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事,可能是刚才摔下去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 [摔下去的时候不是我在下面吗?] 这道思绪从脑海里过了一遍,织田作之助突然就明白了之前感受到的柔软是怎么回事了。 “太宰……你是因为我才伤到手腕的吗?” 太宰治摇摇头笑了:“这算什么伤,连伤口都没有……不过,如果我说‘是’的话,织田作会给我什么奖励吗?” 织田作之助仍旧认真地看着他:“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你都给吗?”太宰治垂眸看着手机,嘴上顺口开了句玩笑。 “在我能够提供的范围内吧……”织田作之助挠了挠头,“但我有的东西好像很少,可能也给不了太宰你什么。” 太宰治指尖一顿,目光忍不住在手机上方虚停了一阵。 他忍不住想,其实这个人带给他的东西,已经比织田作之助所知道的,多得多了。 “……开玩笑而已,”太宰治笑着抬头,“织田作都没有因为我突如其来的动作生气,我又怎么好意思向你要奖励呢,而且这手真的和你没关系。” 话音落下后,太宰治不等他开口,就向他示意了一下手机屏幕,紧接着道:“国木田君回消息了,我知道他们在哪了,跟我来。” 说完,便率先转身向楼道深处走去,织田作之助无法,只得跟上。 这温泉旅馆的单间不少,但太宰治原本以为像国木田独步那样习惯提前规划(jīng打细算)的人会直接让他们去公共温泉,没想到竟然大方到给他们侦探社单独开了个单间。 而且这单间还很……奢华。 并不是说装潢,而是指温泉池旁边的架子上,摆着的眼花缭乱的吃食以及酒水,看上去就价格不菲。 “很惊讶吧?”宫泽贤治趴在池子边上,对着刚进来的两个人说道,“我刚看到的时候也很惊讶,甚至问老板是不是送错了,但国木田前辈说没错,就是为了犒劳我们的。” 太宰治看着架子上的几瓶距今可能有百十来年的红酒,啧啧称奇,回头问织田作之助:“难道是有人把你之前的职业猜出来了?” “我没听说啊……”织田作之助也很惊讶。 “别瞎猜了。” 国木田独步的声音由远及近,几人就见对方端着酒杯从温泉池里走了过来,水珠从他的长发末端滴下来,划过luǒ|着的胸膛,没入腰间的毛巾中。 他将空了的酒杯放到池子边上,解释道:“是异能特务科的委托金。” 太宰治:“哇!gān这一票我们就能泡上豪华温泉,再多gān几票,就能直接安享晚年了诶!” 国木田独步:“别把我们的正常工作说得和违法犯罪一样!” “哎,我等不及了!”太宰治说着,一边往池子边走了两步,一边解开浴衣的带子,“带有金钱味道的温泉,会有什么功效呢?” 国木田独步都没来得及无语,就见对方“哗”地一下脱下了浴衣,而后一团白就从他眼前闪过,飞入了池子里,炸开的水花几乎窜天,落下来后又砸了他和宫泽贤治满身,活像是淋了个浴。 “你就不能好好入水吗!”国木田独步抹了把脸,回想起刚才看到的场景,手上的动作又是一顿,“等等,为什么我看到了一团白?!” “应该是太宰的绷带吧。”织田作之助正在旁边试探温度,闻言答道。 “……”国木田独步颇有些牙疼,“这家伙泡温泉都不解绷带?!那他洗澡呢?” 织田作之助这边试好了温度,正要下水,余光瞥见国木田独步还在看他,便转过头去,有些奇怪地道:“你在问我?” 国木田独步:“对啊,你们不是住一起吗?” “……?”织田作之助连水都不下了,“可我们为什么要一起洗澡?” “谁问你们有没有一起洗澡了,我想问的是你见没见过他洗澡之前摘绷带或者之后绑绷带。” 织田作之助:“……我没注意过。” 宫泽贤治在一旁虽然隐隐觉得好像有哪里奇怪,但还是听得兴致勃勃。 泡得有些头晕的谷崎润一郎也跑到了池子边缘,正好听他们的对话听了一半,他一边开了瓶汽水,一边随口感慨道:“像太宰先生这样常年绑满绷带的人,绷带之下的身体一定很白吧。” 国木田独步听完这话,面上的神色不能说是古怪,都已经到了诡异的程度了。 “谷崎,说实话,”他看着对方道,“这话听起来很变态诶。” “啊!”谷崎润一郎拿着汽水大惊失色,“对不起织田先生!我不是有意的!” 织田作之助:“……?” [所以为什么要和我道歉?] 不过他想了想,对方可能是觉得他和太宰治是舍友,这么说身为他舍友的太宰治不太好,所以才向他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