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娇萌,丞相请自重

他将她召唤而来,只为救自己的国家于水火之中,本是出于愧疚,他处处护着她,怎料生了情愫。他处处利用她,将她当作契子来挽救自己的国家。一边是誓死捍卫的家国,一边是所爱之人。终究,他选择了前者。她一朝穿越,孤身一人无依无靠。他说,这一切皆因他而起,日后由...

第三十八章 左牵黄右擎苍
    “裴厌——。”

    女子清脆的声音响起,不过这次却不是安辽辽喊出口的。

    安辽辽怔住脚步,顺着楼梯下方看去。

    一女子立在那,腰间别着一把长剑。一袭干净利索的藏蓝色劲装,一头青丝高高束起,从内到外散发着女剑客的江湖气。

    一双丹凤眸在裴厌身上来回流转,坚挺的俏鼻,微厚的红唇,带着丝性感。她嘴角带着一抹明媚,立在阳光下笑靥如花,眼睛散发着光亮直直的看着裴厌,毫不掩饰眼中的欢喜之意。

    她是那种既惊艳又耐看的女子。她身上有着一股从内到外的洒脱气质。

    美人在骨不在皮。

    安辽辽懂得这女子看向裴厌眼时的眼神,那是她也曾有过的,在十七八岁时见到暗恋的人才会有的意味。

    但这女子要比她敞亮,不是藏不住少女的心思那般,而是压根未曾想过掩藏欢喜的潇洒洒脱。

    安辽辽愣在楼梯上,看着裴厌自顾自的下了楼梯朝她走去。

    她看到那女子自然而然的挽起裴厌的手臂,两人眼中全然没有看到安辽辽般,随后在女子明媚的笑容中消失在安辽辽的视线。

    安辽辽回到自己的房间,趴在桌上发呆。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女子挽着裴厌说说笑笑的模样,说不定…说不定现在两人都已经抱到一起了!

    安辽辽一想到这心中便浮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安辽辽随意把玩着桌上的茶盏,心不在焉的使它在桌上转圈圈。

    裴厌走之前曾提起要去接一个人,想来应是这个女子了。

    还装的这么神秘干嘛,直接说去接老婆不就好了。真是有事没事装的一批。

    谁稀罕似的,还能偷走了?不告而别这么多天,也不说提前给个飞鸽传书什么的,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也行啊!

    这么突然便多了一位女子,她该怎么自处。

    不对不对!

    思及至此,安辽辽连忙打住。

    “管我什么事?”

    安辽辽自言自语着。

    她这么在意干嘛?!本来就和她没有关系啊,她现在怎么一副自己被负心汉抛弃了的心理。

    安辽辽深呼吸一口气。

    试着安慰自己。

    说不定不是女朋友,只是好朋友呢?

    对!

    一定是好朋友。

    若是女朋友之类的,应该早就听苏禾提起过。

    所以肯定是好朋友小伙伴之类的!

    想到这,安辽辽顿时感到心情愉悦不少。

    她觉得这时应该打开窗吹吹风,晒晒秋日的太阳才对,这样便能再增加多一点心情的愉悦。

    说干就干,安辽辽笑着打开窗,下一秒动作却僵硬在那里。

    窗外,一袭白衣和那藏蓝色女子正说说笑笑。而他们两个中间,一个七八岁大左右的男孩。

    孩童左手牵着裴厌,右手拉着女子。

    安辽辽瞪大了眼睛。

    这两人在宫里上演起了一家三口?

    连小孩儿都有了?!

    这孩子还左一个右一个,当真是‘左牵黄右擎苍’!

    安辽辽一把重重拉回窗户,窗框上的灰尘荡起,飘扬在太阳下形成一个个颗粒。

    安辽辽气的牙痒痒。

    他娘的!

    这分明就是老婆,连孩子都有了!

    刚才谁说的是小伙伴?!

    安辽辽气不过,又拉开窗户向外看。

    那女子明媚的笑容深深刺进安辽辽的眼里,裴厌一脸宠溺的揉着那孩子的头顶。

    再次重重摔伤窗户,安辽辽骂骂咧咧的坐回桌前。

    “狗日的王八蛋!”

    还说什么‘有他在,定当护她周全’,纯属放屁!

    搞得她次次都还挺感动,小心脏一会儿砰砰砰的!

    这王八蛋裴厌,看来天下男子都一样,都是大猪蹄子!

    说到底,都是些扯淡的陈词滥用狗屁的月白风清!

    安辽辽越想越气,倒了杯茶放入口中。滚烫的炙热从舌尖传来,安辽辽连忙吐了出去。条件反射般站起身,慌乱中正将壶中剩余的热水碰倒。

    嫩白的手掌被浇的全然覆盖,安辽辽忍不住痛出声。

    “嘶——!”

    安辽辽痛的龇牙咧嘴,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眼角都彪出泪来了。

    站起身连忙走向水盆处,将手浸入冷水中浸泡,疼痛感这才稍缓些。

    安辽辽垂着头丧气。

    自己真是没用,什么都做不好,什么都要依靠着裴厌。

    连倒杯茶都能把自己烫伤,真是个废物。

    但终归是怨不得裴厌的,自己又从未问过他可有妾室,人家也没说过。

    不过想来也是,人家有没有妾室和自己也没有关系,不过是她自己一直这么认为的而已。

    是她自作多情了罢。

    长长叹了口气,将手从水中拿出。

    “都熟了……”

    安辽辽自顾自的抱怨着。

    整个右手通红,掌心内一开始隆起些许水泡,个个儿都有蓄势待发继续茁壮成长气势。

    “唉……”

    安辽辽心疼的看着自己的手掌。

    这手怕是不能要了吧。

    这时,门外一阵‘咚咚’声。

    安辽辽随意开口。

    “请进——。”

    苏禾一进房间,便看到安辽辽那一脸丧气的模样。她将手高高举着,双眼无神红唇微张,一脸无望的神情。

    苏禾注意到安辽辽嫩白的小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肿变大,连忙上前查看。

    “这手是怎的回事?”

    安辽辽长长叹了口气,看向苏禾的眼神多了几分感激。

    “真好苏禾,你还能来关心我。不像某某人。”

    苏禾听不懂她说的话,只是看到地上的茶壶便懂得了,全然将注意力放在那只被烫的手掌上。

    “我去拿药。”

    苏禾留下这句话便匆匆去取药。

    回来时还未踏进门便开始念叨。

    “烫的这么厉害,留疤了可怎么办。”

    安辽辽倒是不以为意,留便留了,反正是在手上又不是在脸上。

    苏禾向来对这种琐事和细腻的事情擅长,不过三下两除二便为安辽辽处理好了伤口。

    安辽辽坐在桌前看着苏禾收拾东西,忽的想起什么感到一阵扎心的难过,猛烈的悲伤袭来,安辽辽痛哭出声。

    “苏禾……”

    苏禾也被吓了一跳,连忙放下手中的活儿上前去。

    “怎么了?是不是太疼了。”

    苏禾只当她是被疼哭。

    只见安辽辽扬起悲伤的小脸,泪渍满脸,无比悲伤的开口道:“烫伤的是右手,呜呜~我不能干饭了、怎么办啊苏禾!呜呜呜~——。”

    苏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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