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没有想到马文惠突然会这样哭闹起来,他马上安慰她,说自己怎么舍得她离开自己呢,看她哭泣不止,他就搂抱她说自己其实很想和她继续在一起,只是听到她自己说出自己的原委后,感觉到这样和她做是不是欺负她,所以才会让她回去。 “我又没说你欺负我,你干嘛要我走嘛?”文惠还是嘤嘤地哭着,清华只好亲吻了她,说不走不走,谁说走是混蛋,文惠这才止住了哭泣,并伸出纤手打了清华一下,娇嗔道:“还不是你这个坏蛋啊,要人家留下来,又要人家走。” 清华看情绪稳定下来,就奇怪地问她,哎,对了,你不回去你老公不担心你吗。 她微笑说难为你还想到我老公,但是你放心,我刚才出来请你吃饭的时候,已经和他说我可能要离开成都出门谈业务,他当然不用等我啦,清华听她这么说,就作弄她,说哇原来你是蓄谋已久好和我幽会啊。 文惠马上羞红了脸打他的背部:“你才蓄谋已久呢,人家只是想回请你吃个饭,哪知道被你骗去跳舞,又骗人家上床,你这个大坏蛋才是老谋深算啊。”他们又马上互相打闹地拥抱在一起。 清华虽然天生多情种,但是他很不屑于专吃女人豆腐的人,他认为那种男人不仅是贪小便宜的人,而且是一种很猥琐的行为。他记得还在中学读书的时候,一个男同学就是因为喜欢吃女人豆腐而大吃苦头的事情。 那是在七十年代发生的事情。当时他们在镇里看电影,都是在一个有围墙的一片大空地上看。围墙的出口只有两个,只够两个人并列进出的门,一个在东头,一个在西头。每当电影放完的时候,大家都争相拥挤从这两个小门出去。那天照例放完电影《列宁在十月》,大家都争先恐后地冲出小门,这也是中国人的一个奇怪特点,好像什么事情都要争先,就像现在还是有很多人在公共汽车要争位置,去买票买东西要争先的毛病一样,永远都得不到改正。针对这种现象,有社会学家说,为什么中国人不排队要抢先,是因为中国人没有安全感,大家都害怕慢了要吃亏。比如说我们的政策一下子规定一种政策,如果你没有赶上,那么明年就不一定赶上,明年的政策就不是这样了,你就吃亏了。比如房改,当年买公家福利分房的人只用几千元就可以分到一套楼房,但是现在你用几千元可能一平方米的房子也买不到。又比如当年你只花很少的钱就可以买完到退休年龄的社会保险,现在也许只够你买几个月的社保。由于政策的不稳定性,就有人编了一个顺口溜:“政府的政策像月亮,初一十五不一样。”这样长期政策的不断变化,使人们做什么事情都内心深处感到一种强烈的不安全感。所以做什么事情,哪怕是根本不紧张的事情,中国人都喜欢插队争先。还有人认为,中国人缺乏排队的习惯,是因为认真排队的老实人,经常被不排队的聪明人挤掉本来可以得到的东西。所以排队老实人往往吃亏,这样做什么事情都要争先。就像清华家乡当年电影放映结束,本来大家先出和慢出小门都没有什么关系的事情,却常常为了快一两分钟出小门而争吵。 话说那天放完了电影,照例大家又争先拥挤到小门口要出去回家,突然,有一个年轻的男子被众人你一拳我一腿地揍起来,清华赶忙凑上前去,原来是一个平时喜欢偷看女孩子洗澡的男子,在乘大家拥挤出小门的时候,用手去摸了一个女孩子的胸部,女孩子的**被摸了后马上大声地喊了“流氓”一声,并把他的手抓住,当时的人都很有正义感的,旁边的几个男子听到后,刚好其中有她的兄弟和朋友,哪里会放过你,一声“揍你这个小流氓!”,一群正义的拳头和踢腿,把这个年轻人揍得半死。后来来了几个好心人才劝住了义愤填膺的大家,给这个小子留下一条小命。 这个摸姑娘胸部的年轻人后来因为比较会读英语,参加高考虽然没有考到,但还是到了中学当了英语代课老师,据说他还是狗改不了**的本性。每次看到漂亮的女生,一有机会就斜眼偷看人家的胸部,一不小心就摸人家一把。是个标准的喜欢偷吃豆腐的猥琐男人。后来就是因为 经常偷吃女生豆腐,被女生告诉她的男朋友,被她男朋友约了几个人,在一个晚上蒙住他的眼睛,臭打了一大顿。 清华很早听到这些事情后,就十分看不起像他这样的小人。他觉得这样的男人比**女人的男人还更加可恶。所以清华在读书和教书的时候,每当看到漂亮的女人他敢睁大双眼大大方方地去看,但从不去看人家的胸部。因此他虽然和很多漂亮的女生很好,但是并没有得到吃女人豆腐的恶名。 后来清华才知道,其实女人也好,女生也好,自己长得漂亮,也很喜欢得到男人的注视和欣赏,但是你要欣赏就大大方方地欣赏,不要没有胆量去偷看,那是所有女性最讨厌和憎恶的。而且在看女人的时候,尽量不要看人家的胸部,这样会让女人很不自然很不舒服。另外你既然喜欢一个女性,你就干脆当她面说喜欢她,哪怕只是喜欢她的身材和**,就勇敢地说我很想摸你抱你,千万不要既想又不敢说,然后借机偷偷摸一下,那么女人就会认为你是一个喜欢揩女人油水,吃女人豆腐的萎缩男人。据说,吃女人豆腐是上海人发明的说法,北方人把这种事情说是揩女人油,广东讲白话的就说是“博蒙”。 当清华和文惠说起自己这些对男人吃女人豆腐的看法和故事的时候,文惠笑着说,怪不得你刚才那么认真叫我回去,原来你还有那么多关于男人吃豆腐的看法和理论啊。 清华说,那当然,我读书工作那么多年,从来都没有被女人说爱吃女人豆腐的男人。想要就说嘛,干嘛要那么扭扭捏捏,那么猥琐。文惠十分佩服他对女人的尊重和坦荡。不过她嘴上没有夸他,反而说他,你虽然不吃女人豆腐,但是你却把整个女人吃掉呢,你更厉害了,呵呵。 清华得意地说,那也有点道理,谁叫那些爱吃女人豆腐的小男人不知道“吃小便宜要吃大亏”这样的真理,所谓“窃钩者诛,窃国者侯”嘛,谁叫那些小男人要赚女人的小便宜,当然就得不到整个女人的身体和芳心喽。 文惠听了就装作悲哀的样子说:“惨了,惨了,哪个女人碰到你都死定了,你那么厉害勾引人家,还反说自己是一个正人君子,女人就是被你这种狡猾的男人玩惨了,呵呵。” 清华说我哪里有勾引你啊,还不是你自己叫我进去你公司里面坐坐的啊,不然我怎么敢进去你那里和你这个美女经理聊天呢。 文惠说,不过你的确很厉害,我那天和你一对视一眼,我就感到你眼神里有一种火辣辣的东西,这种东西是什么我也说不清,反正就是难于抗拒,所以我才傻乎乎地叫你进来,最后就被你骗上手了。 他们就这样闲扯了一会儿,清华突然故意说,哎,文惠,你没有和你老公过****几年了,你受得了吗,不会就自己买**产品去宣泄吧,肯定养了几个男人的。 文惠骂了他一句:“你这个坏蛋净胡说,我哪里有什么养汉子,你以为成都是美国,是你们特区那么开放啊,我养几个男人!不要说养几个,养一个就满城风雨了,我在成都还怎么呆下去,你真的以为我和你做,就会随便和男人上床啊!”清华嘿嘿地笑了说,我是想你那么漂亮那么性感,男人知道你的情况也会想泡你啊,怎么可能没有情人呢。 文惠说自己的情况怎么可能随便向别人说呢,有苦有泪就自己咽下吧。只是碰到你这个广东来的男人那么勇敢,脸皮那么厚,我才不知不觉地上了你的贼“床”。我好讨厌你哦,吃了便宜还说人家,我不理你了,说着脸色真的好像生气起来。 清华看到文惠说变就变的脸,觉得很好笑,他想也许就是因为她长期没有性快乐的人的古怪的性格吧,但是想到她悲哀的经历,他觉得可以理解也也应该体谅他,就抱住她说只是和她开玩笑,干嘛那么容易生气嘛。 文惠脸色照样不好看,你怎么能开这样的玩笑,你这样说好像把我当成为了男人而不择手段的女人,怎么不让我生气呢。 清华说那真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气你的,只是想想觉得你很了不起,为你的老公牺牲那么大,于是他就抱住了文惠并开始吻她,他轻轻 地问她,还想和她再下“一盘棋”吗。她半推半就地说:“不嘛,这样给你抱住,就很好了,很舒服了,”清华知道这是她女人的故作姿态,就不再说什么继续吻她。没有吻多久,文惠就喘气起来,因为他刚才已经知道文惠其实在过一种没有性的婚姻生活,肯定是***了很久,今晚她肯定会很疯狂的。他想还是让她自己主动吧。 他也就不在猛力地吻她,把她放下来,说自己想点一支香烟抽,她点点头说好的,她看了清华点烟享受的样子,说我想先去洗个澡,你等我哦。清华说好啊,她就丢了一句\"但是你不要偷看喔,给男人看到洗澡很害羞人的\",就闪进浴室了。 清华一边开着电视,一边又忍不住把眼光游移到那片半透明的玻璃窗上。透过那片若有似无的遮掩,她的膧体曲线加上他的想象,他的眼睛仿佛成了她的双手,在她身上**着肥皂;他可以感觉到下体正急速的充血,膨涨…。! 他真的佩服女人天生挑逗的本能,他觉得这个时候文惠洗澡就像唱歌乐曲中短暂的“休止符”,它将使接下来的歌曲演唱更加的生动和优美。他想,既然你文惠很懂得性的浪漫,我也不是饥不择食的可怜男人,当文惠洗好出来的时候,他也说自己要洗个澡,他要看看谁的耐心更强。 当他洗好澡出来的时候,文惠已经躺在床上。清华就躺在她身边,\"帮我按摩一下好吗?\"她请求道,清华自然就帮她按摩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似乎享受够了,便提议换她帮他按摩,他还没回话,她就示意他趴着,并且跨坐在他身上。 与其说那是按摩倒不如说是挑逗,文惠跪坐在他大腿上,当她弯腰按摩背部时,那对要命的**便不经意的摩擦到他的身体;而她那双充满欲念的手,则不断传递着强烈的性要求。 \"翻过来吧。\"她说。 \"怎么翻呢?\"他在问她,想看看她有什么招式,虽然刚才他们已经做过一次,但是过程匆忙,双方都还没有仔细观察对方,现在却让自己赤身对着她,他还是有点难为情,毕竟清华自认为不是社会上那些没有羞耻感的男人…。! \"哈哈!你在想什么呀?好坏喔\"!她撒娇的轻轻的碰了一下。至此他再也忍不住体内燃烧的欲火,翻身将她压到身下!她又脸红了,不过不是娇羞的红,而是和他一样充满强烈的欲望而涨红的脸! 隔着衣服,他握住她那对**,恣意**,并用双腿缠住她的腿,紧紧的抵住她的身体,缓缓摩擦;她则以呻吟回应,或许是双方的**都已冲至顶点,他们很快的互相脱掉身上的衣服,并尽情的探索彼此的身体! 文惠的**吸引了他绝大部份的注意力,它不但像竹笋那么诱人,而且那两颗略带粉红色的葡萄,实在不像是已婚女人应该有的色泽!他贪婪的吸吮其中的一颗果实,脑中充满强烈的欲望! 文惠已经欲火燃烧,她一把推开他,将他压到她身下,他还没回过神,她已经骑了起来。 清华感到,她是他所遇过爱水最多的女人,使得**相当顺利。接着她紧贴着他的身体摩擦了起来!而且频率越来越快,并且大声的**! 他有些受不了这种攻势,深怕提早败下阵来,于是他胡思乱想一些杂事,藉此分散注意力,清华知道,文惠那么久没有做了,是多么渴望得到一次激情充分的爱,如果自己很快就泄下来,对文惠不仅是失望,甚至是很残忍的,所以他就故意想古诗,故意想美国和伊拉克的争斗,故意想一些和情爱没有关系的事情,使自己将要发泄的冲动停止下来。 这招果然奏效!慢慢的他冲动的情绪安定了下来,并配合着文惠的节奏。他突然感觉到她的速度又加快了,并且脸上布满**,他知道她**要来了,所以采取攻势,用力抵入她的身体深处。 她大叫一声,彷佛喊出了所有久旷的欲念,然后渐渐放慢了节奏…… 他感到文惠的叫声不但充满刺激,也有点哀婉,好像在诉说压抑已久的欲望,他多情温柔的心里不由得产生一种深深的爱怜。 (本章完)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