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我没怎么知道。” 宋玺斯微微一笑,双手jiāo叉放在桌上,沉声道:“那好,小岩,你是跟我最长的一个,应该知道我的脾气吧。” 江岩微怔,脸上的笑容一僵,心中已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江岩脸上的笑容已经挂不住了,他怎么不知道,宋玺斯虽然口味杂,但最偏爱单纯青涩的男孩子,当初他刚进圈子里也是这样的,但是人总会变的。 宋玺斯和他分手的原因他虽然想将其全部归咎于伏贺这个新冒出来的人身上,但是理智告诉他,还有更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他的变化。 宋玺斯继续道:“那你也应该也知道我不喜欢心思多的人吧。” 江岩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明白。” 宋玺斯道:“威亚的事是你做的手脚是吧。” 江岩皱了皱眉,似乎没听明白,“你在说什么啊?” 宋玺斯笑了笑:“好歹在一起这么久,你也别这样了,只会显得更难看。” “我一直认为你是个聪明的人,这种可笑的事你是不会做的,但现在不得不说你让我有些意外。” 江岩越听脸色越苍白。 看上去有些惶然不安,他掐了掐自己的手,qiáng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怎么知道?” 宋玺斯手指有节奏的轻叩了叩桌面,勾了勾唇:“这个自然是有人告诉了我。”他顿了顿,又道:“我不喜欢背着我做小手段的人,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我可以将你捧高也可以让你摔倒,明白吗?” 他说话时语气温柔如似像情人低语,然而说出的话却让人背后发凉。 江岩抿了抿唇,露出了个惨淡的笑容:“我知道了。” 宋玺斯这才嗯了一声,然后顿了顿,用无比轻松的口吻随意道:“对了,你那几个代言投资我会撤了。” 江岩神色惊惧:“什么?” 宋玺斯说:“你现在没有让我看见能值得继续在你身上投资的地方。” 江岩失声叫道:“你不能这样。” 宋玺斯笑道:“你告诉我我为什么不能这样。” 江岩正要说话,忽然眼角余光不经过意间瞥过某处,视线微微一凝,脸色陡然一变。 只见门口一前一后走进来两道身影,虽然两人都戴着口罩墨镜,但是他仍然一眼认出了他们的身份。 胥怀舟和伏贺。 胥怀舟敏锐的察觉到他的视线,冷冷的朝他的放心看了过来,江岩身体顿时猛的一僵。 被那冰冷的眼神看着,那一霎那他竟然没法动弹。仿佛他心里所有yīn暗腐烂的秘密都被bào露在了日光之下。 胥怀舟盯了他半晌,忽然朝身旁无知无觉的伏贺耳语了几句,然后便看见伏贺也朝他望了过来,先是微微一怔,然后竟然咧了咧嘴,朝他笑着打了声招呼。 江岩以为是在和自己打招呼,还在纠结着要不要回应的时候,便看见伏贺越过他直直的朝他身后的宋玺斯走去。 “宋总,你也在这里吃饭啊。” 伏贺有些意外在这里碰见宋玺斯,更没有想到他竟然还会和江岩在一起。 虽然他很讨厌江岩,但是碰见了宋玺斯,表面功夫还说得做的,不然丰哥又会在他耳边唠叨大半天。 宋玺斯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几秒,又直直的落在身边的胥怀舟身上,来回打了好几个转,才笑着朝伏贺道:“身体怎么样?那段时间我在国外出差,不知道你出事的事。” 伏贺愣了愣,随即才反应过来宋玺斯这是在朝自己解释,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实我没出什么大事。” 宋玺斯笑了笑,意有所指道:“不管怎样,你以后可得小心点。” 旁边的江岩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胥怀舟听着他俩说话,似是有几分不耐的蹙了蹙眉。 伏贺以为他是等的烦躁,这才和宋玺斯告了别。 “宋总,那我们先走一步。” “嗯,回头再见。” 伏贺和宋玺斯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开,从头到尾没有看身旁的江岩一眼。 在侍者的指领下,伏贺和宋玺斯选了个僻静一点的角落。 刚落座后伏贺便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 胥怀舟正在看菜单,闻言淡淡的抬了抬眼皮,问道:“怎么了?” 伏贺语重心长劝道:“你能不能成熟一点,别人是老总,你不能给别人甩脸色,丰哥说了,任何有可能成为投资商的金主都是爸爸。” 胥怀舟拧了拧眉,神色不虞:“他都给你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伏贺瞪了瞪眼,严肃道:“不能说丰哥坏话。” 胥怀舟好整以暇道:“说了又如何?” 伏贺撇了撇嘴,嘟囔道:“说了就说了呗,我能拿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