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此话一出,无疑在平静的池水投下了一颗巨石! 霎时间所有人脸色大变,立刻避开了绿芜,生怕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得。 见大家像是避开垃圾似得避开自己,绿芜的脸色猛地一变! “胡说八道!哪里有什么邪气,自从跟在小姐身边,我一直健康得很!” 见状,二夫人立刻介入两人之中,一脸惊恐的问道。 “这、大师,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她一脸讨好,似是要替绿芜撑腰似得。 却听那大师道:“你们凡人感觉不到,但我却可以感觉到!那不断腾升的邪气……” 说着,大师的手立刻比出一个佛手印,放在胸前,似是怕邪气入体。 “胡说……” 绿芜还想上前,但这次,凰曦月抬手制止了。 就见她和绿芜交换了一个眼神,绿芜才没有继续。 “这是真的吗?那,那我们可怎么办啊?大师,您,您一定要帮帮我们啊!大师可有什么办法能救救我们?” 二夫人说的很是诚恳,十分着急,似是真的担心似得。 而那大师也没有遮遮掩掩的,反而是有了办法。 “莫怕!如今有本大师在此,倒要看看这些妖孽有什么本事!” 说罢,就见男子从怀里取出了几枚灵符,递给了二夫人。 “将它贴在你们的法器上,然后狠狠的驱打出去既可!” 男人说的煞有介事,倒是结果灵符的二夫人微微一愣…… “……法器?” “嗯,若是没有,平常教训奴才的木板也可!贴上后使劲打,直至把泄气逼出体外,方可平安。” 大师给出方法后,立刻退让到一边,一脸事不关己了。 “这、这可怎么办?” 二夫人握着灵符,一脸苦恼的看着大夫人。 大夫人冷哼一声,她如何不知道这个贱人的意思?就是想让自己唱黑脸呗…… 不过为了整治凰曦月,她也就忍了! “还能怎么办?直接打呗。”就听她用淡然的口吻说道:“来人啊!快把木板取来!” 就听她一声令下,无人可以违背。 不一会儿两名朱雀内门的弟子便手持白桦木板走了进来。 见状,在场的所有奴才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白桦木长在幻兽森林的最深处,平日甚难挖掘。 而且它异常坚硬,魔兽都咬不烂。 如今这白桦木有三指粗,又沾了水,一板子下去必定皮开肉绽! 别说人类,只怕就连魔兽都承受不了! 一些人不免担忧起绿芜来,但大夫人却不理会。 “还愣着干什么,继续啊!” 夫人都下了命令,几名弟子如何能拒绝? 立刻将所谓的灵符贴在了木板上,拽着绿芜就把她按在木凳上! “不要啊!夫人,你不能这样,我会死的……” 绿芜拼命的挣扎着,怎奈却挣脱不开男人的手。 很快就被捆绑在了木凳上,抽不出手来。 见状,凰曦月立刻上前。 “大夫人,你竟敢……” 可话还未完,就被匆匆打断。 “我什么?近几日府里不太平,我这是为了我们范府的安定!怎么?难道你不希望我们所有人太平吗?” 似是早就料到凰曦月会出面,大夫人搬出了整个范府作为自己的后盾。 见状,凰曦月无话可说。 “快点打!早点打完早点了事。还有,我不想听她的声音,把她的嘴给我塞上!” 续而就听她一声令下,几名弟子便在绿芜口里塞满了布条。 绿芜不断的叫着,怎奈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她苦楚的望着大夫人,似是在求饶,可她根本看也不看。 “给我狠狠的打!把她体内的邪气打出来!免得再祸害别人。” “是!” 说罢几名弟子便用力的挥舞着手里的木板! 绿芜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就见板子在她身上一次次的落下。 而她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痛苦…… 许多人都捂住了眼睛,不敢去看那可怕的模样! 仿佛光是看,自己的皮肉都会疼…… 见绿芜被打,二夫人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叫你要跟我做对! 现在活该! 想着,她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凰曦月。 就见她难看的脸上如今写满了焦虑。 想上前干涉,但却又咬紧牙关,没有发声。 见她那副模样,二夫人简直都快笑出声了! 可惜任由她如何担心,也救不了绿芜! 今日绿芜就会死在这里…… 反正把一切都推给邪气就可以了。 再说死了一个下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传出去大家也不会觉得是自己的错,只会觉得是大夫人太过凶残。 自己依旧是外面人们口中的善面菩萨。 而今日,之所以召集那么多奴才,这些下人们也看着,到底谁才是这里当家的! 他们的生死,不过自己一句话。 今日绿芜被打,也算是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也让他们明白,和自己做对就是这种下场! 大夫人也暗中偷看了几眼凰曦月,见她踌躇不安,脸色难看,不由大喜! 她已经很久没这么高兴了。 见凰曦月那么痛苦,她暗道,现在才知道自己错了吧?可惜晚了! 大夫人和二夫人相互看了彼此一眼,脸上都写满了欢喜。 这黄雨大师就是二夫人专门请来的托。 他有没有真本事二夫人不知道,但只要肯合作,能协助自己弄死凰曦月就可以! 首先是散布家中有邪气一说,随后推脱到绿芜身上。 只要先把绿芜弄死,凰曦月就再无同伴了! 随后再说邪气转移之类的,再如法炮制…… 一想到等会儿这板子要落在凰曦月的身上,二夫人就激动的不行…… 本以为事情会继续这样顺利下去。 但是很快,怪事就来了…… 几名弟子轮流交换着打了一会儿,那木板本就是特别制作的,又是五大三粗的男人在打。 按理说,绿芜早该没气了。 可再看绿芜,却还有力气叫嚷着。 只是多了布条,她叫些什么听不清楚。 几人交换数次,也打的累了,头上都是清晰可见的汗水…… 然而更怪的事出现了,再看绿芜,她的身上,却是没有半点血水! 按理说,一般人能承受二十几下,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绿芜被打了少则一百板,早该皮开肉绽才是…… 可现在却还好好的…… “呜呜……” 大家正寻思着,怎么不见血的时候,就听绿芜喊了几声,凰曦月立刻上前。 “绿芜,你有什么话要说?” 她取下了绿芜嘴里的布条,然而绿芜却一反常态。 就见她大张着嘴,哈哈大笑起来! “嘻嘻,哈哈哈……” 绿芜不哭也不叫,反是笑嘻嘻的看着在场的所有人。 原本天真可爱的模样,如今却多了几分诡谲,看的人心底直发毛! “绿芜,绿芜!你怎么了?” 凰曦月匆忙的问着,可绿芜却不回答,反而笑的更大声! “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她疯狂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大厅,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大师,大师,这怎么回事?” 打了大半天,不仅半点血没见,绿芜还显得有些疯癫了。 就见她不断的张口咬着,似是连凰曦月也要咬似得。 此情此景吓坏了二夫人,她抓住那大师的肩膀拼命的摇着,可任由她摇晃的如何用力,也无人能回答…… 就见那道士连退两步,惊讶的自言自语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 大师的声音带了些颤抖,二夫人立刻察觉到其中的不妙。 “大师,到底是……” “见鬼了,怎么会这样……” 虽然只是喃喃自语,然而他的话却还是让在场的人听到了。 就连大师都说见鬼了,那其他人更是毛骨悚然! 所有人抱作一团,念经的念经,念佛法的念佛法。 “娘!” 一旁的范紫宣见了,早就吓得往大夫人怀里钻。 大夫人生来就不信什么鬼神之说,无非今日要弄死他们主仆,这才附和二夫人。 可谁知道竟出了这档子事! 再看绿芜,脸上依旧笑嘻嘻的,但笑容却十分扭曲,看着怪渗人的…… “还愣着干什么?你们!给我用力打啊!” 大夫人抱住了自己的女儿,捂住她的耳朵不让她再听下去,反是立刻叫那几名弟子再继续打! 管你什么鬼神,打死了也就没有了! 听了大夫人的话,几人壮着胆子勉为其难的上前,继续用木板拍打绿芜。 可是他们再如何用力,绿芜也没有露出丝毫的痛苦。 反是笑的越发大声! “李璞玉,你怕什么?当年毒死我的不就是你吗?” “什……” 一听这话,大夫人脸色就白了。 被她暗中毒死的侍女多了去,难道真是谁的恶灵来找自己了? 还没来得及错愕,又听绿芜大喊:“还有你,刘韵姗!居然克扣我的工钱,害我有病不能治,病死了……你也该死!” “这、胡说,胡说!” 二夫人无力的辩解着,毕竟自己做过的事她最清楚不过。 再说哪家府里没弄死过几个奴才的? 只是二夫人做梦都没想到,今日竟把他们给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