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惜彤苦色一笑:“脑袋不笨,就是冥顽不灵,不知死活,你这次要怎么感激我呀?” “我一会儿请你大吃一顿,怎么样?” “虽然很庸俗,不过还可以接受。”姚惜彤说着把手伸向了林凡。 “干嘛?” “我把手伸向你还能干什么?当然是让你拉我上马啊,别废话,快点着。” 林凡环视了一周,没有看见姚惜彤经常的座驾,不解道:“你的马呢?” “我今天是坐轿子来的,没有骑马,这个解释行吗?能否上你林大公子的马?” “不行。” “为什么?” “因为你长的太漂亮了,而我这匹马又很好色,你骑在它的背上,它会十分狂躁的,撞了人就不好了。” “你……你……” 姚惜彤气的咬牙切齿,猛的抓住林凡的脚,用力一使劲。 “咚”一声闷响,林凡四仰八叉的倒在了地上,痛的他深皱了起了眉头。 “活该,叫你羞辱本公主。” 姚惜彤骤然捧腹大笑:“你的四仰八叉的样子,好像王八翻个儿啊,哈哈哈……咳……咳……” 大笑中的咳嗽声传来,林凡看着她那乐乐陶陶的样子,冁然一笑。 两盏茶后,两人骑马来到了一间富丽堂皇的酒楼前。 一个店小二老远笑嘻嘻的小跑了过来,点头哈腰道:“请问爷和夫人是住宿还是吃饭啊?” 姚惜彤听的心里美滋滋,眉展眼笑开。 “小二哥,我们俩像夫妻吗?”林凡问道。 “像,太像了,可谓一个相貌堂堂,一个闭月羞花,简直是珠联璧合的天生一对。” “你……,好眼力。”林凡竖起了大拇指,顿了一下,表情十分僵硬道。 姚惜彤吟吟一笑,从钱袋里掏出来了一锭元宝,扔给了店小二道:“小二哥,说的好,本小姐听的很高兴,赏你了。” “多谢夫人!”店小二笑的合不拢了嘴。 收好元宝,店小二将马牵走,两人大步迈进了酒楼。 酒楼内桌无虚席,椅无虚空,店小二们手端热腾腾的各种馚香菜,穿 梭在各桌之间,口中不断的喊着小心了,油了的提醒,好不忙碌! 姚惜彤两人直接走上了二楼,进入了一个雅间,房屋内挂着十几张山水墨画。其形之状,其含之蕴,惟妙惟肖,犹如真镜,为整个房间填满了浓浓的山清水秀似在旁感。 林凡直看的叹为观止,两眼发呆,好好的欣赏了一番后,找个椅子坐了下来。 一盏茶后,五颜六色,香味沁鼻的各道荤素菜端了上来。 姚惜彤拿起酒坛,为林凡倒满了一杯,自己续满了一杯,举起盈盈笑道:“林凡,来,为你成功达到大觉境二重干一杯。” “你怎么知道我达到了二重?我哪里露出破绽了吗?” “你的笑一直未消,就是你最大的破绽,要知道你已经一个多月没有笑过了。” 这阵子以来,林凡总是一脸的失落表情,而今天,他总是笑挂脸上,姚惜彤所以断定他必是突破了。 林凡挠了挠头,笑道:“原来是我的笑出卖了我,本来想比武那天在给你一个惊喜,不过也好,若是到了那天,兴许我还没上台,你就给我取消了,那我就真的丢人现眼了!” “你呀!说好听的,是个重信守诺的人,说不好听的,你就是个榆木脑袋—二百五。” 听他承认了,姚惜彤的揪了一个多月心,顿时平静了下来。她已深爱上了林凡,世上有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在各行各业,出类拔萃,令人仰望,况且是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里。 见林凡的脸立刻阴冷沉了下来,姚惜彤笑道:“不过,我喜欢。” 林凡无奈摇头一笑,他并不傻,一是不该逃避的,他绝不会像个懦夫去逃避。二是他的尊严不容被挑衅,谁也不能! 饿了一天的姚惜彤,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全然没有一点儿大家闺秀,且是尊贵公主的仪态。 看着她那吃的满嘴流油,如花脸猫的样子,林凡暖彻心肺。 他曾多次劝说姚惜彤不要在城门前等自己,可姚惜彤就是如此倔强,一等就是一天。唯一的一顿饭,也 是夹菜不超十,吃米不过碗,林凡看在眼中,痛在心里,愧欠感不断增加。 片刻后,一大桌子的菜被两人风卷残云的吃光了,桌子边摞起了尺于高空碗,那是两人吃空的米饭。林凡每天一个来回千米高峰,加上不停的修炼,还是非常消耗体力的。 看着杯盘狼藉的桌子,两人相视一笑。 “林凡,你等我一下,我去趟茅厕。” 语毕,姚惜彤莲步大迈的走了出去。 “他娘的,老子给你脸你不接着是吧?给我打。” 一声大骂嚷,传遍了整个二楼,嘈杂的聊天声立刻消失,鸦雀无声。 林凡怀着好奇心走了出去,只见前方六七丈外,里三层外三层的簇拥满了看热闹的人。 林凡快步走去,见四五个青年猛力的在踢一个老汉,老汉抱着脑袋在地上不停的打滚痛叫,他顿时拳头握的咔儿咔儿响。 老汉旁边一个少女被两个青年夹着胳膊,撕心裂肺的喊叫着,泪雨滂沱早已湿润了她的云容面暇。 “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我同意你的条件……呜呜……”少女啜泣不止,心痛如撕。 “小燕,你不能答应他的条件,爹就算死也……” 老汉话未说完,一口血雨喷洒向空,倒在了地上。 “爹……”柳燕一声哀叫,挣脱开了两个青年。 迅速跑过去抱起了老汉:“爹,您不能有事啊,女儿不能没有您啊……” “小燕,爹恐怕不能在与你相依为命了,你以后要学……会……照……顾……自……己……” 老汉两臂一耷拉,两眼一翻,失去了生息。 “爹……”柳燕声嘶力竭的悲哭了起来。 几息后,猛的转头看向了一个锦衣华服的少年,拿起地上的琵琶,眼如残阳吼道:“我要杀了你这个杀人凶手。” 她看似用尽了全身力气的一打,被少年轻易攥住了琵琶,目露凶光道:“就凭你,我弄死你如捏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 少年猛力一甩琵琶,嚣张笑道:“你爹的死不能怪我,只能怪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把她给我带走。” (本章完) 搜索【看书助手】官方地址:百万热门书籍终身无广告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