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缘故,换上这身青衣总感觉清俊很多,再加上这张有些苍老的脸庞,整个看起来就像个落魄的文人,莫名就让她有些心疼。 花满楼拍拍她后背,笑道:“楚兄易容术很高明,阿萤是不是都不认识我了?” 萤草抬头看着他与往常无异的笑容,心中的那点难受也渐渐消散了,摇头道:“不管七童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认出来的。” 花满楼本来就是逗她开心,就故意道:“是吗?如果再老上二十岁呢?” 萤草憨憨道:“再老上五十岁也能认出来的,我又不是靠眼睛来辨认。” 花满楼这下倒真有些疑惑,问道:“那是靠什么?” 萤草拉起他手放到自己胸前,“靠这里呀,这里会认识七童的。” 花满楼耳根一红,又感动又好笑,悄悄把自己手抽出来,虽然小姑娘现在身形缩小了,但是…… 萤草有些迷糊地看他尴尬的表情,难道七童不知道,同心符两端的两个人可以互相感应的吗? 这还真是个美妙的误会。 因为两人的装扮和易容都已经弄好,所以,第二天早上两人干脆自己出发了。反正也要分头行动。 花满楼带着萤草骑着马,根据地图指引向南边疾驰而去,到沙漠边缘,才将马匹换成了骆驼。 两人共乘一骑,萤草小小一团,正好能够缩进花满楼怀里,看着非常像一对父女。 出发之前,几人就已经算好了时间。花满楼两人轻装上阵,大约一天就能抵达龟磁国,正好可以避开温度骤降的大漠夜晚。 而楚留香几人因为带着货物,倒是要走两三天。 临近傍晚,沙漠中气温稍稍有所下降,萤草拿下防风的纱帽,指着前面的黑点问道:“七童,那里就是龟磁国了吗?” 花满楼算了算时间,点头道:“应该不会错。”他又笑着说道:“进城之后,就该叫师父了。” 萤草弯着眼睛甜甜道:“知道啦,师父。” 花满楼侧了下脑袋,轻咳一声,握紧缰绳往前赶路。 萤草笑眯眯看他红透了的耳朵,七童又害羞了呢!不知道下次亲亲的时候叫“师父”七童会不会害羞…… 恭喜花满楼收获一棵腹黑草。 眼见着远方的黑点越来越大,两人却碰到了另一队已经驻扎的车队。 这车队守卫人数众多,但是不知遇到了什么麻烦,此刻正一片大乱。花满楼隐约听见什么“皇子病了”之类的话,不由暗自思索,难道是那位大皇子? 正在这时,有车队的守卫发现了两人,大喊一声:“什么人?还不速速离去!” 花满楼气定神闲地拱拱手,“老夫乃是一行脚的郎中,听闻龟磁国正在张榜招贤,想要去看看……几位正好挡路了。” 那侍卫一听他是郎中,不由得面色一喜,犹豫了一下就说道:“你等着,我去问问将军能不能放你过去。” 花满楼颔首。 萤草趴在他怀里小声道:“七童,这难道就是那个大皇子吗?” “还不确定。” 萤草点点头不说话了。 没过一会儿,就有一个文臣模样的人跑了过来,看见两人行礼道:“先生可是大夫?” “正是。” 那人一揖到地,“求先生救救我家小主人!” 花满楼赶紧翻身下去,将他扶起来说道:“大人言重了,治病救人乃我辈职责,请前面带路。” 那位大人大喜,拉着他就要跑,花满楼眼疾手快的躲开,将萤草从骆驼上抱下来,然后才抱起医箱跟着走。 那人见是个一团孩气的小丫头,也没在意,就强按着心焦在前面带路。 进帐篷一看,只见一个明显体重超标的年轻人脸色发青的躺在榻上,显然已经昏迷,而一个蒙着面的女人正跪坐在旁边低声抽泣,两个仆人侍立一旁,一个穿着盔甲、将军模样的人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眼见有人进来,那将军眼睛一亮,拉着那文臣问道:“怎么样?” 文臣赶紧说道:“这位先生是郎中,先让他给小主人看看再说。” 那将军大约是急性子,拉着花满楼就把他按到矮塌旁边,“先生快先把把脉。” 花满楼就托起这年轻人手腕把脉,他倒是稍微通点医术,能把出是“结脉”,也就是确实有病,但是什么病就不知道了。 他回身看了看萤草,就见萤草几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怎么样?能治吗?”将军焦急问道。 “自然能治。”花满楼微微一笑,“不过此刻这里气息浑浊,倒是不利于治疗,还请闲杂人等先出去……如果各位不放心的话,就留一个人在这里看着好了……”他看向那位文臣说道:“不如,这位大人留下?” 几人相互看一眼,纷纷点头同意。 清场完毕,花满楼打开医箱,说道:“徒儿,先给病人按摩一下穴道,为师也好针灸。” 两人心有灵犀,萤草立刻上前给年轻人按摩起来,也趁机将妖力输送进去。 待她停手,花满楼拿起银针,在刚才小姑娘按摩的几个穴道上扎了几针。 随着这几针下去,年轻人脸色明显好转,忽然呕吐起来。 大臣赶紧上前给他抚背,待他吐完,脸色已经好多了,虽然有些苍白,但看得出已经缓了过来。 大臣长出一口气,赶紧给两人行礼,“多谢先生,不知这犯病的原因,先生可愿告知?” 萤草抢先道:“这个不必问师父,我都知道,他这是吃多了撑着了,饿上两三顿就好了。” 花满楼捋着胡子微笑不语。 文臣尴尬,回身看了看榻上痴肥的皇子,也不好意思再问了,赶紧请两人出去。 待一阵鸡飞狗跳之后,众人总算肯定大皇子确实被救回来了。对着花满楼又是一顿感谢。 而此时天色已经晚了,龟磁国每到太阳落山之时就关闭城门,两人必定是赶不上了。 众人听说他们也赶去龟磁国,纷纷表示可以一起赶路。 花满楼这才问明白,这一行人不是龟磁国大皇子,而是日行国皇子加特奴和两位文武大臣,一位是丞相和德,一位是护国大将军农奇。 这一行人如此大的阵仗,则是受邀前去龟磁国参加三日之后的王后生辰大典。 花满楼奇怪道:“王后的生辰大典如此操办,那国王的生辰大典岂不是更加兴师动众?” 和德摇头道:“先生有所不知,龟兹国王爱王后如命,唯有王后的生辰才会如此操办。” 花满楼点头。看来这龟磁国王倒还是个重情之人。只不过为王者不为百姓谋求福祉,已然是大错了。 到第二日,那位加特奴皇子已经醒过来了。 听说自己的救命恩人还没走,就赶紧召见两人。 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