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搂着马经理的细腰走出了舞厅,叫上一辆三轮人力三轮车,也不多说就拉住她上了车,三轮车是有棚盖的,上了车他就紧紧地抱住热吻她,两只手又是对她的胸部又是对她大腿激烈的抚摸起来,他从失去了雪梅和菲菲以后,不在对女人有太多的幻想,一时顿悟起来,觉得没有必要对感情那么认真,与其使自己被女人“凉拌”,不如让女人思念自己。但是他知道,他是从来不会逼迫女人和自己亲热的,他自认为自己对女人还是有点魅力的。 马经理在车里已经被清华亲吻和抚摸得全身发烫起来,虽然二十分钟后他们到宾馆前下车,她还半推半就不想和清华上去,但是清华坚强有力的右手揽住她的腰肢,已使她难于抗拒,或者说她自己也不舍得离开清华回家。这样她就只好在清华的揽抱下上去了清华住的宾馆。 进了宾馆后,清华和她没有说什么,就紧紧的继续吻她,抚摸她。她被抚摸得身体发烫,身体很快就发软下来。因为她今晚穿的是柔软的衣衫,清华几乎不用脱她的外衣,就可以直接地抚摸到她的**。她虽然有点抗拒,但还是“嗯嗯”发出激动的呻吟。 清华把她抱到床上,立刻用嘴把她的双唇封著,一边把舌头伸进她口中,发挥他的挑逗之吻,一边吸吮她带香味的口涎,一只手把她搂住,另一只手把她衬衣的钮扣打开,她在三面受敌的情况下,显得不知所措,只好用手按著他进攻她胸部的手,清华乘她一分心,立刻趁势把她的舌头吸进自己的口中。 清华也毫不停步,在她措手不及时控制了她上中下三个要点,用搂著她的手把她缩回的手握住,然后慢慢爱抚她那雪白的乳峰,他并不急於攀到峰顶,只在山坡上留连,享受她的表情,她的战慄,每当他的手指接近她胸部“山顶”时,她都不期然发出一些“嗯,嗯”的鼻音,他很陶醉女经理这样子,他把口放开,只见她一面喘气,一面说:“江先生,不可以这样做…不…”,他就用三只手指,轻柔地抚弄她那**起来的樱桃,更不时用指肚擦那顶尖,她的**十分美妙,虽然有点松弛,但是毫不下垂,白里透红的竹笋形,依稀可见一些青筋,**有点大,却只有黄豆般大少,由于两者都是浅玫瑰色,…… 清华热吻她的**,两手不停地抚摸她,她已经全身发软,口中发出“嗯啊”的声音,而手也不再挣扎,反而改为搂抱着他,他把弄湿的手指轻抚她那****,她像触电般跳起来,再而全身收紧,只见她闪烁的眼睛流出几滴泪水,口中轻呼:“呀…啊啊啊…”。清华看她那么快就激动起来,就紧紧把她拥抱著,手在她背部轻抚,令她在失神时感到安全和爱抚。 不一会她清醒过来,脸红红的一脸窘意,低声对清华说:“江先生,我要回去了……”他立刻把她抱在胸膛,跟她说:“文惠,难道你舍得把我一个人扔在宾馆,我明天就要回去特区了,今晚就陪我吧。” 她依然摇头,但是并没有起身要走的动作,清华看出她现在很矛盾的心里,也不管那么多,他继续抚摸她的**,然后低头吸吮它们,果然她又软了下来…… 她见兵临城下,肯定逃不了的,只有面红红,气喘喘地对清华说:“江先生,…清华…我…我…我是有家庭的人,不好啦……”。 清华知道对于一个刚认识不到24小时的女人,不管她愿意不愿意和男人发生外遇,都一定会做出抗拒的举动来,不然的话不是正好说明自己的浪荡。他决心要使她彻底抛弃自己的***和思想负担。就放开她的**,轻吻她的香唇,对她说:“文惠,不要怕,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你了,乖乖,我会让你很舒服的。”清华虽然也知道这 是一句废话,但是这样的废话这个时候对她说,却很有效。这样可以使她放松,使她感觉自己不是主动勾引男人,而是被男人蒙骗的。女人面对男人的性要求,心里是很微妙的,既很想与男人有激越的外遇,又觉得自己对不起老公,所以这个时候,如果清华不向她表明自己爱慕和渴望,不表现自己的忘情主动,她是心里面和面子上过不去的。清华已经和几个少妇有过激情,已经很熟悉外遇少妇的心理,所以他并不在乎文惠半推半就的抗拒。他先轻吻她的耳背,偶尔把舌头伸进她的耳朵内撩拨,令她不停地呻吟,接著把她反过身来,拨起她的长髮,轻吻她白白的颈项,双手在她胸前不停地**,舌头沿著她的脊骨轻轻抚下去,经过之处,都令她一跳一跳起来,她本能地收缩起来,并且叫起来:“呀…不要…吻那儿…呀…羞死了…”可是他已经把头钻进她两条又白又长的腿间,令她更大声地呻吟起来,鼻子传来一阵阵少妇独有的,腥中带香的味道,眼前是一幅女人美妙的私密天地,她很整齐,很精致……清华有点诧异,这哪像少妇的洞穴,简直就是少女的“桃花源”啊。难道她还没有被他老公开垦过?清华想不了那么多,看到这么美妙精致的花地就兴奋起来,他不禁贪婪地吸吮她的看似少女的下身…… 没几下,她的双手把他的头按实,又把双腿夹起来,这次因为他双耳被她的腿夹著,听不到她的叫声,不过可感到她的下身在不停地收缩,直至她放松了,他才可以透一口气,在她再一次失神的时候,他爬上去搂住她,***的体内,那热呼呼,湿漉漉的花瓣,把他的紧紧地包住。他连忙摄定心神,提肛吸气,低头对她说:“文惠,舒服吗?爱我吗?”她搂著他道:“嗯嗯,很舒服,我爱你……呀…有点痛…轻点…”他趁她说话时长驱直进,轻易穿过达到她的下体。清华被菲菲和雪梅“凉拌”的郁闷和痛苦,这会有了机会宣泄,真是一触即发……没多久,文惠对他轻声说:“来吧!”他便轻轻向后退出小许,再推进多小小,就像跳恰恰舞一样,且进且退,这样经过一分多钟,终於全部***的体内。他对她说:“惠,还痛吗?”她含羞摇头说:“不是很痛,但胀得很难受。”他轻吻她说:“那我这次快一点,下次再慢慢来吧!”把她搂得更紧,她害羞地娇嗔:“谁跟你来第二次,大坏蛋。” 清华故意说那我就不做出来喽,她咬了清华肩膀一口说:“你真是坏蛋哟,把人家弄到这样还说要出来,我讨厌死你了,”于是他便开始动起来,而文惠也开始呻吟起来,她柔曼的腰肢随著他的进攻而抛动,一双**更上下波动,在她最后一声强烈的呻吟中,她一波波的快感让她全身伸展开来,她紧紧的搂抱著他不让他移动位置,她在强烈地收缩,他再也忍不住,终于喷射出一股又一股精华,啊,他也叫道,真畅快,而文惠只喘息著接受他的精华***的身体,接著便搂在一起小憩了。 清华已经得到了文惠的身体,就对她感激地说:“文惠,谢谢你,你不会生我气吧。”她摇摇头没有说什么。 清华就有点奇怪刚才看到的她的下体的样子,便问了她原因。她“扑哧”地笑了一下,清华就更加奇怪地追问她。她才向清华说其中的原委。 原来她和他老公是很早认识的。是在部队认识的。她当时是作为文艺兵参军的,那时他老公已经是连级干部,一看到她能歌善舞的她,清纯和秀气,马上就喜欢上她,十分地热烈地追求他,她开始还没有答应他。但是在当兵第三年的时候,有一个晚上他乘她一人值班的时候,和她发生了关系。她对他有点生气,好在他和她发生关系的时候刚好是她月经安全期,因此并没有怀孕。这样她就只好答应嫁给他并悄悄办理有关手续。她知道他的父亲是 部队上一个团级干部,想想今后自己的前途一定不会差。哪知道就在他们将要结婚的前一个月,他老公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因为违反规定喝酒过多,不小心摔了下来,伤及了男人的**,从此落下不育症和性功能障碍。部队面对他这样的情况也很棘手,从执行任务的角度来说他负伤属于因公受伤,理应得到奖励和提拔,但是他部队上的人都知道他是因为违反规定而负伤就不能够奖励,甚至还可能要处分。这样部队就折中处理他的问题,让他专业到地方,并安排他到成都一个区的民政局工作,考虑到他和文惠的关系也就让文惠一起复员,并帮忙联系地方**办安排她到他老公所在的民政局下属的婚姻登记处工作。 对于这样的处理,文惠当然知道是他父亲暗中起的作用,如果不是他父亲,他还没有能够这样体面地转业。而且从部队转到地方,从八十年代后期想要到成都这样的大地方是没有那么容易的。文惠家里原来是四川下面县里的,如果不是因为她和他丈夫的关系,她也没有机会分配到成都。所以她虽然很不情愿这样的结局,但是想到能够分配到成都民政局,也就只好认命了。 不过她分配到民政局结婚登记处工作两年后,她越来越受不了这个工作给她带来的刺激。这个工作是专门为结婚离婚人员办理手续的,每当她看到一对对的情侣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的时候,她觉得就是对自己一种讽刺。因为她和丈夫很难有一次真正的****,这种滋味就好比一个秃头的癞子看到别人满头浓发那么难受。如果她是一个无情的人,她当然可以在分配到了成都后就和丈夫离婚,但是她没有那么做,这是因为她不愿被人指责自己过河拆桥,忘恩负义。每当看到一对对来办理结婚人的幸福样子,她就觉得是对自己的一种折磨。于是她要求局里调整她的工作,局里因为一直没有适当的位置也就对她的要求搁浅。 过了一段时间,局里也和很多地方一样,跟风“全民经商”,也搞起了多种经营,开公司搞单位创收,就决定成立局里的经贸公司,局里出一定的启动资金,但是公司却是自负盈亏。简单来说就是公司有利润要上交给局里,当然自己也可以得到多些,但是如果亏了就要扣工资奖金。面对这样局里只赢不输的公司,习惯了吃固定饭的大家来说,当然没有人愿意冒这样的风险。文惠觉得这是好机会,就积极主动要求承包这个公司。局里正愁着没有人愿意来承包,于是和文惠简单订立一个协议后,就把公司交给了她来承包。 公司经过她两年的努力,终于逐步走上盈亏平衡的道路,而且最近她的公司因为和台湾老板合作生产竹筷的生意使她小公司已经有了盈余和利润。但是由于筷子生意利润不大,她开始开发竹制品出口生意,刚刚做了一单几万美元的竹制品出口生意,刚好碰到清华,也就这样撞上了。 清华这才知道她为什么身材那么好,也明白她为什么那么主动地招呼自己,更明白了她的“小妹妹”结婚多年还那么紧实,原来结婚几年她还没有过上真正的“**生活”,不禁对她产生深深的同情,他知道刚才她半推半就的矛盾心里的原因。于是就很怜爱地说,既然你那么矛盾和苦恼,那你就先回去吧,免得你丈夫在家等你不放心。文惠盯住清华,说你真得舍得放我回家?你真得理解我的苦衷? 清华说那当然,虽然我很想和你继续亲热,但是我不愿意这样好像乘人之危地和你做哦,这样我心里会内疚起来,你还是回家吧。 文惠听了清华这样说以后,突然变了脸色,骂了他一句:“我讨厌你,你真是一个伪君子!你刚把人家做了,又不要人家了,是不是嫌我不干净?”说完她俏丽的脸上吧嗒吧嗒地流出了一大串泪水,并且大声哭泣起来。 (本章完)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