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还未靠近就有一股浓烈的生姜味道扑来。 萤草转头认真道:“七童不要怕,眠香自然散发的味道对人类没有伤害的。而且……我也会保护你的。” 花满楼失笑点头,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特别想看看小姑娘的表情。 即将靠近花田,花满楼神色却微微一动,用内力传音道:“有人。” 两人轻轻地跃上旁边的一棵大树,萤草扒开浓密的枝叶,往那边看了一眼,脸上却露出不解的神色。 她靠到花满楼怀里,凑到他耳边小声道:“是那个丫鬟,她在采清爽草。” 花满楼只感受到那微热的气息在耳边拂过,鼻尖萦绕着一股青草般的香气,在他的脑海中不断放大,连这漫山遍野的生姜味都盖过了…… 他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一手护在萤草身后,身子往后稍微一撤,说道:“既然是来找解药,那就表明她知道山庄闹鬼的原因……真的是祁兄吗?” 萤草仔细的观察着红玉的动作,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小小地惊呼一声:“啊,我想起来了,在那个老爷的房间有清爽草的味道!” 花满楼一愣,“是祁老爷吗?” 萤草点头,“人类要服用清爽草的话,是要煮成水喝下去的,所以味道很淡……而且之前并不知道眠香的事情,所以我也没有在意……七童,会对你们查案子有很大的影响吗?” 花满楼赶紧摇头,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不会,阿萤已经帮了很多忙了,阿萤很厉害。”说着笑道:“这下陆小凤又该头疼了,这位姑娘瞒着的事情还真是多呢。” 萤草不太明白他在说什么,然而花满楼笑起来真好看,于是她也跟着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 陆小凤这边原本是扒在祁老爷屋顶当梁上君子的,奈何这位老爷养生有方,不是在喝补汤就是在睡觉,中间还打了一会儿太极。陆小凤也是无奈,这位老爷子看起来活得很自在呀,不像是要自找麻烦□□的人啊? 不一会儿,他就看见祁东临来到院子门口请安,门还没进呢,就被垂头丧气地打发了出去。他在屋顶上清清楚楚地听见祁老爷略显冷淡地说道:“不见。” 陆小凤想想了,悄悄跟着祁东临离开了祁老爷院子,然后从前面拐角出来,惊喜道:“哎呀祁兄,终于见到你了!隔岸山庄景色太别致了,我看着看着竟然迷路了,还好遇见你,要不然定要错过晚饭了!” 祁东临看见他先是一惊,又不好意思地笑道:“是下人疏忽了,陆兄要赏景怎么不找人跟着?” 陆小凤连连摆手:“美景要和至交好友一同欣赏才有趣味,不如祁兄带我游览一下?” 祁东临赶紧点头,心下也有些愧疚,毕竟是请人来做客的,结果几天下来连后花园都没带人逛过。 陆小凤边走边感叹道:“整个庄子景色宜人,管理的也是井井有条,都说祁老夫人治家有方,看来祁兄你也不差呀!” 祁东临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实都是穆管家的功劳,我倒是没有做什么。” 陆小凤笑着说道:“那位管家看起来确实很能干。” 祁东临点头,“母亲也说过穆管家异常能干,听闻他曾经在一个大官家里做管家,后来那位官员被处斩了,他才流落到此地……陆兄,这边请。” 陆小凤跟着他转过一个弯,一方小小的水潭摆在眼前,一朵清荷亭亭玉立,荷叶掩映下,几尾红色的小鱼嬉戏其间,情致盎然。小谭上方有一根悬空的竹管,有清澈的水流顺着竹管流进水潭,水声叮咚,一只一人粗的木球漂在水潭里,顺着水流上下漂浮。 小谭后面是一个略显寡淡的小院,院子里晾晒着几件青色的衣衫,看起来似乎是有人常住的模样。 祁东临笑道:“这边是穆管家的院子了,这潭子本来是下人们洗衣服的地方,他说浪费了这上好的景致,所以就养上了鱼跟荷花。” 陆小凤看了看那几尾忽现忽失的小鱼,笑了笑道:“如此景致确实不错……不过,既然这穆管家如此能干,山庄前院又怎么会是那种情况?” 祁东临闻言叹气,良久,才有些伤心的说道:“我问过穆管家,他说是父亲的意思……自打山庄闹鬼之后,许多没有签死契的下人就都走了,父亲就说,既然人手不够就把前院的仆人都调到后院便是,门面再大,也比不上人重要。” 陆小凤拍了拍他肩膀以示安慰。 两人走走停停又游览了许久,临近傍晚才回到客房所在的院落,此时花满楼和萤草已经回来了。三人赶紧交换了信息。 果然,陆小凤一听他们带回来的消息就挠头,“漂亮女人果然都不可信啊……即便怀了孕的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石距翻车了… 还是我自己的车… 上车的两个人一个带着狗子和狗粮,一个带着荒和狗粮。 我一看这两个人好靠谱,就把我茨木换成了刚抽到的以津。 结果大章鱼一爪子就把我们拍翻了。 我以津5级。 我怀疑那狗子和荒加起来都不到5级。 那是我最后的30体。[允悲][允悲][允悲] 第7章 修罗散 花满楼道:“然而,我们并不知道她是哪一句说了谎。” 陆小凤怏怏地拿起杯子喝茶,“反正钦慕她家少爷的话肯定是假的。”随后又想起什么,说道:“我刚才问祁兄知不知道眠香,你们猜他怎么说?” 花满楼侧耳倾听状,萤草魂游天外状。 陆小凤清了清嗓子,“他说不知道。”说完赶紧接着道:“我又拿出眠香的叶片问他认不认识,他却说这是睡眠香,助人入眠的。他说,红玉之前说是晚上睡不好,便央了他去后山摘了几片拿来做熏香,那几晚他们整个院子的人都睡得不错,不过后来就发生了闹鬼事件,就没有人顾得上这个了。” 花满楼苦笑,“这位祁兄还真是……” 陆小凤也点头,“直肠子啊……”他跟祁老夫人是忘年交,那位老夫人那叫一个慧眼如炬,脑子里恨不得有十八个弯……这位真的是亲生的吗? “这么说来,这位红玉姑娘,先是让祁兄烧眠香使整个山庄的人都产生幻觉,然后再拿了解药给祁老爷?只是为了将二人的争斗做实吗?” 陆小凤摸胡子,“看来这位姑娘既不想当老爷的填房,也不想当少夫人……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啊!” 正当俩人挠头的时候,萤草回过神来,拉着花满楼袖子说道:“七童,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花园里的花草们都该浇水了……” 花满楼有些歉意地安抚道:“陆小凤要帮朋友查个案子,等我们查完就回家好不好?花草的话,我临走之前请了邻居帮忙照看,阿萤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