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也是如此一动不动地守着她。 他安静地望住她的侧颜,眼波微澜,眉宇间蕴着深邃难辨的情绪。 片刻,男人俯身,亲吻她的耳垂、额头、颈项…… 他的动作轻柔,喉结滚动,落下轻吻的同时,汲取着她散发出的细微香气,微阖的眼眸里满满的占有yù,近乎贪婪的、沉溺的、羞涩的……无人能懂。 奚温伶,你还是只能属于我。 …… 大清早,奚幸颖准时来到摄影棚,拍摄服装杂志《Lady first》每月惯例的搭配专栏,她和这家公司有长期合作的关系,当初还是靠的堂姐牵线搭桥。 可做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矛盾,明明想要利用亲戚的关系走捷径,又看不惯别人有权有势、活得舒坦。 更不用说,秦方靖始终是她心里的明月光,朱砂痣。 假如不是突然冒出来的奚温伶,她觉得自己有很多机会,他明明可以看上自己…… 从此就得以摆脱普通人家出身的平凡际遇,成为令无数名媛羡慕的那个幸运儿。 她搭乘电梯,到一楼的时候,让小助理去给买杯咖啡,自己给经纪人Jane打了一个电话,说着说着就绕到了那天的事上。 “……Jane,她能信我们说的吗?” 对方冷笑一下,却柔着嗓子:“我们这么做,不是为了要让奚温伶‘相信’,她只是失忆,又不是失智,再说身边那些家人朋友肯定会提醒她、帮着她的。” 归根结底,是要让奚温伶自己对这件事产生怀疑,只要有一丝裂缝存在,对两个人的婚姻关系都是慢xìng打击。 秦方靖这种男人,做他老婆最怕的不就是有别的女人窥觊吗? 这种事情在他们有钱人的圈子里见得最多了,各玩各的也不是没有,何况她在电话里说的也不是什么胡编乱造。 奚幸颖从没想过要在堂姐面前当什么“好人”,以前她们两个就已经有点不对付了,如今奚温伶不记得以前的事,她更急不可耐地想要撕碎最后一层隔膜。 这时前厅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