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睿亦是眼眸愕光环绕,一语不发的蹙起了眉头,仿佛袁和丢给了他一个天大的难题。 “丞相大人,你既知百里鼎是乱臣贼子,为何还要推荐他的儿子为帅,你到底是何居心?难道要助他造反不成?”尚原傅怒指着袁和,面色绯红道。 一股怒火如浪迅疾冲上袁和头顶,气的他一尺白须都抖跳了起来:“尚原傅,你竟敢这般胡说八道,辱我臣节!我绝不能饶你。” 转身对上官睿道:“皇上,方才尚原傅的话,您也听到了,请皇上治他个空口无凭,栽赃嫁祸之罪。” 两人皆是两朝元老,功勋卓著。 尚原傅见他暴怒,也知方才自己愤话过分,不等上官睿开口,赶紧赔笑拱手道:“袁丞相,方才确是我一时激动,信口开河。可话说回来,你明明知道百里鼎是叛臣罪臣,为何还要举荐他的儿子?” “百里鼎是什么样的人我最了解,若不是丁儒那老贼栽赃嫁祸,百里家族根本不会全家二十三口皆被杀头……” 说到这,袁和两行老泪顺着眼角落下。 百里鼎,上一朝天下兵马大元帅,为保疆守域立下了天大功劳。逝去的丁儒老太尉,那时嫉妒他的功高如天,看不惯他的居功自傲,就收买他的几个部下。找了一个临摹高手,模仿了他的笔记,偷了他的元帅大印盖在了嫁祸的数罪一纸上。 在人证物证的状告下,本就天生疑心,甚是忌惮百里鼎全力遮天的上官彦,不加详察就斩杀了百里家族二十三口,这也成为了信国三朝以来最大的灭门惨案。 而百里文武,在袁和的以人头担保,他长大后绝不会造反,要杀就先杀他的拼死保护下,上官彦无奈放了百里文武一条生路。 “袁丞相,我也很同情百里家族的遭遇,但我相信,一向自恃功高的百里鼎绝对有反叛之心,不然他的几个忠诚手下怎会一同出卖他,你说对吗?” 尚原傅当然是忠臣,不然袁和方才也不会为他求情。只是百里鼎确是一个自 大狂傲的人,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唯袁和例外。正是因为他的性格作风,所以得罪了满朝文武,故而他被陷害时也无人为他求情,唯有袁和一人,但最终没能救下他。 袁和苦色一笑道:“呵呵,忠诚手下,他们皆是一群见利忘义之徒。至于狂傲不羁就是定一个忠臣反叛的理由吗?” “袁丞相,不要胡言乱语。”尚原傅向他使了个眼色。 袁和看去,只见上官睿脸上阴云密布,当着满朝文武指摘他老子的错杀,若换个皇帝,早就暴跳如雷了。 “方才老臣失言,还请皇上恕罪。”袁和立即跪了下来。 …… 在别无将帅之才的派用下,在袁和的力保推荐与若想启用百里文武,必先翻查百里鼎的冤案下。上官睿别无他法,只好背着大逆不道,违抗老子的罪名,翻查了百里鼎的惨案。 经过几天的详查,还未动用严刑拷打的情况下,百里鼎的几个手下,就全都如实一折的说出了真相。 上官睿大惊,当即处死了几人,并在百官的强烈反对,只赞同销毁案册,还百里鼎清白下。上官睿追封了百里鼎为忠烈护国公,并在都城中心建祠立碑,以受万世香火。 上官睿和袁和办完此事后,马不停蹄,翻山越岭的急行了两天两夜。第三天清晨,终于来到了一间茅草屋前。 茅草屋旁边一排排绿竹穿空而起,葱葱郁郁,如一支支巨型绿剑插在地上,壮阔瑰丽。草屋后是一条一眼望不到边的小河,为这野林草屋增添了美丽的大自然气息。 上官睿和袁和郑重大步的走了进去,里面却空空如也。看着桌子上的那一本本书籍,上官睿心情大佳,对袁和所说的绝世奇才上又增添了几分好感。 两人走出草屋,在袁和的带领下,奔行了四五里,来到了一座座巍峨的山脚下。 “砰砰”的山崩石爆声响起,两人只觉得脚下地颤,耳内隆隆。走进百米一瞧,上官睿登时惊闪了双眼。 只见一个青年悬浮于空,出剑似电,挥舞如光。劈斩那山石滚 落似浪潮叠涌,层层摞摞翻滚而下,碎铺百丈大地。 待一切恢复平静之后,袁和喜笑着鼓起了掌:“好,好,好,多日不见,看来武儿的修为又更进一步了啊!” 百里文武听到那亲切的声音传来,脸上立即布满了波浪般的笑容,收剑入鞘,急步如飞的跑了过来。 “武儿见过和伯。”百里文武抱拳跪在了地上。 “武儿不必多礼,快请起。”袁和蹲身迎起了他。 百里文武剑眉星目,儒雅的气质中含一种武将的风范。他今年二十三岁,七岁时全家被斩,后被一神秘高人收为徒弟带走,直到一年前才回来。 袁和见他回来后,乐不透支,本欲让他住在家里,可百里文武坚持住在这山林野地。袁和无奈答应,这一年来,除了给他经济上给予,还经常还来看百里文武。 本来就救了百里文武一命的袁和,在一年的相处中,百里文武更是当他父亲般尊重,爷俩的感情处的很深。 上官睿看着百里文武那铜色皮肤,星眉剑目的俊容,点头道:“嗯,不但长的和百里老元帅一模一样,而且修为更加青出于蓝。” 他了解百里鼎的身手,虽本身不会武,但见这碎石铺百丈的场景,肯定他比百里鼎厉害。 “和伯,这位是什么大人物?”见上官睿气质不凡,百里文武猜测他定是个大人物。 袁和轻抚了他脑袋几下:“呵呵,你小子真是聪慧,这人确是个大人物,而且信国第一大人物。” “和伯,您为何要带他来见我?”百里文武的脸马上黑沉了下来,冲信国第一大人物七个字,他已猜到了上官睿是皇上。 尽管杀他一家人的是上官彦,但上官睿是他仇人的儿子,因此恨连下辈,所以他瞬间气愤填膺,只是袁和在此,所以他只能憋郁不发。 “武儿,你要和伯说多少遍你才明白,杀你全家的主犯是丁儒,其次才是先皇,况且皇上与那件事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袁和当然明白他已猜出上官睿的身份,看他那个样子,赶紧极力解释。 (本章完) 搜索【看书助手】官方地址:百万热门书籍终身无广告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