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娇萌,丞相请自重

他将她召唤而来,只为救自己的国家于水火之中,本是出于愧疚,他处处护着她,怎料生了情愫。他处处利用她,将她当作契子来挽救自己的国家。一边是誓死捍卫的家国,一边是所爱之人。终究,他选择了前者。她一朝穿越,孤身一人无依无靠。他说,这一切皆因他而起,日后由...

第三十七章 心仪的女子?
    “其二,能够如此了解伶贵妃与皇上之间的情分,定是再熟悉不过之人。”

    “其三。也是最简单的。”

    裴厌顿了顿,继续开口道:“她不过是我从异世界召来的契子,她在这里孤立无援,别说找人刺杀您,便是简单的衣食住行,她都要依靠臣。”

    一番话直直说进百里铎泽心中,尤其是最后一句,这才是让百里铎泽放下警戒的重要一步。

    沉吟片刻,百里铎泽说出自己的担忧。

    “可是太子如此优柔寡断,我怕这位姑娘将来会成为太子的绊脚石。”

    天子的心思裴厌向来最会揣摩。

    “圣上,太子殿下如此在乎阿满,不代表是坏事。”

    百里铎泽来了兴趣。

    “此话怎讲?”

    裴厌开口询问。“圣上可还曾记得微臣说过,得此女者得天下?”

    百里铎泽深思道:“你的意思是……”

    话止于此,两人默契的懂了对方的意思。

    “正是。”

    百里铎泽揉了揉太阳穴。

    “也罢,那么此时,便交由你亲手解决。”

    随后叮嘱道:“切记,一定要做到滴水不漏,并且查出凶手!”

    裴厌低头。

    “臣遵命。”

    “对了。”

    百里铎泽忽的想起什么。

    “那孩子资质如何?”

    裴厌想了想,开口回答。

    “那孩子不过才七岁,意识还未开发。尚不能下其定论。”

    书房内又是一片寂静,天子长长的叹息犹如孤魂野鬼来回飘荡。

    “那年你来到皇宫,也不过将将十岁,一转眼,朕已到了迟暮之年,你也到了二十不燥之年。”

    “可曾有心仪的女子?”

    裴厌敛下眸。

    “未曾。”

    百里铎泽想了想,打趣道:“太子同你一般大,早已有了两个妾室。不如朕来为你指婚。”

    闻言,裴厌眼中的光暗了又暗。

    淡然开口道:“圣上,您忘了。被选中的先巫因逆天道大不韪,每位都活不到四十岁。师父去年仙逝,恰巧三十五岁。”

    百里铎泽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感叹着时光荏苒,时间无情。

    许久,百里铎泽才开口。

    “罢了罢了,下去吧。”

    裴厌弯腰,作揖行礼。

    “臣告退……”

    回到摘星楼,裴厌鬼使神差的来到安辽辽的房间。

    看着她熟睡的面容,忍不住发愣。

    方才百里铎泽问他可有心仪女子时,他不知怎的脑中一闪而过安辽辽的笑颜。

    他向来对男女之事薄情寡淡,。

    此时安辽辽躺在榻上,犹如婴孩般砸吧这嘴。

    长长的睫毛在月光的照耀下倒影投在下眼睑,许是做了什么噩梦,好看的柳叶眉轻拧了起来。

    裴厌伸出手去,修长的手指将那座小山丘温柔抚平。

    裴厌爬在安辽辽身旁,看着看着,一阵困意袭来。多日以来的奔波劳累在这一刻犹如洪水猛兽,裴厌闭上眼睛安心睡去。

    裴厌做了两个梦。

    第一个梦里,安辽辽蹦蹦跳跳的来到他身边,一袭红衣煞是好看。将她衬的娇艳如花。她拉起他的手,眼睛明亮,眼中是化不开的欢喜。

    他跟着她来到一处满是樱花的地方。白色的,粉色的。漫天飞舞。

    她看向他的那双眼睛,是藏不住心意。

    第二个梦,安辽辽还是穿着一袭红衣。

    不过是嫁衣。

    凤披霞冠,母仪天下。

    可这次没了笑容,他看到她哭着喊着不要。

    高高在上的天子,还有身旁的她——皇后。

    她冲着下方的人哭喊着什么。

    裴厌细看。

    一袭白衣,早已开满了朵朵血花来。

    那是自己。

    他看到自己扯起嘴角,嘴角溢出血来。

    那笑容是给那凤披霞冠的她……

    梦醒了,裴厌睁开眼。看到床上仍熟睡的安辽辽,心中松了一口气。

    坐了一夜,他的腿脚已酸麻。

    裴厌站起身,替安辽辽掖了掖被角。打开房门,不过才五更天,天色微微亮起。

    可他却全然无了睡意。

    这两个梦,除了第一个,第二个是他曾预见过的未来的场景。

    一模一样。

    裴厌站在阁楼上,俯视着这偌大的皇宫,心底忍不住升起凄凉之意。

    总归自己是免不了一死,可是他死了,谁还记得他?

    为何梦里,她那么撕心裂肺。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吧。

    ……

    安辽辽醒后,已是清晨。

    打开房门便看到裴厌站在阁楼上,负手而立。

    安辽辽走上去,见他一身的露气,应是站在这里许久。

    故作埋怨道:“怎的还是小孩子?站在外面这么久不知道多加件衣裳。”

    裴厌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无事。”

    安辽辽撇了撇嘴,忽的想到昨晚的事情。

    她素来鼻子灵敏,昨晚只是闻到了一阵奇香便立刻不省人事。遂于是审视犯人似的看向裴厌,质问道:“裴厌,昨晚你是不是对我动了什么手脚?”

    “是。”

    裴厌不假思索,直截了当的回答。

    安辽辽被噎无语。

    她还真是第一次见这种人。

    承认自己的罪行像是吃饭说话那般简单。并且还毫无心虚之意。

    真真是活久见系列!

    安辽辽掐着腰立到他跟前。

    “裴厌,你听好了,此事与你无关!我自己可以的!”

    裴厌只是抬了抬眼,开口淡然嘲讽。

    “是,孩子大了,可以自己承担自己的事情了。不需要我这个‘大家长’管了。”

    安辽辽皱眉,这人怎么这般模样?!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这种玩笑?!

    “我是认真的裴厌!”

    安辽辽着急的开口,生怕他会错了意。

    “清者自清,我相信圣上会明察的。若是一直躲在你身后,倒叫人说了闲话去!这种事情我都懂,毕竟是砍头的大罪,你不管我也是人之常情,我不会怨你的……”

    安辽辽说起来说个不停,但本质上还是不想连累了裴厌罢了。

    裴厌心中微微叹了口气,打断了安辽辽。

    “我已经解决的,不必担忧。”

    一句话将安辽辽愣在那里。

    解决了?

    什么意思?

    几个意思?

    刚想问对方是何意,却见裴厌转身便走掉。

    安辽辽连忙跟上去。

    “诶诶诶,裴厌,你把话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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