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少年去局里做了笔录,当晚他航拍机的存储卡没烧坏,但手杆cāo作的摄像头一直对不准。 不等她说什么,他意有所指地补上一句:“防人之心不可无,枕边人和暗箭都最难防,不要掉以轻心……” 奚温伶清浅眸光扫了他一眼,有点不太认同的意思。 冷杉见她就连失忆了还要护短,真是太-他-妈让人不爽了。 “为什么要怀疑他?因为我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他的?”她抿了一口热茶,才说:“尽管我没有被侵-犯,但我见过那晚身上穿着的衣服,有被撕扯的痕迹,虽说可能是摔下来造成的,也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可能xìng?” 万幸的是歹徒并未得逞。 冷杉忽然沉默不语,也不知是心疼还是难受,抑或两者都有一些。 他伸手拿过桌子上的烟灰缸,掐了第二根烟,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量,说:“要是我,绝不会让你遇上这种事……” 奚温伶还没来得及反应,男人已经抬头看着她,“反正警方会根据线索继续调查。” 冷杉说着,见韦斯莱和一位端着茶盘的年轻女人一同从厨房走出来,神色又恢复了几许松散和随意。 “幸好你没整什么其他幺蛾子出来,也没脑震dàng之类的后遗症。” “失忆还不算幺蛾子吗?” “我是听人说过,有一些病患者有二种以上的人格,会因为头部撞击撞出另一种人格,本以为是失忆,结果是第二人格作祟。” 奚温伶无语了。 等韦斯莱和女仆再次退下,他等了等,才说:“我刚才路过,有一家你以前最喜欢的甜品店‘小方格’,想着这东西是不是对你恢复记忆能有帮助,就买来了。” 说着,他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个袋子,里头装了两个还热乎着的铜锣烧。 “他们家卖的铜锣烧就只有两个口味,红豆nǎi油和芋艿。” 奚温伶本来想等冷杉走了再尝一尝味道,结果,鼻子刚闻到这股香味就有些按耐不住了。 她依稀记得这似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