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怪龙救他,恐怕今天他真的要被这一方天地所不容,直接劈死…… 宁安拱手道:“多谢相救。” “谢就免了,要不你把龙爷我放出去?” “这……” 宁安当真是考虑了一下,这怪龙虽然被困了这么久,但依旧一副孩童心态。 放它出去,也许不会作恶,没准还是会惹出不少的麻烦。 “这样吧,龙爷我发誓,出去以后不作恶,不出世,过我的逍遥日子去,行了吧?” “发誓可不顶用。” 怪龙翻了个白眼:“切,没眼见了吧。我龙之一脉,可以自身命格为赌注,向天道发誓,若是有违背,九死不得超生!” “那你发誓?” “咳,本龙阿宝,以自身血脉之力……” 阿宝? 听到这怪龙的名字,宁安不禁想起前世的某只会功夫的熊猫…… 怪龙正儿八经地发了个誓,天空上也应和一般地飘过一阵雷云。 宁安这才点点头,道:“那便放了你,不过切莫作恶,为祸人间便是!” 怪龙嘿嘿一笑,心里却道:小样,龙爷略施小计就把你骗得团团转。 “嘿嘿,那龙爷我走喽。” 它早就耐不住性子,等到宁安的同意之后,一飞冲天而去…… “走之前,帮你清清这小水塘,也算我龙爷仁至义尽。” 怪龙飞到空中,张开大口来,竟将那江河之中溢出来的大水吸进了口中! 不过片刻,原本湍急的河水迅速减少,待到最后,只留下了一条平稳流淌的小溪。 怪不得叫吞龙涧,一个涧字,原来只是山中溪流,只是气运失衡,这才酿成水灾…… 飞龙吸水,此等奇观,众百姓之间,不知是谁先行拜过,其余之人纷纷下跪,朝着救灾的怪龙拜了又拜。 怪龙吸完了水,飞入云霄,不见了踪影。 待到一切平和,宁安才从那溪水之中跳了出来。 “啊,知府大人真神人!竟叫那妖龙怪怪除灾!” 众百姓见宁安出来,也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声,其余人竟争先恐后地拜起了宁安来。 此时,宁安脑海之中,又闪过一段话: 除水患,定仙安气运,放生“五爪金龙”! 得一方天地灵气…… 得“青龙剑”一把…… 得神通道术“青龙剑术”一篇…… …… 在他手上,凭空出现一把平平无奇的带匣长剑和一本用针线缝成的剑谱。 “众乡亲快快请起。” 宁安连忙收起手上的东西,将那带头之人搀了起来。 “此等小事,不足挂齿。平令县令勾结妖龙,不惜放任仙安水患,以愚昧祭祀,故意坑骗百姓钱财!” 当着众百姓的面,宁安叫张四将那王守德押了过来。 “一切的缘由,那妖龙都同我交代了,就是不知王大人认不认这个罪!” 王守德面如死灰,压根就没想到宁安竟有这等本事,能下江河之中降龙…… 既然他已经查清楚,那自己肯定是死路一条! “我王守德敢作敢当,大不了一死!不过我听说在下兄长与大人您乃是姻亲,要杀要剐,让我先见我兄长一面再说!” 到这地步,王守德只能搬出自己的堂兄了。 万一宁安顾忌王守财,能留自己一命呢? “好!既然你知你死罪难逃,那就最后让你见你兄长一面,免得说去了阴间身边只剩那些枉死的百姓!” 宁安面向众百姓,又道:“诸位乡亲,如今妖龙已去,水患平定,不会再有。” 众百姓齐齐欢呼应和,而王守德则是被张四他们绑得紧,面若死灰…… 平令县衙! 宁安众人归来之后,只见诸多差役纷纷忙活煮粥,百姓拿碗排了个长队。 张四上前询问才知,原来是宁安昨天那封信的缘故。 王守财收到后,又听下面的人说王守德贪赃枉法,贪污灾银。 勾结米商积压粮食,不开仓赈灾,被知府大人逮个正着,他哪还敢怠慢? 屁颠屁颠地从粮库调了五吨粮食来赈灾,不仅粮食来了,他人也来了。 至于为谁而来,当然是那王守德。 此罪定是死罪,他来求个情,就看能不能保王守德一命了。 县衙内,王守财来回踱步,面露焦急,神色甚是慌张。 “这不王老爷吗?什么风把你吹到这平令县城来了?” 宁安笑呵呵地迎上前去,可宁安越是这般风轻云淡,王守财就越没有底。 他呵呵笑道:“大人就不要和小的卖关子了吧。相必大人也知道,平令县令是我那不成器的堂弟……” “嗯,他正要见你最后一面!” 宁安也不含糊,叫张四将人押了上来。 “哥,你可要救我啊……” 一见到王守德,王守财便挣扎着喊,像是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住口,你都看看你看了什么事?贪了灾银,又勾结米商压抬米价,误了赈灾时机。” “若不是大人明察秋毫,吩咐我今日运粮来赈灾,这平令得死多少人?” 王守财何等机灵,先将锅全给王守德安上,然后一句吩咐我运粮来赈灾,便将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说白了就是这事全是王守德干的,我啥也不知道。 “呵呵,既然王老爷知道他的罪状,那就依法论处吧!” 宁安说得轻描淡写,张四几个侍卫便要将王守德给押下去问斩…… 王守德见状,赶忙求情:“慢!大人啊,他这次虽然干了些不是人的事,但念在我们兄弟情深,这么多年来他辛勤为政,就饶他一命吧……” “王老爷刚才也说得明白,犯下这般罪,死十次都不足平民愤,没有让他被百姓乱拳打死,留个全尸已是恩惠了!” 宁安哪能跟王守财客气,又质问道:“莫不是这压抬米价,贪污灾银是王老爷的授意不成?” 一听扯到自己,这王守德一下子就闭了嘴。 “哎!” 他扯着肥胖的身躯,走到王守德面前,几个耳光挥出,将他打得七荤八素,不省人事…… “我王家出了这等畜生,真乃家门不幸,大人要杀便杀吧!” “那便送他上路!” 这王守德所犯之罪,死当真是便宜了他。 王守财再有怨言,却也不敢和宁安当面横。 要知道,眼前的这位知府大人可是有除妖降龙的本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