又嚎的,如果不是祝星纵一直拉着她,她就扑上来了。 “阮将军,祝星韬是不是你杀的?”祝诚堂拍桌。 “不是。”阮子贤否认。 “你胡说。”祝夫人大喊,“就是你杀的。” “祝夫人,是你审还是祝大人审?”阮楚漾看了祝夫人一眼,“要是人人都像祝夫人一样,公堂上还 有什么秩序可言。” “他是杀人凶手!”祝夫人一想到自己儿子惨死就心痛难忍。 “有人证物证吗?如果没有,就别对着我大哥说什么杀人凶手。”阮楚漾听到阮子贤否认的时候心里就有底了,只要不是她大哥所为,那就好办。 祝星纵拉住祝夫人,他冷冷的看了一眼阮楚漾,“先别把话说的那么绝,如果真是他杀的,必须给我二弟偿命。” 阮子贤面不改色,“不是我杀的,我路过看到祝星韬躺在地上,过去看看他怎么回事,那时候他就已经死了。” “那个巷子非常偏僻,你怎么会出现在那里?”京兆尹问阮子贤。 “我从皇宫出来要去城北处理点事情,走那条小巷比较近,就骑马从那里经过。”阮子贤非常冷静,“祝星韬的伤口我看过,是被人用匕首捅进胸口,匕首上有毒,祝星韬是中毒而死。看伤口并不深,杀他的人力气应该不大,不是个体弱的男人,就是个女人。” “就是你杀的,如果不是你,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祝夫人大喊。 阮娇娇也大喊出声,“在公堂上不是比谁嗓门大谁就有理的。我大哥说他是路过的那他就是路过的,换成谁杀了人也不会这么冷静。 ” 一直没说话的江北侯祝诚允也满脸冷色,“阮将军上过战场,死在他手上的人不计其数。杀个人对他而言就和拍死一只蚊子一样简单,他怎么可能会慌张。” 阮楚漾秀眉蹙起,“江北侯这话说的就没什么道理了,我大哥上战场杀人,杀的是侵犯我们龙云国的敌人。平时我大哥连只蚂蚁都不会踩死,怎么可能去杀祝星韬。再说,我大哥和祝星韬无冤无仇,杀他做什么?江北侯刚刚的话可千万不要让我们龙云国其他将军听到,很容易寒了心。” 京兆尹看到他们两家吵了起来,就觉得头大,不由得一拍惊堂木。 “都别吵了,先审案子。” 阮家和祝家的人都不出声了。 京兆尹看着阮子贤,“你说不是你杀的,有没有人能证明?” 阮子贤看了京兆尹一眼,“祝家的人说是我杀的,又有人能证明吗?” 听到阮子贤的话,阮夫人又要扑上来,“我们祝家的侍卫找人的时候正好把你堵在了现场,他们都是证人。” “他们只是看到我在场,他们看到是我拿匕首杀了祝星韬吗?”阮子贤冷笑了一声,“我不过是碰巧路过而已,如果人真是我杀的,我不可能留在那里被人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