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伏贺用手圈着胥怀舟的脖子,微微抬起下巴,脸色又几分自得,炫耀的朝其他人宣布着所属权。 “我的。” 在他眼里,太华剑就是他的所属物,自然是他的。 不过包间里的人可不会这么想,他们此时只觉知道了一个惊天大秘密,又迫于胥怀舟此时的低气压,根本不敢把心里的小心思表现出来。 胥怀舟低头垂眸看了一眼瘫在怀里的人,静了半晌,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好一会,他才抬了抬眼皮,朝众人说:“抱歉,他喝醉了,我带他先走,你们玩得开心。” 赵导反应过来,连忙道:“哦哦,当然可以。” 胥怀舟点了点头,离开之前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淡淡的瞥了一眼包间里的人。 “今天的事,我不希望在外面听到。” 赵导忙不迭道:“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胥怀舟这才不容反抗的扶着伏贺的肩膀,将不安分的他牢牢按住,站起身来走出了包间。 到电梯间的时候果然看见伏贺的经纪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丰哥赶紧上前接过醉的浑浑噩噩的伏贺,没想到伏贺却死命反抗了起开,一把紧搂住胥怀舟的脖子,说什么也不放开。 “你们别想...把我们分开....嗝。” “乖,放手。”丰哥急的直冒冷汗,连忙陪着笑脸。 伏贺嘴里不停的小声嘟嚷着。 “我不能离开你,我真的不能离开你...不然会死人的。” “为什么你要忘了我...我只有你了....我很害怕。” 胥怀舟神色沉静的望着他,眼眸漆黑幽亮,让人一眼便忍不住沉溺其中。 丰哥看他这样以为他要生气了,连忙硬拉着伏贺几级了电梯,胥怀舟看着他粗鲁的动作,微微皱了皱眉。 等到电梯合上,丰哥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可又像是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胥影帝瞥他那带着凉意的眼神,让他不由微微皱了皱眉。 奇了怪了,他什么地方惹影帝不快了? 想不通便gān脆摇摇脑袋,将疑惑抛之脑后,他下楼后便开车把伏贺送回公寓楼,jiāo给了周元年和钟嘉后便离开了。 ** 第二天伏贺醒来的时候便发现四周摆设十分熟悉,正是他自己的房间。 宿醉后的脑子还有些浑浑噩噩,胃里也难受的要命,伏贺看了一眼手机,看到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 关于昨晚发生的事,他没有丝毫印象,只记得胥怀舟将他带到了他们剧组庆祝的包间,和几个小演员划起拳扔骰子喝起了酒来,之后的事情便十分模糊,大抵那个时候已经喝醉了吧。 房间门开了。 周元年走了进来,将手里的粥递给他,“早上不能空腹,至少喝点粥暖暖胃。” 伏贺接了过来喝了一口,胃子里顿时暖和了起来,他看着周元年,“年哥你们今天没有通告吗?” “是啊,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忙。”外面传来钟嘉的冷哼声,他正在刷牙,说话还有些含糊不清,看来也是睡了懒觉刚起来。 周元年微微沉下脸,“别听他乱说。”顿了顿,又转头看着钟嘉,语气有几分无奈,“你就不能坦诚一点吗?昨晚上担看见他喝醉了担心还担心的不得了” 钟嘉翻了个白眼:“你说谁担心他那个傻子?” 周元年摇了摇头:“我不想和你吵。” 明明着两个人年龄相仿,性格也有些相似,但在一起却总是要吵架,可明明彼此都已经吧对方当作了亲近的人。 “你才是!一直像老妈子一样照顾着他,你能照顾他一辈子吗?” 周元年道:“我是队长,照顾队员是我分内的事。” 他确实对伏贺的关注多一些,因为他实在让人放心不下,组合刚成立的时候,丰哥把伏贺带到他们面前,说让自己好好照顾他。 那时的伏贺连基本的自理能力都没有,生活中的常识也一窍不通,他自然对他多了几分照顾。 再加上长了那样一张脸,性子却意外的单纯,如果他不多照看着,在这个圈子里恐怕要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不知不觉便把伏贺当成了弟弟一样看待。 钟嘉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双手环胸没有说话。 伏贺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他已经习惯和钟嘉互怼,还没怎么看过钟嘉和周元年争吵。 他道:“昨晚上谁送我回来的?” 周元年道:“丰哥,对了,丰哥给我说让你醒来给他打个电话。” 伏贺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拿出手机点了丰哥的号码,那边没响几声,便接通了电话,电话那边响起丰哥yīn测测的声音。 “你还记得昨晚上的事情吗?” 伏贺一头雾水:“什么事?我做了什么?”